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淮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体内紧致的吸绞与喷涌的热流彻底逼疯了他,抱紧她还在剧烈发抖的娇躯,借着那满溢的蜜水,再次狠狠抽送起来!
“哈……嗯啊……”
一次又一次。
屈辱的泪水与失控的情欲在脸上交织,沈念柔被绑的双臂无力地垂在床头,修长的双腿却始终死死缠在沈淮安的腰间,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颠簸。
满室馨香混着浓烈的情潮气息,在层层罗帐内蒸腾蔓延。
沈念柔的意识在浮沉间被碾得粉碎。每一次粗重的撞击,都逼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原本属于少女的纯稚,在沈淮安肆意掠夺的动作下寸寸剥落。她想要抗拒体内那股耻辱的欢愉,可骨子里翻涌的酥麻却如附骨之疽,借着皮肉相贴的滚烫,死死将她禁锢在灭顶的波涛之中。
沈淮安粗粝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抚上她泛着潮粉的臀肉,将她颤栗的身子更深地按向自己。他垂眸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与唇边无法自抑的娇啼,眼底的欲念翻江倒海,动作愈发没了章法,几乎只余下本能的占有。
“柔儿,别哭……”沈淮安微哑着嗓音,滚烫的吻落在她湿漉漉的颊侧,语气带着温柔的残忍,“看着我,记住现在要你的人是谁。”
沈念柔无力地偏过头,泪水浸湿了枕簟。她想要咬住下唇守住最后一片清明,可沈淮安偏偏在此时狠狠顶入那处最要命的软肉,逼得她整个人弓起身子,自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沈念柔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咬吮着他的肉柱,热流一次又一次浇灌在胀大到极致的肉头之上。那种几乎要将人魂魄都吸进去的紧致与濡湿,让沈淮安浑身的肌肉寸寸绷紧,喉间溢出野兽濒死般的粗喘。
“柔儿……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他动作再无半分收敛,就着那泛滥的春水,以一种近乎毁灭的频率,疯狂地往那最深处撞击!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淋漓的水液,每一次没顶都将深处的软肉撞得变了形状。沈念柔哭哑了嗓子,眼前金星乱颤,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硬生生撞散架了。
终于,在又一次竭尽全力的深顶之下,沈淮安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咆哮。
他猛地将沈念柔狠狠按向自己,将那滚烫硬挺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彻底楔入花心最深处!
积攒了整夜的浓稠浊液如决堤的洪流,滚烫而凶猛地尽数射进那处颤抖不休的软肉,那股热意灼得沈念柔浑身剧震,脚趾紧紧蜷缩,连哭声都被这灭顶的滚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沈淮安伏在她的颈窝,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他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每随着呼吸抽动一下,便是一股滚烫的浇灌,直到将那一腔疯魔的情欲尽数倾泻、灌得满满当当,才终于带着意犹未尽的喟叹,瘫软地覆在了她汗湿的娇躯之上。
帷帐内的风暴终于渐歇,只余下两人交错而沉重的喘息,在死寂的深闺里回荡。
博山炉中残香未烬,那一缕冷冽的香终究还是被浓郁糜烂的欢好气息彻底吞没,化作黏稠的雾气,沉沉地笼在四方床榻之间。帐幔低垂,将外头的更声隔得极远,仿佛这方寸之地便是一座荒诞而绝望的囚笼。
沈念柔失了神采的眸子虚虚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眼角的泪已风干,只留下几道艳红的泪痕。汗水浸透了青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颊边,衬得她脆弱得犹如暴雨摧折过后的娇蕊,花瓣凋零,余香残破。
沈淮安依旧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身,高大的身躯沉沉覆在她身上,滚烫的胸膛随着平复的呼吸一下下震动着她的胸口。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混着冷汗与情潮的气息,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怀中之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忽地起了一阵夜风,吹得窗棂轻轻作响,透进一缕刺骨的凉意。
被褥凌乱,春水狼藉。那深埋在体内的滚烫与沉重,如同烙印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理智如同退潮的潮水般重新漫上心头,带来的却不是解脱,而是无边无际的寒意与灭顶的荒芜。在这满室幽暗香雾里,夜色正长,而深渊远未见底。
天蒙蒙亮时,沈念柔侧过头,看着熟睡中面上也透着餍足的沈淮安。
她是失了身,可想起床下那件属于生母的绯色肚兜,沈念柔的嘴角逐渐勾起了一抹妖异的弧度。
既然这具身子真的与生母一模一样,既然这种敏感销魂的体质真的能让男人死心塌地……那她就用这幅身子,再加上沈巍对生母病态的执念,去配制出最烈的情药。
她要在那高门深处,在首辅父亲的怀里,亲手“伪造”出另一场颠倒乾坤的初夜!
![雾锁春深 [古言NP H]](/data/cover/po18/90692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