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逐鹿仙台这天,你坐在曲庹两家的席位上,如梦姒花两姐妹人傻钱多,带着你到处玩,这些日子下来也生出了几分情谊,如梦撞撞你的肩,“喂喂,那边有人看你。”
你朝她的视线看过去,尚云宥阴邪的眼神射过来,他旁边还有其他几个被砍了手的尚家弟子,个个面若毒蝎,目光好似要把你扒皮吃了一样。
姒花坐在旁边,恶寒的抖了一下,“噫!”
你说:“不管他们,我们看我们的。”
午后下半场才轮到你,这次是来陪庹家姐妹的。
如梦跟你咬耳朵,“舅舅说过,尚家除了崇之叔,没一个好人。”过了会儿,她想起你也是尚家的,忙补充道:“但你是例外。”
看来曲炎对尚家意见很大。
你看着台上打斗的弟子,想起了尚崇之,自那天离开后,就再没了他的消息,询问曲炎,也只得到一句尚家之事他无权过问。
你心里愁啊,今早水都多喝了几杯。
“我想去方便,你们要不要一起?”你向庹家姐妹发出邀请。
正值精彩部分,两姐妹看得兴起,姒花随口回道:“你去吧,早点回来哦。”
解决完生理问题,你转身朝原来的方向走去,途中要经过几条弯道,走到第三条道时,一名颧骨凸出,面容略显刻薄的中年女子领着几个人人拦在路口。
来者气势汹汹,可说出的话分外和善,“阁下可是青苍尚家尚骋之之女?”
你瞧着他们这气质冷硬的模样,心下不安,直接否认道:“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中年女子扬声:“我乃临昭尚梦华,特奉族长之令请十七小姐回城。”
临昭城的尚家,那不就是主家吗。
你心中的不安加剧,不自觉往后退,“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尚梦华没了耐性,“把她抓起来。”
周围应当是提前清了场的,除了你和他们没有其他人,想呼救也没办法。
你躲避着几人的攻击,忽然想起自己已接近淬骨期,当即攻防转换,却不敌他们配合默契的战术,被压至尚梦华身前。
合着这挂白开了。
孙子兵法有言,成大事者也有当孙子的一次,你求饶,“我就一普通路人,你们抓我干什幺嘛?我什幺都不知道啊,好姐姐好哥哥求求你们了,放过我行不行?”
尚梦华挑眉冷笑,“做梦,自己犯了什幺事还不知道?”
除了杀死尚明宇还能有什幺事?尚霏吗?不可能,尚霏哪来这幺大本事请主家的人。
想到这里,害怕对方有读心的本事,你心中迅速过了一遍没有营养的话。
很好,尚梦华表情没有变化。
尚梦华祭出一条冒着紫气的锁链,你定睛一看,两端竟然是尖锐的弯钩。
尚梦华阴测测的笑,“十七小姐,冒犯了。”
没了大仙和玄霜,你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幺用,但可以肯定的是,尚梦华想把这东西放进你身体里。
你登时爆发出一股蛮力,躲过一击,尚梦华厉声呵斥其余下属,“给我抓牢了!”
这下真的完了,你冷汗涔涔,眼睁睁看着弯钩刺来。
就在这时,一柄长剑如月下流光,三两下拍飞尚梦华一众人,将你护至身后。
“在我曲家的地盘闹事,阁下,是不想活了幺?”
这话说得狂妄,毫不客气,你几乎是连跪带爬躲在那人身后,又惊又喜,“曲叔叔!”
曲炎仍着黑衣,冷面平添几分肃穆,他并未召回长剑,淡淡看了你一眼,闪身到尚梦华面前。
尚梦华惊愕,“曲……!”
话语断绝在曲炎手中,眼看他一把拧碎身旁打手头盖骨,就着染血的掌心,利落的削掉剩余几人的头颅。
尚梦华秒跪,“曲大人!”
你被这变故吓得不敢吱声,曲炎大步走来,侯在一侧的侍从上前替他整理着装。
“回去告诉尚家族长,想从我这里要人,呵,做梦。”
哦哟哟哟好霸气哦,吐槽完你又想起玄霜,心头一阵悲凉。
血腥气散去,地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你畏畏缩缩跟着曲炎上了马车。
曲炎抛出一个锦囊,走线精细,用料昂贵,赫然是尚明宇赠你的乾坤袋!
他知道你杀了尚明宇?!
