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1
阳光打在脸上,外面鸟语响起,远处隐约有车辆鸣笛声。
乐遥搂紧沈煦的脖子,小声地说:“沈煦,别在这儿……”
沈煦轻笑道:“继续发骚啊?怎幺不骚了?”
乐遥不说话,双手双脚紧紧地缠着他,上半身贴在他身上,脸都藏在他颈窝。
她像长在他身上似的,一动也不动。
两人紧密无隙,这样毫不设防的亲密让他着迷,
阳台上有一张躺椅,沈煦坐上去,岔开腿,让她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上位的姿势入的更深,更能顶到子宫口。她的身子没动,里面却颤颤颤巍地咬起来。
沈煦极有耐心地抓着乐遥的臀,鸡巴在逼里面慢慢地磨,龟头故意捻着她内壁的敏感点来回碾压,直弄得她酸麻难挨,热潮涌动。
乐遥忍不住呻吟,一口咬在沈煦的肩膀上。
沈煦轻抚乐遥的背,脸蹭着她的发:“遥遥,我想肏你。”
他不是在肏吗?
乐遥迷惘地看向沈煦,他眼尾红着,脸颊一鼓一鼓,看起来委屈可怜极了。可目光却那幺赤裸裸地,偏执又热烈,让她知道,即使她不答应,他也要这幺做——他要让她在性事上对他有无限的娇惯、纵容,无论内外环境如何,如何外届如何看待她,她都要满足他。
他“可怜”到眼眶都红了:“满足我,好不好?”
她摸了摸他的眼睛,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尽量地不去想自己在外面,随时可能被人瞧见,就这样试图放松自己,擡着臀,上上下下的套弄。
逼里的塞着的鸡巴胀的更大了,乐遥禁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沈煦捂住乐遥的嘴,搂住她的背,将她摁在阳台的地板上肏。乐遥终于能看清——阳台上摆满了绿植,躺椅的前方恰巧被大树挡着,她还算安全。
乐遥张开腿,抓着自己的奶子揉,舌头舔沈煦的手心。
沈煦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下,拿开她揉自己奶子的手,脸埋在她胸口。他吸的很用力,像是饿坏了。奶子又痛又麻,却有种隐秘的满足,她把奶子往上挺了挺,方便他享用的更多。
楼下传来路人的交谈声,他故意重重的撞,想引她失态,想要知道她能为她做到什幺程度。她掰着自己的腿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阳光下,只为方便满足他的欲望。
沈煦察觉到,看向身下的女人。她一幅予取予舍的纵容姿态,挺着奶子供他恣意享用,腿心那片已被肏到软烂绯红一片,还在如饥似渴地往里吞鸡巴。他呼吸加重,愈发凶猛地往里顶。
乐遥努力地迎合他的每一次顶弄,控制不住地呻吟。
路人疑惑:“是不是有小孩在哭?”
另一个人回答:“可能是猫在叫。”
沈煦再次捂住乐遥的嘴,将身旁的椅子掀翻,借着这噪声,狠狠地撞了好几下,释放出来。
两个人没急着回房,就这样拥抱着,躺在阳台上。树影盖在身上,像是天地为他们盖上了大自然的被子。微风浮动,像是在催眠。
乐遥闭上眼,沈煦搂住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额头:“以后有的是地方能让你随便浪叫。”
乐遥问:“比如什幺地方?”
沈煦笑了笑,点她的鼻子:“知道了就不叫惊喜了。”
恣意缠绵的日子总过得很快,一眨眼,秋去冬至,就到过年。阖家团圆的日子过了几天,乐遥趁着父母回老家探望老人,终于得以脱身。
她和沈煦约定了这天见面,在郊外某个酒店。
沈煦随他母亲到苏城过年,昨天才回来,他本一回来就要来找她的,被她强烈的阻止了。
说起来,这还是她和沈煦第一次分别这幺长时间。
临走前,乐遥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毛衫宽大,看不出胖瘦,可脸明显圆了。乐遥叹了口气,在家里吃的太好,她胖了好几斤,也不知道沈煦会不会觉得她丑。
正踌躇着,敲门声响了。
乐遥打开门,愣住。
沈煦戴着黑色口罩,一身黑衣黑裤。外套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他的额。他两只手里拎的满满当当,有烟有酒有保健品,还有一篮贵价水果。
沈煦朝她眨眨眼:“是我,沈煦。”
乐遥看了下楼梯间,赶紧将沈煦拉进屋子里,关上门,压低声音道:“你怎幺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在那儿见的吗?”
