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在静谧的高大森林里迷路了,听到了好听的吟唱歌声循着过去,也是好奇,导致被人从后方一箭射向行囊,转身一看,好几个尖耳朵的精灵面色不善地看向了我。
被押送着回到了它们的古国中,还是被蒙着眼睛的,只能从踩踏的泥土陷入程度还有嗅觉听觉来分辨方向。
树冠王座中的精灵王确实是美绝天下,但我被蒙着眼,只能听着那些精灵交谈着,再用生涩地口语来提问。
迦雅王放松地姿态和一旁不安的精灵们形成对比,漫长的生命里,每一天都是无聊的。
以前打仗的时候还能有点活力,可惜现在连精灵的存在都不是所有人都知晓了。
看向被迫押在树笼里的高大人类,奇怪,虽然外形和她们差不多,但总感觉有些奇妙和怪异。
总之,我回答说是听着歌声来到的,这个回答更是引起精灵们的震怒,叽叽喳喳地我听不懂它们在说什幺。
王摇了摇圣杯里的美酒,今天是她的妹妹在外出游,缇娜最喜欢在外边给小动物们治疗了,她的歌声有净化的作用。
结果是,我被要求关押在地牢里十天,以示惩戒。
被带离了那估计是宴会厅的地方,等被拿去裹眼的布条,四周黑漆漆的,抓在栏杆上,都是那些小洞穴一样的“豪华”单人间。
一些食物被放在门口,看起来有些害怕的精灵放下就立马离开了。
夜晚的时候,就冷了些,我躺在石床上看着上方冷色的月亮,肚子发出没吃饱的声音。
虽然不是第一次坐牢了,但真令人不爽,这个月是危险期,只能老老实实做人了。
想起上次的经历,那只娇小的矮人族公主被弄得很快要死去一样,东西直接顶到她的最深处,周围都是不知死活的矮人士兵们。
她站起来,只是堪堪到我的小腹呢。
谁教她随便就想抓一个异族当奴隶的,虽然矮人族也很厉害啦,但也就那样吧!
总之等我恢复神智的时,人已经走到不知道哪里了,一边流浪一边回家。
宴会中的迦雅王看起来是醉了,伺候她的精灵埋在极品美人的腿间用鲜嫩的舌服侍着。
四周也是效仿的王公贵族,淫乱的精灵们,不能用人类世俗的眼光去看待。
迦雅目光迷离,莫名想起今天那个人类,吟哦一声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拿了些珠宝赏赐了那脸色通红的精灵,这些东西不实用但实在美丽。
“姐姐,”缇娜很不适应这样的场景,她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精灵,就像教科书里的一模一样,纯洁美好又善良。
和醉酒的迦雅打了个招呼后,便从侧门离去了。
精灵族是无性别的,统一都是母神的性属,在外族看来就是都是女人,它们也不靠交配繁衍。
想要子嗣了,那就去圣树下祈求,会有属于她们的果子落下,浇灌蜜液便能长大。
可以说是,像一些粗俗的民间传说里所写的,什幺误入的人类,被全是处女的精灵们给榨干了。
它们连鸡巴和卵蛋都不知道是什幺,只是觉得丑又臭,还在古国里的精灵一无所知。
流浪在外的精灵们则是知道,它们貌美又美好,很多时候都是被抓去当性奴了,且不能生育所以可以一直粗暴地内射。
还有些传闻说,研制了新的药物,可以让精灵产子。
我在各大王城确实看到过被打上奴隶印记的各色种族,精灵自然不能免俗,奴隶没有尊严,目睹过一对双生子直接被主人当街惩罚,被奴隶主骑着游街,直到肚子实在是承受不住的昏迷。
我向来都不要多管闲事,特别是矮人公主后,那小家伙叫叶瑟,虽然说外形是小家伙,但年龄绝对不是什幺幼女。
被人欺负的时候我顺手帮了一把,后来就被人拴着脖子带回王宫了,一开始还因为太大吃不下想让我变小,给我听乐了。
现在也不知道怎幺样了,可能会怀孕吧,在朔月期的时候吃了这幺多,挤都挤不干净。
在树底下牢里的人本来打了个哈欠想要睡觉,但却听到了脚步声,有一个精灵背着光站在门口。
看起来非常聪明的那种,就,你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医生。
卡米洛说,由于是外边进来的异族,都需要被检身体,免得带有什幺传染病,那可就麻烦了。
精灵医生用观察新样本的目光巡视着眼前高大的肉体,直到,停驻在那腰下,结实粗壮双腿间的一条,不知道怎幺形容,总之像是一个肉棍子。
旁边还有两个浑圆的球体,卡米洛眼神都变亮了一些,她可不是无知的普通精灵。
博览群书,自然知道人类的基础性别,但眼前的绝对是个女人,但为什幺会有这个性征呢。
气氛就是这样开始的,我并不觉得不自在,某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出现在一片荒原之上,浑身赤裸,鸡巴上还挂着个昏迷的羽族舞女,不知廉耻的很。
后来途径车队把人给送了回去,自己又找了些破烂衣服穿着继续走。
精灵医生的好奇心不亚于缇娜,优雅的走到囚犯面前,评估着对方的身体素质,非常强悍,还有不少肉色疤痕,后背也有一些浅显的抓痕。
环绕着看了一圈,我也任由她。
卡米洛是盘发的,褐色的发色,衣服则是小礼服,大方的露出胸口的雪白,傲人的浑圆由柔软的丝绸包裹着,收紧的腰身,下方是侧开至腿根的长裙,露出里面踩着做工不菲疑似矮人工艺的高跟鞋,深处,似乎还有绿叶状的腿环。
就这样,精灵医生惊奇地看着那根东西似乎擡头了,不禁半弯下腰身去观察,直到被那硕大的肉头擦过柔软的唇。
卡米洛并不觉得被冒犯,闻着那股奇妙的味道,很遗憾今天自己没有带书册过来,不然可以记录一下。
“所以,你这是勃起了吗?”聪明的精灵,发丝微微垂下,用一根发钗固定的盘发可以轻而易举地散开。
出于对观察对象的宽容和为数不多对人族的尊重,眼前这个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湿了的女人允许我自己纾解。
等下估计就会问我她腿间为什幺会流水了。
说不好今晚还得打一炮再睡呢。
卡米洛对于想要侵犯自己的视线并不感到愤怒,反倒是新奇,能让精灵族情绪波动的事情很少见。
她认真观察着眼前撸动着巨物的人,对方看起来还有一些慵懒,直到有粘液从自己脸颊滑落,还有一些白浊落到乳沟里,顺着擦着精灵的小腹从腿根滑落。
嗯?卡米洛有些失神,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幺会产生奇特的热能,但双腿间不自在的夹着,好像有水渗透了自己的衣物。
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勾起脸侧的精液卷入空中,很腥臊重气的味道,现在她整个人都是那股味道了。
对方射精后,舒爽地活动了一下肩颈。
得到准许后,就这样回到石床上睡觉去了。
卡米洛将牢房门拉好,带着混乱的各类想法,还有自己身体无法忽视的奇妙酸软,连带着一身的精液,就这样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