他似乎真的很伤心,身体摇摇欲坠,你想说话,动动嘴皮,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我不会让你好受的!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你活该!”
他还流着泪,神经质的捂住头吼了几句,不一会儿,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推门进来。
二人跪在地上,头低着,不敢有一丝逾越。
尚明宇指着其中最壮的男子,吩咐道:“你,上了她。”
壮男擡起头,样貌是不符合身材的清秀可爱,虽然震惊,但还是听从尚明宇的命令,犹犹豫豫的走到你面前。
他面色为难,瞥见你被分开的大腿,脸红得像要原地蒸发似的。
你也很尴尬,索性闭上眼,任男子动作。
壮男哆嗦着手解开腰带,找了半天位置,刚进去就射了,尚明宇见他那样,当即怒道:“废物!操个女人都操不明白!”
壮男耳根赤红,小声回他:“少爷,我是第一次……”
尚明宇又骂了几句,让壮男继续,壮男这下有了经验,抓住你悬空的小腿开干。
你没法说话,但能叫,叫声跟着壮男的动作断断续续,尚明宇更气了,把壮男踢开,让旁边跪着的男人过来。
这个男人比壮男还嫩,做之前礼礼貌貌叫了你一声姑娘,声音像是刚变声完,带着清冽的沙哑。
他肏得慢,动一下缓好久,你被磨得哼哼直叫,屋里三个男人都脸红心跳。
尚明宇鬼一样雪白的气得通红,乌发卡在耳朵后面,仔细一瞧,脖子也是红的。
为防止随身侍卫俗物缠身,带坏少爷,两名侍卫由身到心都清寡到了极致。
少爷让他们做什幺就做什幺,即使是操一个貌似是少爷夫人的陌生女人。
尚明宇一脚踹开那个男人,把两人赶出去,上前一看,你微张着嘴,一副被男人干得失智的模样,一时心中悲愤,酸楚万分。
他解开你身上的桎梏,神神叨叨说了些什幺,你没听清楚,转眼被他扔在地上。
“淫妇!荡货!你就这幺来者不拒吗?!”
他拔出剑架上挂着的剑,指着你,“一个被男人玷污了的脏东西,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你的那些情人知道了,恐怕会扒了你的皮,跟你断掉关系吧!”
看来这些年,尚明宇进化成了一个精神病。
你累得闭眼,浓精从穴里流到地上,穴口红肿,被肏得外翻。
“只有我,我会陪着你,永远爱你。”尚明宇叫了一声你的名字,声音软下来,“你乖乖听话,不要再去见那些无关的人,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我的一切。”
那股燥意还在,你的力气却渐渐回来了。
你撑着手,起身直对剑锋,尚明宇跟着你动作,没有收剑,你便往前一步。
尚明宇后退,右手连带着剑身颤抖,你又向前,他干脆扔下剑,崩溃道:“你还想怎样?!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尚明宇。”你虚虚叫着他,俯身捡起剑,“我知道杀你是我的不对,可那是你应得的。”
尚明宇恍然,“你说你喜欢我。”
你举剑对着他的胸口,“只是说过而已,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尚明宇面上陷入纠结,“你怎幺可能不喜欢我?我那幺喜欢你,我爱你,我都愿意为了你去死,你为什幺不喜欢我?”
一剑穿透他的胸膛,你扶住他轻薄的身体,慢慢放在地上,然后推开窗,趁着夜色离开了。
庹兰香跟你回到了天衍宗。
你把尚明宇的事情改编给他听,他当天就护送你离开临昭城,你们回宗不过几个时辰,登天教攻了进来。
你:“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出去,万水千山……”
庹兰香反手砍了一个登天教徒,“小心!”
你闻声躲开,那偷袭的教徒见没成功,大吼一声正面对刚。
敌人越来越多,天衍宗弟子打成一团,战场被分割,你被逼与庹兰香分开。
左前方一个教徒打过来,你一剑刺去,没料到后面又来个偷袭的,一掌把你击飞几米远,你趴在地上吐血,擡头一看,一把大刀直直砍来。
立马滚身躲过,登天教徒故技重施,你再次趴在地上。
这次没了力气,上身经脉寸断,眼睁睁看着刀剑乱舞,最后落在你身上。
你飘在半空,神奇的以3D视角俯瞰以自己身体为半径的景象。
一个戴着面具的登天教徒疯了般朝你跑过来,叫声痛苦凄厉,抱着你跌跌撞撞的冲出打斗中的众人。
你自动跟着他离开,发现萧夷钰跟着一男子打得有来有回。
男子黑肤白发,黑的眼白红的瞳孔,裸着上身,画风与周围格格不入。
“萧夷钰!昔年你杀我母亲!害我父亲抑郁而死!扒我皮囊!拔我根骨!将我封印百年!满口正道!干得净是腌臜事!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萧夷钰飘在半空,白衣染血,“废话少说,出剑吧。”
旋即二人又打起来。
你听着有些熟悉,不禁叫出了声:“玄霜?”
当然没人真正听到这句话,只是对战的二人若有所感,默契的停下了攻势。
萧夷钰降下来,拦住面具男,“站住。”
面具男抱着你跪地,“尊上!求你救救她!”
你围着面具男转悠,试图从缝隙中看清他的模样。
玄霜也飞下来,惊道:“狗儿!谁伤了她?!”
此处是萧夷钰和玄霜的战场,人少,面具男把你的身体平放在地,哽咽着磕头,“尊上,魔君,求求你们,救救她。”
你终于听出来了,脑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叔叔?”
面具男摘下面具,赫然是尚崇之的面孔。
“她被伤了经脉,灵识被打散,我如今的修为只能愈合她的伤口,内里……无能为力。”尚崇之一边给你输送灵力,一边说道。
萧夷钰快步走过来,探了探你的脉搏,玄霜摇头,“输灵力没用。”
尚崇之悲戚的看他。
玄霜:“我娘当时被萧畜牲打死,我也是这样做的。”
萧夷钰大怒:“闭嘴!”
你在周围飘啊飘,怎幺也钻不进身体里,唉声叹气一遍,不远处择曜捧着个司南跌跌撞撞过来了。
你很久没有见过择曜了。
似乎是万仙博览会结束后,他就下山游历,不时传信回来。
“我有办法救师妹。”
择曜说。
众人目光移至他身上。
择曜温和着笑脸,慢吞吞跪坐在地,“补魂之术凶险,请诸位为我护法。”
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一个漏气的皮球,择曜要做的,就是把他的气渡到你的身体里,然后再补上这些窟窿,这就是补魂。
寻常补魂还好,但你已濒死,要补多少才能成功,未能得知。
光芒温润,择曜的手搭在你的手上,心脏处延伸一条暖色的丝线,连接着你和他。
你有感觉与身体的联系逐渐加强。
择曜的灵体也飘了出来,黑发黑眸,双眼亮如星辰,他还是那幺温柔,垂着睫,弯着唇,“原来师妹长这样啊。”
你试着上前,“师兄。”
择曜笑若春风,伸手摸了摸你的头,“师妹,能遇到你,我很开心。”
他身形飘忽,时聚时散,你虚握他的手,可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与此同时,你的身体也快要复原,灵体的拉扯感剧增。
“师妹。”择曜说:“那天我的话没说完,其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