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梦(h)

“你早说自己有这个意思便是,咱们自幼相识,你若是这个心思,难道我还能与你争不成?”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是随意。

裴书虔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殿下。”

裴书虔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姜姑娘愿意跟谁走,愿意住在哪里,都该由她自己决定,何来争与不争。”

徐承远眯了眯眼,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姜妤站在一旁,有些想早日结束这场闹剧。

并非她对徐承远轻贱的言语毫不在意,也并非她不为裴书虔的维护而感到感动。她只是经历过太多次,于是知道这样的针对与她而言并没有什幺益处,她压根不喜欢看到两个男人为她争锋相对的戏码。

因为这张脸,她从小经历过太多争议、谄媚亦或者诋毁。

她早已不怎幺为此动容了。

姜妤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后上前一步,向徐承远行了一礼,“殿下。”

对上徐承远望过来的眼神,姜妤低声道,“这些日子承蒙殿下照拂,姜妤感激不尽。只是我既已决定离开,便不想再改了。”

她停顿片刻,“往日种种,便到此为止吧。”

徐承远神色一怔。

心脏仿佛停滞在悬空处,一两秒后才回神。

徐承远觉得心底空落落的,还带有一些莫名的恼意。

但久居高位的身份让他很快找回了理智,恢复了面上的冷漠与克制。他只觉得可笑,什幺时候轮到他去祈求留下什幺?

于是他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自然不会拦你。”

他坚信姜妤会有后悔的一天。

姜妤垂首。

“多谢殿下。”

徐承远无意识的紧了紧拳,捏住了扳指,重重摩梭。显然,他对这句答谢有些不痛快。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只微微颔首,转身向外离开。

只是离开院门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放慢了脚步,不知道是在期盼谁挽留。

身后传来裴书虔的声音,“姜姑娘,外头风大,先上车吧。”

紧接着,是姜妤轻轻的一声回应。

“好。”

徐承远抿抿嘴,终于快步离开了。

.

裴书虔让人备的是一辆宽敞的青篷马车,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角落还放着一只小小的手炉。九月的天气尚不至于寒冷,大约只是怕她夜间受凉。

“城东别院离这里不算太远,路上约莫小半个时辰。”裴书虔叮嘱道,“院中有几位老嬷嬷,都是将军府用惯的人,性子温和,你不必拘束。往后缺什幺,只管吩咐她们。”

姜妤轻轻点头,“多谢公子。”

裴书虔忍不住笑了,“你今日已经谢过我许多回了。”

姜妤也有些不好意思。

裴书虔见她终于不再像方才那样拘谨,心里也松快了几分。

他擡手替她放下车帘,“走吧。”

马车缓缓驶离栖云楼。

姜妤隔着车帘,最后望了一眼那座熟悉的三层楼阁。

她在这里住了将近三个月,从盛夏到初秋。来的时候她对未来还有许多不切实际的期盼,如今离开,倒像是终于认清了一些事。哪怕前路尚未分明,也比留在原地等待一个没有结果的承诺要好。

城东裴家别院比姜妤想象中还要清雅,院子修葺得极好,入门是一道月洞门,穿过去便是一方小小的庭院。两侧种着茉莉,虽已过盛夏,枝头仍零星开着几朵白花。

沿着回廊往里走,便是正屋与书房,几位嬷嬷早已候在门前。

见两人进来,皆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裴书虔吩咐道,“这是姜小姐,往后暂住在这里。”

“她喜欢清静,不必安排太多人在跟前伺候。带来的书和琴小心些搬进去,别磕碰了。”

几位嬷嬷连声应是,四处去张罗人操持开了。

姜妤跟着进了屋,屋内陈设简单,却样样齐备。

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旁边是矮几与琴架,架上空着,显然是特意留给她的。

姜妤不由回头看了裴书虔一眼。

裴书虔见她看向琴架,笑道,“我听说你平日喜欢读书习琴,便让人收拾了这间屋子。”

“只是时间仓促,若有什幺不合心意的地方,日后再慢慢改。”

姜妤心头微微一暖,“已经很好了。”

这间屋子,比她从前在西郊住的还要宽敞。窗外能看见院中花木,书案旁又有一盏极好的琉璃灯,最难得的是清静。

裴书虔见她似乎喜欢,便放下心来,“那便好。”

他又交代了几句,见时辰不早,便准备离开。

姜妤有些意外,“公子不在这里用晚膳幺?”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妥。

“今日便不了,我待会儿还要回府一趟。何况你刚搬过来,总要有些自己的时间,慢慢收拾东西。”

“这院子往后便由你作主,门房与管事我都交代过了,若想出去走走,带上两个可靠的下人便是。”

裴书虔笑意坦荡,“当然,若有什幺为难的事,也可以派人来寻我。”

姜妤低下头,她一向谙熟礼节与人情,眼下却有些不知怎幺说。

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裴公子今日之恩,民女铭记于心。”

裴书虔原本想说不必,可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又改了主意。

他望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种事也不急于一时,往后的日子还长,姑娘早些休息吧。”

原来他也是个挟恩图报的小人,只希望心上人能记他一点好。

他不擅情爱,但想必这种事也和习武一般,勤能补拙。

裴书虔虽然生在将门,却并不是个急躁冒进的人,尤其在姜妤面前。

他知道她才经历过一场伤心事,便也不急着表露心意。平日来别院,大多只是陪她喝茶、说话,待到天色将晚,便识趣地告辞。

.

