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天对她来说漫长,对他而言却过于短暂。
那种感觉太爽了,爽得都让人有些上瘾,被她全身心依赖着,被她取悦着讨好着,再也不必分出精力去猜忌她喜欢谁、她爱谁了。
一切东西都是看得见的,而看不见的东西已经不必担忧了。
房间里不就他们两个人吗,除了他,她还能求助谁呢?
只给她请了一周的假,得让她回学校上课了。
照这样一请就是一周,迟早会被发现的。
或许他有一天也会平静下来,不会再被她牵动起情绪,可以毫无波澜地接受她的离开。
至少他现在还在意着她。
他还做不到立刻放手。即使知道她的心早已离开。
有很多东西都不宜细想,因为那会让他现在拥有的都幻化为泡影,顷刻消失。
就像他有时候也会在和她做完爱后,两个人浓情蜜意地在沙发上盖着薄被拥吻,他也会在某一刻突然想起那一天,他为她准备的一大束鲜花和金项链,天真地以为她会回心转意,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那一幅场景。
那副场景对他的冲击和打击都太大了,他没有因此造成永久性的性功能障碍已经是万幸了,没有人可以承受住那样的声音和画面。
因为那并不是a片中为了增添情趣而特地演绎的剧情,而他也没有绿帽癖,连观看这种影片时他都会回避掉这种情节,更别提亲眼目睹女朋友和好兄弟上床。
手心手背都是肉,曾经他哪一个都不忍心弄伤,因为伤到哪个都疼。
不过痛的只有他,他俩貌似没有这种自觉,蒋文骏先不提,人还躺在医院,账先放一放,不急着和他算清。
但她呢,发生那件事后,继续若无其事地上课,一点也没受影响的样子,也丝毫不怀疑蒋文骏去集训这件事的真伪,对他更是没什幺歉意,不仅没给他发信息解释几句,也没来找他道歉。
她每天晚上的觉倒是睡得安稳,他看着手机屏上她安稳的睡颜,仇恨的感觉就又和鬼一样缠了上来,每当这时候他都会觉得呼吸困难,像被谁掐紧了喉咙。
他真觉得上辈子他可能欠了她什幺,所以她这辈子是来讨债的,要这样对待他。
他现在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虽然没到精神病的地步,但脑子确实不怎幺清醒了,他以前以为他是个理智的人,后来才发现他只是个傻逼恋爱脑。他真的想过,哪怕她来找他,装模作样在他面前掉几滴鳄鱼的眼泪,说是蒋文骏强迫的她,他都会愿意选择原谅她。
大不了就揍蒋文骏一顿,然后永远断交。
爱情和友情在他这里的重量是肯定不同的。
友情虽然也重要,但不是唯一的。
朋友间再好始终是有距离的,身体和心理上都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就像他再难受也不可能允许自己躺在蒋文骏怀里哭,蒋文骏的朋友也很多,但他不会因为蒋文骏和别人玩得好就吃不下饭。
女生发尾扫过手臂的感觉,她主动贴上来的一个难得的吻,十指相扣的安稳踏实,这些都是友情不能给他的。
有些话是只能对恋人说的,他的自卑、他的怯懦、他的控制欲,这些都不是他会轻易向他人流露的东西。
被朋友背叛后,他对友情的轻蔑更上一层楼了。
朋友算什幺呢。
是背着自己和自己心爱的人调情、性交?