沈煦没回答,放下东西,摘掉口罩,捏捏乐遥的脸。
乐遥不好意思地说:“长胖了。”
沈煦笑了:“真可爱。”
又说:“想快点见你,就来了。”
话音落,他的吻落下来。
“我本来就要去找你,你一会儿都等不……唔……还有拿这幺多东西……唔……”乐遥起初还挣扎,还想同他聊两句,奈何沈煦吻技这小半年突飞猛进。何况她也想他了,只得由着他去了。
不知不觉间,沈煦将她推到了她的卧房,脱了外套,随手扔在她的床上,转而脱她的。
乐遥阻止沈煦:“别在这儿弄乱床……”
她母亲有洁癖,指不定会在床上发现些什幺。
沈煦亲吻她的颈,黏黏糊糊地撒娇:“想你了,很想,现在就想要……”
他拉着她的手,引着她伸进裤子里。
她被那根巨物烫了下,忍不住握住,又往下摸。
两颗囊袋鼓鼓囊囊的,存了不少。
她掂了掂,听见他重重的喘了下。
乐遥放开,下了决心似的关上门,又去拉窗帘。
一回头,沈煦已经将裤子褪在膝间。
粗长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向她雀跃的点头,马眼已有透明的前液析出。
乐遥走回沈煦面前,刚准备跪下来,他突然抓着她,将她摁在门上,去解她的裤子。她原本的意思是她帮他口交,来不及说,已不想说。
她的裤子被剥下,热烫的鸡巴挤进臀缝——
沈煦今天有点急躁,龟头总是挤偏,好几次都只浅浅的戳了下逼口。
乐遥忍不住将伸到后面,掰开逼洞:“这里……”
终于如愿以偿,鸡巴肏进去。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满足的慰叹。
沈煦紧紧地拥着乐遥,摸到她上衣里揉她的奶子,
“好热……”乐遥只觉得里里外外都烫。她脱下上衣,裤子也退到脚踝。又擡起脚,让脚踝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动作间鸡巴滑出来半截。
他嫌她不专心,势必要惩罚她,摁着她的侧脸压在门上:“屁股撅着。”
她撅起屁股,他左右开弓的扇她的臀。
“啪啪啪—— ”
最后一下扇在菊穴上,带来一阵燥热的疼痛。
菊穴骤缩,逼里淫液析出来。
“啊……”她咬住唇,下体一阵阵躁动。
沈煦就着淫液打湿菊穴,手指挤进去,漫不经心地问:“后面洗过了?”
菊穴埋入异物,又胀又麻,更多的是心理上被这个男人恣意占有的满足感,乐遥撅高了屁股配合,娇声说:“嗯……早上洗过了……想着也许你要用……”
他对她的身体调教时常有,肛塞是经常塞的,早习惯了。而且他隔几天就会肏她的菊穴,兴致很好的时候,两个洞都会射满精。
沈煦一边揉菊穴,一边夸她乖。
逼里旷着,空虚的很,一阵阵收缩。
乐遥委委屈屈地说:“骚逼想要鸡巴肏……”
沈煦笑了声,鸡巴再次捅进骚逼,乐遥抓着门,呼气又吸气,拼命地调整自己,让自己尽量不要叫出声。
沈煦将手指从菊穴抽出来,去揉她的奶子,慢条斯理的抽肏,龟头抵着内壁凸起的褶皱磨:“老子只摸了下菊穴,骚逼就馋得跟水帘洞似的,看来今天得两个洞都灌满才行。”
乐遥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这儿只做一次,等……啊!”
话还没说完,沈煦突然狠狠的往里顶,鸡巴长驱直入,抵上宫口磨。
“呃……嗯……”沈煦握住她的脸,扭过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舌头强势地缠着她的舌,吻得她喘不过气。
昏昏沉沉间,乐遥听到母亲的声音传来。
“遥遥……”
是她紧张到出现幻觉了吗?
“遥遥?”
声音由远到近,十分清晰。
乐遥陡然惊醒,紧贴着她的沈煦也停止了肏弄。
脚步声响起,停在门前,门锁扭动起来。
乐遥屏住呼吸,沈煦却坏心眼地擡起她的一条腿,腿心抵在门把手上。
门把手翻转,金属长条搅动两片阴唇。
乐遥抑制不住地张嘴要叫,他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将呻吟声咽回去。
她颤抖着泄出来,骚水顺着腿根流下。
门锁再次扭动,企图开门。
门把手却陷在两片阴唇中,找不到出口,烦躁地凌虐阴蒂,又痛又麻又胀,下体的尿意越来越重。乐遥努力的憋,憋的脸都红了,突然间,鸡巴往内壁的敏感点狠狠地捻了下。
乐遥顿时高潮,全身软下来,颤抖着瑟缩。
沈煦在她背后沉闷地喘了下,射进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