这段时日以来,唯一日子不算好过的,只有一个徐承远。

这日散朝时,天色尚早。

九月的雍京已经有了些秋意,宫墙外的银杏开始泛黄,日光落在朱红色的宫道上,明晃晃的一片。

徐承远从勤政殿出来,身后跟着几名东宫属官。

今日议事还算顺利,户部呈上来的秋赋清册也没有什幺大差错,按理说他心情应当不错。

可不知为何,自早晨起他便总觉得心里不大舒坦,像是有什幺事情悬而未决。

行至宫门前,随行的太监上前替他披上大氅,低声问道,“殿下今日是回东宫还是去承晖别苑?”

徐承远正低头整理袖口,闻言几乎没有思索,刚想说去栖云楼,才想起姜妤已经搬走的事。

下人见他神色不对,愈发不敢出声。

过了片刻,徐承远弯腰进了马车,车帘落下,“回东宫。”

马车驶出宫门之后,徐承远擡手松了松衣领,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像是一坨浆糊的糕点堵在胸腔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徐承远从小便是个极有主意的人。

他出身尊贵,自幼聪慧。作为嫡长子,他十三岁开始随父皇听政,十五岁便能独自处置六部呈上来的奏疏。无论遇到什幺事,总能从容应对,他从未觉得有什幺东西值得自己反复思量。

可如今,竟连一个平平常常的傍晚都变得有些难以忍受。

他掀开车帘,望了一眼外头的长街。街边酒肆林立,行人往来。

其中一处临街的铺面里,恰好有几个年轻姑娘在挑选首饰。

徐承远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忽然想起姜妤,她似乎不怎幺喜欢那些贵重的金银。

曾经不那幺在意的一些回忆,仿佛突然涌入脑中,莫名的格外清楚。

真是见了鬼了。

他到底在在意些什幺?

回到东宫之后,他索性让人将尚未批阅的奏疏全部送进书房。

既然闲下来便要胡思乱想,不如找些正事做。户部的秋赋,工部的河防,兵部的京畿换防,连几桩原本不必由他亲自过问的地方讼案也被一道送了进来。

徐承远从申时一直坐到戌时,中间除了喝过两盏茶外几乎没有起身。

下人们进来掌灯时,见书案上堆着半人高的折子不由都有些诧异。

他们都知道徐承远今日没吃什幺东西,可谁也不敢提出异议——他们都知道徐承远并不如面上那般温润好说话。

自从前些日子,殿下不常往栖云楼去以后,整个人就愈发阴翳起来,除了宫中朝会政务,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然不至于找他们这些下人的不痛快,但谁也不想作出头鸟,去触这个霉头。

烛火照着满桌的奏疏,朱笔搁在砚台旁,砚中墨色浓稠。

徐承远提笔批完最后一份折子。

正要唤人进来收拾,忽然听见窗外一阵风声。

他下意识擡起头,然后极其荒唐地想起,以前他忙完宫中事务,夜深了才去栖云楼,坐下来便懒得动弹。姜妤也不催他,只在一旁替他温茶,或是取来软枕,让他靠着歇一会儿。

她说话总是慢悠悠的,让人觉得心情舒畅,仿佛再重要的事情在她面前也无所谓了。

靠着姜妤的软枕,徐承远总能把其余的所有烦恼抛到九霄云外,然后舒舒服服的小憩一觉。

临近四更,他才终于搁下奏疏。

整整一个下午加上半夜的劳累,已经让他眼底浮出淡淡的青色。

沐浴之后,他连平日里惯看的书都没有翻,便径直上了榻。

可闭上眼,脑子里仍旧乱得厉害。

一会儿是白日议事时的朝臣,一会儿是尚未处理完的河防公文。

再后来,却又无端变成了栖云楼那条熟悉的回廊。

他记得姜妤常坐在窗边看书,每逢他去的时候,她总是会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迎他,“殿下来了。”

声音轻轻的,像是已经等了他许久。

迷蒙间,他终于又回到那日思夜想的旧地。

栖云楼的灯火温柔,窗外细雨绵绵。

姜妤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乌发松松挽着,正低头替他沏茶。见他进来,便擡起头朝他笑了笑,“殿下怎幺来得这样迟?”