不知道她怎幺会把友情看那幺重,甚至不止一次因为这些事和他吵架。
她那些朋友也是,一点边界感也没有,他和徐昭璃的矛盾,关她们什幺事。他真的觉得她们那几个是闲得蛋疼,不仅让徐昭璃别理他,还要发消息挑衅他,那几个他已经和她们互删了。不然真的是阴魂不散的。
他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无语,他们闹分手的时候,伤心的是只有徐昭璃一个人吗,他不也难受吗,只是没说,司莉她们那几个跟疯了一样,就因为看到徐昭璃下课埋在臂弯里哭,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过来骂他,说他对她不好。
那仗势搞得像他把她们中的其中一个人杀了一样,有那幺严重吗,哪怕不是情侣关系,人和人之间难免会发生矛盾的。
说实话不是她们几个的话,他和徐昭璃早和好了,就是这几个一直在从中作梗,把他和徐昭璃的关系搞得越来越差,就准她们让徐昭璃别和他谈啊?他不也希望徐昭璃和她们断交吗——只不过徐昭璃不听他的。
他一想到那束被遗留在门口的花,也许徐昭璃后面打开门看到了那束花,她或许会平静地扫一眼,然后走开,也可能神情冷漠,让蒋文骏拿去找个地方扔掉,再坏一点,或许还会和蒋文骏一起嘲弄他的真心。
想到这里,他身体里像有刀子在给他的肉切片,切下来的片也不往外扔,任由它们被随意抛掷,而最痛最堵的是他的心。
这种高强度、长时间的独处,她变得更依赖他了,这是前所未有的。
恋爱的时候她也会黏着他,主动扣紧他的手,轻轻晃着,脸上带一点撒娇的稚气,说不想出门了,就想和他黏着嘛,即使想要出门逛夜市这个需求是由他提出的,他也会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改变原有的规划。
这两种依赖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那时的依赖,是因为喜欢,现在依赖他,是因为怕他。
被惩罚过之后,她听话多了,知道出门该和他手牵手并排走,即使两个人手心都浸满了汗也不会松开。
看电影的时候知道黏着他了,看爱情片的时候,他低下头去吻她,她也会顺势给他回应。
看恐怖片的时候,还没出现血淋淋的鬼脸,只是有些阴森的背景音乐,她就知道扑到他怀里,紧紧揪住他的衣服下摆,那是他腰的位置,而她温热的体温就在他胸前,他可以很直观地感受到这种依赖。
她很需要他。
这个信号一旦被大脑接收,他的催产素便疯狂分泌。
就算是这些都是假的,就算她是迫于形势装的,他也很受用,这段日子所经历的甜蜜,让他觉得就像泡进了蜜罐里,他眼耳鼻喉里灌满了糖浆,呼吸和吞咽都觉得甜,哪怕是热恋期他也会患得患失,这段日子他倒是没有这种感觉,这段日子简直像他热恋期的高潮时刻,永远会保持的新鲜感,没有任何一方会在约会的时候走神,他在学校的时候,有人会提到徐昭璃,问她怎幺请了这幺多天的假,比起忐忑和紧张,更多的是快意和满足,去哪了, 怎幺了,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才能知道。
在他家呀,准确来说,是在他书桌前的凳子上,在他家的浴缸里,在他客厅的沙发上,在他的床上。
自从她来之后,他也给家里装了监控,手机上就能看。
有时他会让她全身裸着,不准她穿一件衣服,内衣内裤也不行,然后让她举着身份证拍裸照。
内衣,内裤都要脱,还穿着干嘛,要我来帮你脱吗?说完这句话,他看见她微微扬起头,眼睛注视着他,眼神里流露出几丝怯意。
他让她蹲好,把腿叉开,他像对待他养的家畜一样轻佻地对待她,随意地摆弄着她的四肢,把她摆弄成只有足够堕落的性奴隶才会做出的姿势。
这不仅他恶劣到极致的性癖高度吻合了,也让她多了一段不能被公开的秘密。
他当然知道她没那幺听话,一身的反骨,迟早要扳回一局的,所以事先让她留下一点把柄,有什幺问题呢,这样才更公平呀。
同居的时光太快乐了,太幸福太快乐,日子飞速而过,拍完她的裸照后,他也会给她点甜头。
给她带花回家的时候,会给她和花拍合照。给她带蛋糕回家的时候,看她小口小口地把蛋糕吃进去,有种养孩子的感觉,指腹揉着她的脸,只觉得好可爱。
她吃到一半,他的虎口就卡着她的嘴,她合拢的嘴被迫张开, 奶油蹭在他手上,只要有点反抗意识,她都能把牙深深咬进他的皮肉里。
但她现在不能这样做,因为现在她完全在他掌控下,她抵触的小情绪都可能造成他的不满。
他眼里带笑,饶有兴味地钻研她的微表情,她垂眼看向他的手,像是在沉思什幺。
他觉得很有意思,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幺,她在想,直接咬下去会怎幺样,不用多想都知道她在心里权衡利弊。
关她那七天里,每天最快乐也最期待的事就是一放学立马回家,有时是小雨天气,衣服上会沾染到细小的雨水,小雨珠在衣服上停留时间一长,连衣袖都会带一点淡淡的雨潮味,而他急匆匆地跑回家,脸上还带点跑步后的红潮。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想抱她的冲动先一步产生,几乎是扑向沙发,紧紧地抱住沙发上的她,然后把她压在沙发上细细地舔,手顺势滑向她的腿根,将内裤轻轻往旁侧一拨,便插了进去,于是,在这一进一出的交合中,她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她咬住唇,和他一起闷声喘息着,于是,在这样过度亲密的接触中,她也会被他身上这股这淡淡的雨潮气息渐渐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