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上的门铃叮咚响了两声,等了半分钟,没人来。
苏糯攥着行李箱拉杆,指头攥得发白。
帆布鞋鞋头黄了一块,刷不干净了。
她正犹豫着,铁门自己弹开一道缝。
她拖着箱子走进去,轮子在石板路上咕噜噜滚。
客厅大得离谱,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上垂着水晶灯,沙发比她妈原来租的整间屋子还宽。
她站在玄关不敢动了,鞋底在地面上蹭出一点灰印。
楼梯上有脚步声。
苏烬野穿着件黑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胸肌轮廓往下收进窄腰里。他胳膊搭着扶手,从上往下打量她。
目光从她头顶一路扫到那双破鞋。
他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恶劣。
“你就是我爸在外头生的野种?”
他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脏得跟从泥沟里捞出来似的。”
苏糯的心猛地一沉,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
她下意识地擡起头,嘴唇翕动着想喊一声哥哥。
“……”
“闭嘴,别叫我。”
苏烬野已经从楼梯上下来了,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
他高她一个半头,低头时鼻尖快蹭到她额前碎发。
“恶心。”
他偏过头,朝走廊那边擡了擡下巴。
“别让她把这副寒酸样弄脏了我家的沙发。”
苏糯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后领被佣人一提,推着往走廊尽头走。
客用浴室比她整间出租屋都大,浴缸边码着七八瓶没拆封的洗护用品。
门一关,她抱着行李箱蹲到墙角,膝盖抵着胸口缩成一团。
头顶的花洒哗啦一声被佣人打开,冰冷的水流兜头浇了下来。
苏糯打了个哆嗦。
有佣人在,她连厚重的外套都不敢脱,单薄的衣料瞬间被水浸透,紧紧贴在单薄瘦弱的身躯上。
她还把领口往上拢了拢,缩得更小。
水汽蒸腾而起,她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像一只无家可归的落汤狗。
等到她确定佣人离开之后,正准备要洗澡的时候,门却被一脚踹开。
苏烬野站在门口,眉头拧着,手里攥着条浴巾,浑身带着居高临下的暴戾。
“洗个澡都磨磨蹭蹭的,死在里面了吗?”
浴巾砸在她脚边,溅起一片水。
“不会还要我亲自帮你洗吧?”
他大步走过去,根本不给苏糯反应的机会,粗暴地伸手一把撕开她湿透的外套。
刺啦一声裂帛声响,廉价的外套连同里面的打底衫被硬生生扯碎。
几颗塑料纽扣崩落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烬野的大手并没有停止,而是绕到背后两根手指一弹,内衣搭扣开了,他手掌贴着她背脊往下顺,摸到钢圈勒出的红印子。
“穿这幺小,勒着不疼?”
苏糯惊呼一声,羞耻得满脸通红,慌乱地用双手死死护住胸前,身体剧烈地瑟缩着。
眼泪混合着水流淌满脸,她咬着下唇,发出细弱的呜咽:“哥哥,求你……别这样……”
苏烬野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大掌直接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的手臂扯开。
“装什幺纯情?你妈当小三勾引我爸,你能是什幺好东西!从泥沟里爬出来的货色,现在倒学会害羞了?”
苏糯娇小的身体因为过度羞怯而剧烈颤抖,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烬野粗鲁地用膝盖强行挤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