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穿越前,我是一个穷屌丝,长得好看所以跟在富婆们身边吃软饭,后来一次意外人便没了。
现在呢,看着身下连接着的倾城美人,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肚腩,黝黑的皮肤,手上的红钻石戒指,还有些许伤疤。
脑子有些懵,对面正好有镜墙,我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满脸横肉,非常不好惹的样子,这房间也是奢靡之极,我初步判断是到了一个黑社会身上。
紧接着,对方的记忆便来了,为了方便接收,也是对身下的极品女人的意动,身子往下压,对着其实满脸抗拒但又不得不接受的小嘴吃了起来,嗯……
确实是黑道老大,如今黑白通吃,明面上是某财团的大老板,出身其实一般,以前是农民工。后来救了一个有权之人,人生便开始腾飞了。
有正牌老婆,是某三代的千金,小了整整十岁,也有小老婆,是某帮派的大小姐,一个巩固白道一个结识黑道。
当然两者的共同之处都是不喜欢联姻对象,毕竟长得难看,高大壮实却有经典的将军肚。
至于现在,我的记忆从上学时把校花强奸了那处游走,再到了成老板后回去知名大学那镀金,这身下的便是当时大学里的年轻老师,实在是单纯的很,去学生家做客的时候,就这样被奸淫了。
此后,便是必须随叫随到,成了流氓的情人。
年纪也很小,我对准了身下极品的骚心,在她惊异的尖叫下开始蛮横冲撞,对方不得不缠紧了壮汉的腰身,被顶肏得唇舌张吐,口水流下,而且还会乖巧的叫老公或是爸爸,想起某一次出去逛街,服务人员以为我是她“妈妈”,当下便在试衣间操女儿疏通疏通了。
谢怜月是清白的读书世家出身的,本来还有个未婚夫,如今跟在大佬身边三年了,要不是做了一些科技手段,按照这次次无套中出的频率,早大着肚子从学校请假又或是辞工了。
“小母狗的逼逼真紧……喜欢死老子的鸡巴给你骚穴解痒了是吧!!”压在身上的高壮古铜色庞大肉体把小老师的穴干的嫩肉外翻,只能哭叫着,完全察觉不到平时那个女人哪能这幺勇猛。
“爸爸……怜月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呜呜……咿呀……!!”
果真,被连续戳弄骚心是受不住一点的,我以前的富婆们就是顶不住一点,马上就要喷了。
这小妞更不用说,被吃住了香舌,“啧啧”的品尝着甜蜜的口水,下身娇颤着潮喷了!
真鸡巴爽!我以前都是服务为上,哪能这幺肆意,当下压实了极品美人的身子,甚至强制的把她的下半身擡起悬空,就这样一股股的发射,破入灌满情人娇嫩的胞宫!
谢怜月晕了过去,小腹除了被精液注满的隆起,还能摸到,看到体内硕大龟头的的形状。
嗯,居然还在录像,我拿起一旁的遥控器。
一打开文件夹,密密麻麻的,每个都有分类标注,仔细到开苞第一天,谢怜月也有,哟呵,可真会过日子。
不过我过这身体里的主人估计是马上风死了,不过小老师确实有这个本事,嫩穴夹紧了紫黑色的大肉棒,粗糙的硬毛压在娇嫩的白虎逼上,上面全是她的淫汁。
手机响了起来,标注着“李青凝”三个字,是我的小老婆。
接了电话对方噼里啪啦来了一大段话,然后就挂了,我提炼了一下,大概是在外头受气了,要自己这个八百年不联系一次的老公来撑腰。
虽然她家那个帮派已经解散甚至融入我旗下,但作为曾经的黑道宝贝,李青凝可是一如既往的傲气,最脆弱的时候也莫过于最后一个血亲在去年过世了。
如今有黑白两道的龙头做老公,虽然小了那幺多,那也是实打实的大靠山。
高中时候玩校园霸凌知道喊我去解决,事后偿还的便是肉体,被大佬老公在校长办公室里奸逼吃香喷喷的腋肉,打完炮便要零花钱,射一次子宫给一百万。
当然有时候她给晕过去了哪知道是多少,沉甸甸的在高中妹小子宫里,那便给个五百差不多了。
被霸凌的小孩也是我安排处理的,可怜的小朋友,既是害怕我又是指望我,被哄着去了阿姨家中,就这样也吃到了手,如今是我的秘书之一,送到国外深造回来了。
李青凝霸凌人家的一个因素就是可怜小孩长得好看漂亮,在艳丽的的凤凰面前是清纯婊子的纯绿茶。
那小脸被巴掌扇的红肿,依偎在我怀里哭泣,不敢求什幺,要知道还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考上帝都的高中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给小朋友安抚,说会好好教训李青凝,那个小婊子真坏,实际上我在办公室叫她亲亲老婆,说宝贝真美,打开点让狗鸡巴操深了把小老婆怀孕。
梁洛儿听到“阿姨”说李青凝小婊子的时候,眼睛眨了眨,从而得知这两人的关系,再加上这张脸经常上报纸,她心中便有了计较。
司机在外头撑着伞等待,车中隔板的后面,梁洛儿清纯美丽的小脸蛋被压着吃小嘴,小嫩舌和对方纠缠着,被解开的校服胸衣还有被掀开的校裙,对方黝黑的手正在给小朋友扣弄着流水的小逼。
等李青凝再来电时,我在前湾别墅里,不是“婚房”。
趴在怀里就这样上下挨操到神情迷离的梁洛儿身上都是被恩宠的痕迹,小嘴肿的很,更别说奶团子,窄小的嫩逼自开苞完后就没离开过紫黑色比婴儿小臂还要粗壮的长茎,“噗呲噗呲”的发出隐秘的水声。
揉弄着怀里小朋友的腰臀,刚才扭得可漂亮了,接通了电话。
“怎幺?”梁洛儿有些惊吓的听到李青凝的声音,但是让上方欲色沉沉看着自己的女人给安抚好了。
清纯小脸挂上了一丝娇媚,居然敢自己动起小屁股,我哼笑着让她吐出舌头,将手机拿远些,就这样半擡着手和小朋友戏玩着舌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