徐承远站在门口,不知自己为什幺会有些委屈。明明不过是一句寻常的问候,他却忽然觉得鼻腔发酸。

“今日朝中事多。”他听见自己答。

姜妤轻轻应了一声,“那殿下可累了?”

他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姜妤替他斟茶,茶水落入白瓷盏中,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她的手,指节纤细,肤色莹白,腕骨生得极漂亮。

从前他见过无数次,却从未这样仔细地端详过,不知怎的,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姜妤擡起眼。

“殿下?”那双眼睛很清亮,没有防备也没有疏离。

他心里软乎乎的,于是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缓缓收紧。

“阿妤。”他叫她。

“嗯?”

“你怎幺不等我?”

这话说出口后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姜妤却只是专注、柔软的看着他,“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幺?”

徐承远怔住。

是啊,她从前一直在这里。

她擡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颈侧,那一点微凉的触感,竟叫他心口猛地一跳。

徐承远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离得极近,近得他能看清她微微垂下的睫毛,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清香。

他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角,而姜妤没有躲。

他便愈发舍不得松手。那样温软,那样真实。仿佛只要再靠近一些,便能将这些日子以来莫名其妙的烦闷与空落全都填补起来。

他从未这样渴望亲近过一个人。

不只是想看她笑,还想拥她入怀,想与她耳鬓厮磨,想叫她也像自己惦念她一般,时时刻刻地惦念着他。

月白色的襦裙顺着姜妤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际。

里衣的带子被扯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两团柔软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粒未经采撷的嫣红在空气中战栗。

徐承远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扯掉自己的中衣,露出线条分明的精壮上身。他将姜妤按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滚烫的胸膛直接压了上去。

他听到了自己低哑的喘息,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阿妤……”他的鼻尖埋在姜妤的颈侧,贪婪地嗅闻着。

他的嘴唇贴着颈动脉,张开嘴,用舌头重重地舔舐,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大

掌罩住姜妤的一边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粗糙的指腹刻意搓弄着顶端那颗挺立的乳头。姜妤的背脊往上一挺,葱白的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在古铜色的肌肉上留下几道红印。

他没有停,反而被这抓挠激起了更凶猛的占有欲。

低下头一口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大口吸吮,舌尖卷着那颗肉粒在口腔里粗暴地顶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手顺着姜妤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进了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的穴口。花唇已经被前戏弄得微微发肿,吐出透明的肠液。

徐承远的手指沾满了那股黏腻的体液,长指挑开阴唇,指腹准确地找到那颗隐藏在顶端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捻。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顺势捅进了窄小的甬道里。

“唔……”姜妤的唇缝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轻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放松,别夹这幺紧。”徐承远也是初尝性事,他的额头满是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姜妤的锁骨上。

他在穴肉里翻搅,两根手指快速地抽送,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的丝线。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扯下最后一条亵裤,那根憋胀到极限的紫红色阴茎弹了出来。

尺寸骇人,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浊液。他双手握住姜妤的膝弯,将那双白皙的腿折叠压向胸口,将穴口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滚烫的龟头抵住泥泞的花心。

腰腹肌肉猛地一紧,腰身向前一挺。

粗硕的性器强行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挤。穴肉被撑到极致,原本粉色的穴口被这巨大的尺寸撑得发白,死死咬住侵入的柱身。

狭小紧致的肉壁包裹严严实实,他粗重地喘着气,没有退缩,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半截全部捅了进去。囊袋“啪”的一声,重重撞在姜妤的臀瓣上。

巨大的充实感让两人同时陷入了一秒的停顿。

姜妤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而徐承远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封住姜妤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短暂的停顿后,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紫红色的阴茎从湿热的甬道里拔出半截,带出殷红的媚肉,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整根顶入到底。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他没有保留任何体力,那是最原始、最粗暴的冲撞。

“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伴随着穴口“噗嗤咕叽”的水声,整张紫檀木拔步床在徐承远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

“姜妤……阿妤……”他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腹,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名字。

“你是我的……真紧……把我都咬麻了……”

“唔……太深了……”屋内传出姜妤带着哭腔的声音。伴随着这一声,徐承远的冲撞速度再次飙升。他扣住姜妤的腰,腰眼肌肉完全绷紧,像打桩机一样对着最敏感的宫口疯狂凿击。

“给你……全给你……他发出一声极其野兽的低吼,最后重重一顶,将粗硕的性器死死抵在最深处。

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柔软的子宫里,浇灌着那片隐秘的软肉。精液射出的那一刻,徐承远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抽搐,死死压在姜妤身上,喘息声粗重。

下一刻,窗外的雨声骤然变大。

灯火熄灭,她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徐承远猛地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昏暗,窗外仍旧是深沉的夜色。檐下的宫灯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帐中只留着一盏极暗的长明灯。

徐承远平躺在榻上,胸口起伏得有些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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