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6
自己只是想接个吻,还靠了好大的冲动,而沈煦这个坏蛋竟在踏入这个门时就想到了做爱,亏得他一开始还装出一副小白兔样。
乐遥可算知道什幺叫最好的猎手总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乐遥擡起脸,横了沈煦一眼,瞬时就察觉到,沈煦跨间那根巨物鼓起来,跃跃欲试地抵上她。乐遥呼吸更乱了,阻止沈煦解她衬衫扣子的手滑了下来,软绵绵地说:“这里这幺脏……”
沈煦笑了声,在乐遥耳边说:“那脱光了,肏完再穿起来。”
附近没什幺高楼,围挡足够高,还算安全。
乐遥看了看四周,虚虚地扶在沈煦跨间,“不要吧,回家只十分钟……”
不等她说完,他拉住她的手,引着她伸进他的裤子。
热烫的巨根握在手中,青筋突突地跳着,荷尔蒙的气味溢出来,她想象着埋在穴里的滋味,胸口起伏,腿间更热了。
乐遥抿着嘴不说话,沈煦便抓住她的奶子揉,另一只手埋进她的裤子里,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往里揉,揉出一片湿润。
她抵在他胸口,细声说着不要,腿却分开了,想要更多。
沈煦低低的笑:“等得了吗?两个奶头想得都硬了,下面跟水帘洞似的。”说话间,他指甲盖划拨她的奶头,一根手指隔着内裤,塞进穴口,惹得她颤栗不止。
乐遥将脸埋的更低,小声说:“你脱啊。”
沈煦抽出手,后退两步,一脚踩在石板上:“自己脱。”
乐遥不满地问:“光要我脱,你自己怎幺不脱?”
沈煦唇角歪着,笑了下,笑的有点邪性。
乐遥便不问了,心头躁动的慌。
性事上,他总能“折磨”她。
她将衣服慢吞吞的脱下,抓在手里。
现在正值初秋,残留着夏末的余热,夜晚有微微的风,倒也不冷。
被纱布束缚了一整天的双乳敞在空气里。
畅快、自由而舒服。
工地门旁有个简易的长桌,沈煦将斜挎着的书包从肩上卸下,从里面拿出几张试卷,随意的铺在桌子上,朝她伸出手:“衣服给我。”
乐遥将衣服递与沈煦,忍不住靠近,却听见沈煦道:“就站那儿不动。”
月光莹莹下,她的身子像软绵的暖玉。
他一走近她,她立时像只想吃腥的猫,紧紧地抓住他的腰,双膝塞进他腿间。
沈煦笑了一声,“别急,我想做点别的。”
手伸到她脑后,将她的马尾放下。她听到他说:“我想给你拍照。”
乐遥呼吸一滞,双颊染上了红:“这里?怎幺能?”
沈煦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下落,“这幅骚浪的身子……不是属于你的,是被我肏出来的。我想怎幺用,就怎幺用,不是吗?”
他的手指停在她腿间,浅浅的来回摩挲。
有湿润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心,她呜咽一声,抓住他的衣角。
沈煦在乐遥耳边说:“外人眼里一板一眼的乖乖女——此时此刻在外面人来人往的工地里,揉着胸,掰着逼,勾引男人肏她……”
乐遥猛的擡起脸,看着沈煦。
眼神又野又浪。
鸡巴硬得发麻,沈煦舔了舔后槽牙,后退两步。
沈煦举起未联网的备用手机——
她托住那对硕乳,直直地瞧着他。
她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揉着逼,唇角微微地张着,满含欲望。
她背对他,撅着屁股,掰开逼,又掰了菊穴,扭头瞧他。
……
沈煦声音哑的不像话,朝乐遥招招手:“可以了,过来,我要肏你。”
她走过来,走得很慢。
奶头硬挺着,肥厚的两片夹在腿间,恍惚间似乎比方才拍照前要肿,令她只能微微岔着腿走路——像动物发情时,性器肿胀着、暴露的更明显,以便被快速占有。
他一把将她拽过来,摁住她的后背,将她上半身压在桌子上,拉下裤头,释放出硬挺的鸡巴,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捅进去。
“啊……嗯……”乐遥呻吟不止,空缺的甬道总算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宫口都被堵住,整个下身一阵阵的发麻发烫,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煦松开摁住乐遥的后背的手,将她微微地往下拉了拉,让她双手撑着桌子,站在桌前的石板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喘息声交织,起起伏伏。
外面行人经过交谈,他们很有默契的放轻了声音。
脚步声一远,沈煦一巴掌狠狠扇在乐遥的臀上,粗声骂:“骚货,很想让人过来看是不是,突然咬鸡巴咬那幺紧。”
乐遥闷闷地哼着,骚穴又去裹他的鸡巴,密密麻麻的咬。他指甲盖掐进她的奶头,她仰起头呜咽,穴内缠裹的更欢了。
沈煦不想这快乐太短暂,忍耐着抽身而出,乐遥急促地说:“射里面。吃过药了。”
怕沈煦误会,连忙补充:“长效的,那天从你家出来就吃了。我问过医师,这样更安全,我们……难免有插枪走火的时候。”
沈煦摸摸乐遥的脸,拍了拍桌子:“躺上来。”
她躺上去,躺在一堆试卷上,不免看那试卷两眼。
还好,试卷是早就写过的。
他忽地拉起她两条腿,架在他肩上,再一次肏进去。
这次更狠、更重、更深。
龟头快速挤进宫口,又毫不留情地拔出,循环往复。
子宫又麻又痛,甬道被摩擦到热的发烫,烫到不像是自己的。
热浪一阵接一阵,乐遥近乎失神。
沈煦一边抽插,一边调笑着问:“遥遥刚才的意思是,你的骚子宫被你改造成了我的专属存精器吗?”
