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揪着裙角站在苏烬野房门口，手举起来，指头弯了弯，敲不下去。
走廊里冷气开得足，她脚趾冻得缩在一起。
手背贴上门板，又缩回来。反复三次。
她对着门小声嘟囔了一句，眼睛一闭，指节叩上去。
门还没碰到，从里面猛地拉开。
一只滚烫的手扣住她手腕，把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苏糯踉跄一步，后背砸在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苏烬野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把她困在门板和胸膛之间。
黑睡袍的领口敞得更大，胸肌线条从锁骨直直往下收。
酒气混着某种冷调的香扑过来，往她鼻腔里灌。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耳廓，低笑。
“想勾引你亲哥？”
苏糯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耳尖烫得快要滴血。
“不是……是你给我的睡裙……”
苏烬野眯着眼，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目光停在裙摆那儿，她大腿根的皮肤被走廊冷气激出一层细密的疙瘩。
“我让你穿你就穿？”
他拇指碾过她耳垂，力道不轻。
“这幺乖？”
苏糯肩膀缩了一下。
“那我现在让你脱呢？”
她猛地擡头，对上他的视线，眼底水光晃了晃。
嘴唇张了张，没出声。
苏烬野松开她，退后两步坐到床沿上。
床垫陷下去一块，他拍了拍脚边的羊毛地毯。
“跪这儿。”
苏糯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地毯绒毛扎着她光裸的膝盖，痒得她缩了缩脚趾。
苏烬野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居高临下看着她。
“自己说，哪里洗干净了。”
苏糯愣住。
“嗯？”
“一个部位一个部位说。”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沙哑，“说一个，我摸一个。”
苏糯耳膜嗡嗡响，手指攥紧了裙摆。
“脚……”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苏烬野弯腰，手掌包住她一只脚踝，虎口掐着跟腱往上推。
指腹擦过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慢条斯理地揉。
苏糯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还有呢？”
“……小腿。”
他的手掌从小腿肚一路捏到大腿弯，拇指按在她膝窝正中间，力道不轻不重地转。苏糯膝盖一抖，差点往前扑倒。
“继续。”
“……膝盖。”
苏烬野两只手同时扣住她膝盖，往前一拉。
苏糯被迫把腿分开了些，裙摆往两边滑。他掌心贴着膝盖骨画圈，带着薄茧的指根擦过她皮肤，留下一道道发红的印子。
“大腿。”
苏糯声音已经开始发颤，眼眶里水光聚成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苏烬野的手从膝盖往上移，贴着大腿外侧慢慢推，推到髋骨那一截停住了。
他手很大，虎口张开能卡住她大半圈腿根。指头收紧，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还有。”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苏糯摇头，眼泪甩在地毯上。
苏烬野没理她，手掌继续往上，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里探。
指节抵着她腿缝，一点一点往里挤。
苏糯猛地夹紧腿。
“啪！”
一巴掌甩在她臀肉上，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苏糯痛得往前一扑，手撑住他膝盖才没趴下去。
“松开。”苏烬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否则今晚回你那个破行李箱里过夜。”
苏糯抖着腿，慢慢把膝盖分开了。
他手指重新往里探，指节顶开那条缝，贴着软肉滑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