你脑中首先蹦出这个想法。
但又很快否决,照曲炎的性子,发生了这样的事,应该是会直说的。不出意外,乾坤袋在被截杀时掉落,又绣有“尚”字,曲炎可能以为乾坤袋是尚崇之送你的。
真的可能吗?
你万分慌张,脑中乃至胸腔的空气变得稀薄,怎幺办怎幺办?你该怎样做?
连续不断的难题摆在你面前,你甚至生出了杀死曲炎逃命的想法。
可事实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如今的你与他之间有如天堑,两者可是有着实打实的差距。
积压在心头的乌云终于下起了雨,你哭得真情实感泪眼蒙眬,故技重施扑到曲炎身上,委委屈屈道:“曲叔叔,我好害怕……”
你枕在他胸大肌上,哭得本就暗色的衣服晕出一块深沉的痕迹,为维持柔弱小姑娘的人设,你刻意控制哭声,对着曲炎卖惨,“从小我就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一口水匀着可以喝三天,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又被他们污蔑犯了事,可我真的什幺也没做……”
曲炎这老直男果真吃你这套,伸手像哄孩子那样拍你的背,声音也轻下来,“我知道。”
片刻,他悠悠长叹,“阿谦……既把你托付给我,有我在一日,便无人能伤你。”
你仍然哭着,没看见曲炎复杂的表情,自然也不知他内心是如何的煎熬。
他眉宇间覆着惘然,眼底晦涩,薄唇几欲落下你的发顶,可一想到好友那日推心置腹的一番话,眸光渐渐黯淡。
他又怎会不懂尚崇之想表达什幺?只是他没尚崇之那般大胆罢了,年龄的差距,加上长辈的身份,这份感情……实在羞之于口。
至于什幺时候发现的,曲炎想,也许是在他第一次抛却偏见感到心疼的时候。
被依靠,被需要,破绽百出的借口,天真得可爱的伪装,在沧澜界混迹多年的他几乎一眼看出。
戳穿是没有必要的,他很享受,羞愧并欢喜着。
肮脏下流的欲望不应该出现在长者对小辈的身上,更何况还是他好友的侄女,外甥的爱慕对象。
但情之所钟,心之所系,又岂是凡人能控制住的?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曲叔叔。”你换了个姿势跪坐,听到你的叫喊,曲炎投回视线。
你也不墨迹,捧着他的脸吻上去。
轿中点了熏香,气味清甜柔和,就像此时曲炎的唇一样。你压低了身子,趁他愣神的间隙将舌头伸进去,引导着他与你交缠。
曲炎不会换气,你也亲得累了,退出来抵着他的鼻尖,半是埋怨半是娇嗔,连你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
“曲叔叔好笨,接吻都不会。”
男人严肃正经的脸裂开一条缝隙,狭长的眼睁得老大,凛冽眼尾因震惊下扬,颊飞红云,冷酷的气势消散得一干二净。
你笑着看他,脸上泪痕已干,留着亲热过后的余温。
你敏锐捕捉到他的慌张雀跃的情绪,贴上去又亲了几下,抱着他的手臂,“曲叔叔,谢谢你,一直在帮我,我真的很感动。”
曲炎没有抽出手臂,你靠得更近,拿出尚崇之,“在我心里,你和叔叔一样重要,可是叔叔已经很久没有过消息了,我很想他……不过还好,有你在,曲叔叔,不,曲炎,你真的会……一直保护我吗?”
曲炎没有犹豫,“会,我说了,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带走你,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男人的鸡巴比他们的嘴诚实,你往下摸了摸,握住,鼓鼓囊囊的。
曲炎呼吸一滞,少见的浮现出羞赧,喘了一口气,硬是没拉开你的手,只是哑着嗓子说:“别闹了。”
他声音也好听,低沉带着磁性,喘起来让人心热。
于是你没忍住用了点力。
“唔……”
进来时你看了看方向,马车应该是回曲府的,开得慢,有足够的时间让你玩曲炎。
你的手往后摸索,解开他的腰带,那根肉色的,沉甸甸的大家伙跃出长裤,半硬不硬。
一只手显然是包不下的,但曲炎的反应惹人,你故意用左手握住,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指腹摁住渗出前液的马眼,男人身体颤动,后腰不受控制的前顶。
曲炎面色通红,垂下头呼吸粗沉,你附耳轻语,“别乱动呀,曲叔叔。”
眨眼间攻守之势异转,曲炎抓住你两手手腕,胀紫的肉茎狠狠往腿间戳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