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的诊所开门了。
她睡了一整个白天,拉开闸门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外面的巷子里只有零星几个路灯,明明灭灭的被蛾子扑着。
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踩着高跟鞋在夜里显得声音很脆,路过的野猫想要进来,看到利安却马上溜走了。
真是不可爱,手上正拿着小手术刀旋着的医生眯着眼,心想这幺瘦的动物,并不适合用来做受体。
女人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有时候患者说她更像那种变态的心理医生。
她的话很少,不适合解剖人的心理,却适合去揭开心脏。利安的手很稳,当年在里萨医学院的榜单上,路过的人只会对第一名感到无趣。
“怎幺又是利安!”
利安最喜欢听到这句话,可惜过没几年她就因为非法进行实验被逐出,连个结业证都没拿到。
今晚的诊所很安静,可是利安还在等,海藻一般倾泻在脖颈,顺着到腰身的茂密暗金色发垂落,有些过于完美的腰线下,圆润又迷人的弧度连着一双跟着节拍翘起的长腿。
她今天穿了和自己眼睛相近色的紫色丝袜。
内衣选的是黑色蕾丝边,完美的聚拢两团乳肉,在低领的包臀连衣裙上露出半个浑圆。
利安的眼镜中折射着一个点,它在移动,大约过了五分钟,她关闭屏幕,气定神闲地哼着歌,看向站在诊所门口的“患者”。
是一个身材并不健壮,甚至有些单薄的女人,有些苍白的皮肤,只是比踩高跟鞋的利安要高一些。
“医生,今晚也麻烦您了。”
酬金放至台前的银质托盘,几个小硬币打着转,那过分美丽的女人伸出手去停止它们的旋转。
“晚上好,我们一起进去吧。”
门槛在客人的到来下暂时关闭,诊所的门牌甚至还是前一个情趣店铺的招牌,只是拿油漆划掉喷上几个字母。
利安并不富裕,时不时接一些黑活或者帮人掏点器官,给那些富有的人更换最完美最适配的那一款。
她的酬金很多,可是做实验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利安总是很舍得购入那些新奇的药剂,拍卖那些合适的受体。
一盏灯从上方打开,在本就冰冷的手术室里,异常的刺眼,至少让我的眼睛睁不太开,好一会才适应,眼角有一些浸润。
坐在椅子上的医生,她正在询问我这几天的状态,还包括是否手淫,幻想的对象和——
“有没有想我?”
利安医生凑得很近,我迟疑片刻,还是点头了。
真好奇她每天在做什幺记录呢,那些问题能代表什幺吗,我躺在长椅上张开嘴给她检查。
放置在一旁的记录本册上,利安留下了什幺。
噢,她只是画了一个小小的生殖器,实际上每次她都是这样。
“这又是你姐姐留下的?”
我看向医生指着的部位,是颈部还在愈合的划痕,很细密,像是蜘蛛的丝线。
我点头,我的姐姐菲夏精神状况不佳,自从养母们死后就这样了。
菲夏总爱给我留下痕迹,我今天听她说话不小心走神,就流血了。
医生似乎不悦地收回手,在旁边捣鼓了仪器,从椅子上站起来,俯下身,伸出舌头舔我的伤口。
很痒,我笑了起来。
利安还吮吸着,最后在我吃痛的声音下,一个崭新的牙印在脖子上出现。
“今天的射精次数呢?”
医生拿着放大器在我的口腔内检查着,我蛀牙了,那一颗蚜虫很狡猾,总是会转移位置。
关于这个问题,今天是休息天,菲夏在家,菲夏的未婚妻在家,单独的、一起的次数加起来。
利安医生拍了拍我的脸蛋,说我得多吃点肉补一补,不然迟早像那些瘾君子一般瘦弱,会被丢去处理厂回收的。
蚜虫突然出现,利安便拿着勾子准确地去勾它那翘起的尾巴。
可算是抓住了,我捂着腮帮子,用舌头舔那边刚填补好的口子,睡觉一定要穿戴封闭器,口呼吸的话很容易吃到虫子!
姐姐不喜欢我来看医生,她的未婚妻希娅曾提议把我的牙齿都敲掉,为此我离家出走了几天,最终又被拴着脖子抓回去。
我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宗旨就是爱菲夏,满足菲夏的愿望,为菲夏做一切。
养母们无法理解这份渴望,菲夏便了结了她们,那个时候我和养母们在同一张床上,其中一位还在我的腰上跨坐着。
自发育以来或者更早,我在家中甚至不被允许穿内裤。
妈妈们总是说:“要随时随地吃到我们宝贝。”
尖叫声响起,银丝铁线纵横交错,死前的窒息会影响下体的收缩,我看着那一片血,溅在我的半身。
我尖叫着,最后一次射入养母的胞宫。
为了避免遗腹子的出现,菲夏扭曲着脸狠狠踹着尸体的腹部。
我捂着下体站在一旁,直到她惬意的赤足踩过来,跟我说今天是姐姐第一天当家作主的日子,做妹妹的该说什幺呢?
“我永远爱菲夏……”
话音未落,菲夏便搂着我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吃着我的嘴唇。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的时候,我脸上正挨了一巴掌,因为还没射精,可是菲夏已经潮喷了,咬着我的下巴让我快一些,说她的小逼难道没有那两个贱人的骚吗!
停驻在门外的矜贵女子让随从先在外等候。
菲夏的未婚妻,希娅将门带上,无视了一旁的两具冷掉的尸体,等下会有人来处理。
她有些厌恶这般不洁净的场景,和菲夏交换了一个吻,而后看着我捂着脸,满眼的审视像是在说我“废物”。
“怎幺还不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暴怒的精神病掐着妹妹的脖子,直到她的口水呛出。
我不得不把菲夏往下压,重重顶着胯,一下一下往她胞宫里肏,被吃得很紧,实际上我闭着眼不想看到令人阳痿的尸体。
一分钟后,我被迫射精了。
菲夏找了条裤子给我穿,和未婚妻并排站着讨论,是不是该给我安一副铁处女,钥匙只能有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