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人都像你这般吗?”
躺在无边无际的草原,被绿意淹没,上方更是一望无际的蓝,只是让人呼吸都停滞。
淳朴打扮的女人托着裙摆在一旁坐下,好奇又没规矩的探下头,用蹩脚的汉话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塔娜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年轻妻子,我刚流亡到此地时,她便已经是独身回到原来的家族。
说起来她的丈夫似乎似乎长她近二十岁有余。
塔娜会小声跟我说,还好那个老头死了,总是教训她没规矩,不如哪个妻子,拿鞭子抽她的手,罚她头顶着水盆不准睡觉。
我是赞同的,这种老头还是早点死了好。
或者塔娜想要我把他收拾掉,我也可以做到。
我失去了前生的记忆,随着牛车来到这个部族,还受了伤,脑袋总是无故发胀。
这边的太阳看起来无害确实晒人得很,在奴隶拍卖中,我被塔娜买回去了。
邻家的姑娘都说塔娜蠢笨,该买一些值钱的丝绸或者好看的饰品装点自己,再找个好小伙嫁出去。
再不济也该拿这笔钱买点牲畜,怎幺买了个女奴,还是个白净的中原人,除了身形与草原人一般高大,并无可取之处。
塔娜伸出手要来碰我的脸,我侧过头去躲开,她撇着嘴,并不会放弃,整个人骑跨在我身上。
“我说,中原人都像你一样吗?”
这幺白,这幺好看,像是夜里的新月,垫起脚摸不着,在河水里却能摸到它。
我抓住这作乱的手,不知道她今天摸了什幺洗了手没,今天部族的人都去放牧了,根本没人会注意这发生了什幺。
我根本没有对中原的记忆,塔娜对此很是失望,本来她是想要听我讲一些故事的。
我的脑袋里只有模糊的片段,还有一些武斗的招式,看着“主人”,什幺话都憋不出来。
那天夜里,塔娜打了水进来,把我拉到木桶处刷洗着,头发打结的都剪去,身上的破布条更是都丢了,都臭了。
门口的狗都打盹了,根本没注意到一声惊呼。
我自上而下的看着拿着布,半蹲在我胯下的女人,她的皮肤是蜂蜜一般的光泽,算不上黝黑,双眸明媚,不大不小刚刚好。
“你……怎幺有这个!”
塔娜新买来的中原奴隶,是个长了鸡巴的女人!
要不是前胸有着明显的起伏,她都以为自己见到妖怪了,塔娜嘀咕了半天,去找了家中男人的衣服给中原人穿。
是她阿爹年轻时做大了的衣袍,穿上去居然刚刚好。
我得到了一把匕首,有些锈,打磨好了挂在腰间。
“我把你买回来,以后你就是我塔娜的人了!”
自顾自的说着话,就像是现在这般,即使被“拴”着双手,草原的明珠也一样垂下头,辫子落到我的脸颊上。
有些痒,她的唇却是润的。
四下无人,只有散牧的羊和马在吃草,嚼着也看着交叠在一块的女人们。
我吃着塔娜的嘴,她每天起来都要喝新鲜的热奶,我吃着她就像是在吮吸奶皮子,又香又纯。
好一会,天上突然飘来一朵乌云,这草地上的女人才惊呼着要下雹子了,拉着手回到帐子里。
塔娜买了个好奴隶呢,现在邻家的姐妹都夸,这中原人能干活,皮肤白净如刚出生的羊羔子,性子冷却听话。
这塔娜让她往东,那就往东,个高又壮实,平日里来惹是生非的小伙子都不敢多看几眼,摸着脑袋就匆匆走了。
塔娜可真是个有福的女人呀,谁叫她是草原的明珠,虽不如大部族的公主那般美丽,却是这里的一道风景呢!
“你上来睡呀,昭!”
塔娜给我取了个名字叫新月,我纠正她,叫我“昭”,比起月亮,我更喜欢这个字。
刚洗漱完的美人拍拍床榻,见我没反应还想从被子里钻出来抓人,只是一下来没站稳,眼见着就要滑倒了。
我只好快步过去,抓着她往被褥里塞,自己也跟着揭了衣服钻进去。
真热乎,还是草原的夜里太冷了,外头的狗都跑进来歇息,围在火炉那边。
塔娜本来是背着身的,睡不着又翻过来,叽叽喳喳地问我一些有的没的。
我困倦实在是没精力应付,这草原人上蹿下跳的晚上也睡得迟,成天就知道闹我。
“唔……!”
塔娜琥珀般的瞳仁眯起来,被胆大包天的奴隶堵着嘴,又被赤裸滚烫的身子暖和着,忍不住伸出舌头挑逗,这被褥渐渐鼓了起来,像是个山包。
里头的两人只余头冒出来呼吸,下面可是赤条条光溜溜的。
红着脸享受的塔娜小声吟哦着,被奴隶胯下的大肉茎顶得暖乎乎的,丰腴的大腿跨在其上,两团适合哺育子嗣的大白乳更是压在女奴的前胸。
一下子浑圆一下子被挤压着扁了些,水袋子一般。
被褥里耸动着,过了好半会,那急促的水声才慢慢停歇,伴随着塔娜的高昂尖叫,我抽出粘着蜜液的手,当着她的面吃了下去。
她看着便哆嗦起身子,腿心间咕噜咕噜冒着汁,全浇在我的肉头上。
更硬了,我本来想睡觉的,奈何给她作弄得不行。
“咿呀!”
帐篷的主人小声惊叫,一旁的狗儿们都警惕地竖起耳朵,看了没事又趴下继续睡了。
将女人翻身压在下方,她倒是自觉的红着脸将蜜大腿缠在我的腰身,然后咬着下唇,接受着被顶入,破开那层膜,而后再整个塞满,轻松用力下便肏开她胞宫的鸡巴。
真爽,记忆中的我和不少女人有过,如今现下,只有这珍珠一样的女人。
塔娜自然是生得好看,不然要我亲近面貌丑陋之人,那是万万不可的。
裹得很紧,身下的美人张圆的嘴,舌头微微吐出让我品尝着,胸膛下压着那两团圆滚滚的奶球,等下再来好好吃一吃。
“啪!啪!啪!”
缓慢的律动,确实要比快的要来的折磨,扯着嫩肉,鸡巴被裹在湿热的河谷里艰难动弹着,无不让人意识到塔娜刚被开苞的生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