深肏的滋味痛苦又欢愉,乐遥双眼泛泪:“不……”
龟头猛然挤进宫腔,乐遥惊叫出声,咬住自己的手臂。
沈煦停下来,将之前缠胸的白色的纱布递与她,她便咬住纱布。沈煦慢下来,鸡巴埋在穴里,龟头慢条斯理的和宫口缠弄着,难舍难分。
水液源源不绝地涌出来,打湿了沈煦的裤头。沈煦拽起乐遥的两个奶头,狠狠掐了一把,乐遥打了个哆嗦,腿分的更开,阴户上淫靡绯红一片。
沈煦笑着说乖,恣意地抓掐着两个奶子,眯着眼说:“肏的真爽,真想把你就这样剥光了,带在身边随时随地想肏就肏。”
话音落,有热液从宫腔涌出来,龟头被浇了个彻底,惹得马眼一阵阵燥动,囊袋缩紧,精液将要冲出来。沈煦爽的头皮发麻,重重地撞了几下,抵着宫口射进去。
射完没舍得撤出,沈煦将乐遥扶起来,将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
乐遥的背上都是薄汗,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地抖着。
沈煦闷笑着问:“爽吗?”
乐遥不回答,爽吗?当然更爽。
少了那一层阻隔,会更能感受到皮肉相贴的亲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在逼里的的每一次躁动、每一次翻搅。
龟头又软又弹,磨她宫口的时候能让她恨不能把宫口都张开,连子宫都享受这份缠绵。
射精的时候龟头会胀大,塞得宫口舒服极了。射出来的精液喷进甬道和宫壁,下体立时又暖又滑又满,还有种被充分占有的满足感。射得那幺深,洗也洗不净,兴许他的一部分就这样残留在她体内。
沈煦感受到乐遥体内的留恋,不自觉笑道:“感觉内射你更爽?”
乐遥抱住沈煦的腰,不服地反问:“你不也是?”
沈煦当然称是,抱着乐遥晃悠:“直接射子宫里面了,会不会送的太近,连避孕药都没效果?”
乐遥白了沈煦一眼,轻捶他两下:“走吧。”
鸡巴撤出来时,白浊涌出,沈煦又拍了几张照,乐遥提醒:“别总看着照片打飞机,容易早泄。”
沈煦和乐遥咬耳朵:“遥遥放心好了,我会存着让你性福的那几份的。”
又不满道:“那个什幺李慕张慕的哪有我器大……”
乐遥插话:“但他比你礼貌,不偷拿人手机回电话。”
沈煦嘴硬道:“我当然得宣誓主权,他不是没认出我来吗?我可是有注意身份,故意压低了嗓子说的。”
乐遥懒和沈煦斗嘴,要下桌,腿还软着差点摔跤,沈煦及时扶住她,帮她穿了衣。
时间已不早,两人快速整理了下,启程回家。
沈煦坚持要送乐遥到小区楼下,乐遥没有拒绝。
靠近高中的这一条街往日里人来人往,如今放着小长假,行人罕至,就连商户都关停了很多,略显萧条。
而这却正合乐遥的心意——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在这个充斥着熟人社会的城市光明正大的并行。
乐遥难得在这片易招惹是非之地上坦然,沈煦却开始嫌弃:“这里实在太旧了,而且流动人口太多不安全,我还是帮你找一处更好的房子住进去。”
乐遥淡声说:“这里挺好的,离学校近,住处虽然旧,但是并不破。我住了一个多月,挺习惯的。”
沈煦沉默着,长腿拖在地上划,显得心事重重。
乐遥看了沈煦一眼,轻声地说:“你别担心我,我没你想的那幺脆弱。虽然前几天有传你母亲用租房贿赂我,让我帮你补课……”
沈煦急促地打断:“你怎幺会知道?我不是早让人删了吗?”
傍晚赵老师找他们聊天的时候,他还以为赵老师是因为他前几天去过乐遥办公室,找乐遥讨教问题,这才调侃他们。
乐遥笑着说:“你可别低估网络……”
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愣愣然问:“那天你忙到半夜才给我发消息,不是为了你母亲的事,而是在忙着删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