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傍晚开始下的。
陆平川坐在客厅沙发上，模拟卷摊在膝头，却半个小时没翻一页。空气里有潮湿的土腥味，从老旧的木地板缝里渗出来。这房子是父亲留下的，遗嘱里写明由宋梨凰暂时监护，直到他满十八岁或高考结束。法律上她不是继母，只是被指定的那个人。
玄关传来钥匙声，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湿地板上的声音。
宋梨凰推门进来，风衣肩头湿透，米白色真丝衬衫被雨水浇得贴在身上，扣子绷得发紧，隐约能看见里面肉色内衣的边缘。短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累死了。”她把包扔在鞋柜上，弯腰脱鞋，包臀裙的布料被拉得更紧，臀线清晰地绷出来。湿丝袜裹着小腿，直接踩在地板上，留下几个深色脚印。
陆平川的喉结滚了一下，视线落在她弯腰时裙摆下那截大腿上，又迅速移开。
“没带伞？”
“车抛锚了，走回来的。”宋梨凰直起身，双手往后拢湿发，胸前的轮廓随着动作往前送。湿透的衬衫几乎透明，乳肉的边缘和那一点凸起在灯光下晃。她没避讳，径直往沙发走，“给我倒杯热水，加点姜。冷死了。”
陆平川进厨房。水烧开的时候，他听见她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视察名单上有我？……行，我配合。但孩子那边你们最好提前说，别搞突然。”
他端着杯子出来时，她已经挂了电话，正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风衣已经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只剩那件湿衬衫和包臀裙。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只脚的丝袜已经脱到脚踝，露出白得晃眼的脚背。
“谁？”
“市里的人。”宋梨凰接过杯子，没喝，只是捧着，指腹在杯沿上摩挲，“你学校下周有领导来视察，点名看高三和图书馆。名单上把我写成了你的监护人。”
陆平川在她旁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冷雨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映雪要来？”
宋梨凰擡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才点头：“你知道她是谁？”
“网上能搜到。”陆平川声音有些干，“她今天让秘书打电话来确认，说要单独见你一次，谈谈监护安排。她说如果你不愿意，她可以走法律程序。”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宋梨凰把杯子放回茶几，身体往后靠进沙发，双腿交叠的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她用指节抵着太阳穴，慢慢按。
“你想怎幺处理？”陆平川问。
“先见一面。”她说，“她是市长，也是你妈。我回避不了。但你要是不想见，我可以挡。”
陆平川看着她按太阳穴的手指，指节发白。他伸手，把她的手腕拿开，自己的掌心复上去，拇指抵在她眉心两侧，轻轻按了两下。
宋梨凰的身体僵了一瞬，没躲。
“你按得准。”她闭着眼，声音低了些，“上次也是这样。”
“上次是你脚踝。”陆平川说，“这次是头。别动。”
他按得很慢。她的皮肤温度比他高，发丝上的雨水味和香水钻进鼻腔。宋梨凰的呼吸渐渐稳下来，肩膀也松了，湿衬衫的领口随着她微微后仰的动作敞得更大，露出里面肉色蕾丝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水流早就干了，但布料还贴着，随着呼吸起伏。
陆平川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校服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抵在她交叠的小腿外侧。
宋梨凰睁开眼。
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落在他腿间那处凸起上，停了两秒，又擡起来，对上他的眼睛。嘴角勾了一下，很浅。
“按个头也能按出反应？”她声音里带着点戏谑，没挪开腿，反而用小腿外侧轻轻蹭了蹭那处硬物，“还是说，你从我进门就开始硬了？”
陆平川的手指僵住。他想抽手，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手腕，没让他退。
“别装。”宋梨凰低声说，目光还盯着他，“你看我的时候，眼神都直了。衬衫湿成这样，你当我没感觉到？”
她微微挺了挺腰，让小腿贴得更紧一些。那根硬物隔着裤子被挤得更明显，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林映雪要来，你慌什幺？”她问，语气却不像在问公事，“还是说，你怕她来了之后，我就不能再让你看了？”
陆平川的呼吸重了。他没回答，拇指还抵在她眉心，力道却没再继续按。
宋梨凰看着他涨红的脸，忽然轻笑了一声，松开按着他手腕的手，身体往沙发深处靠了靠，把腿收回来。
“行了。先去洗个澡，把你那点心思冲干净。”她说，“明天我去学校一趟，把视察的事跟老师对一下。你要是不想见她，就别出现在图书馆。”
陆平川站起来，裤子还绷着，他没遮。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说：
“陆平川。”
他回头。
宋梨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他腿间那处还没消下去的凸起上，又擡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别把我当成挡箭牌。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的什幺保护伞。我只是你爸遗嘱里写的那个人。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更直：
“但你要是想看，也别只敢在脑子里看。门没锁的时候，我不会每次都假装没看见。”
陆平川看着她，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进了房间，把门带上，没关严。门外的灯还亮着，能听见她把杯子端起来喝水的声音，杯沿碰到牙齿，很轻。
他躺到床上，眼睛睁着，听着外面的雨声。手机在枕头旁边亮了一下，是学校群里的通知，明天下午图书馆闭馆，准备视察。
陆平川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裤裆里还硬着，热度没散。
窗外的雨还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