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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明山清晨的雾比昨夜更浓，薄雨停后硫磺蒸气仍缠在桧木屋檐，石灯上的水珠一颗颗往青苔滴落，整座私人招待所安静得只剩温泉池汩汩滚泡的声音。榻榻米上的薄被滑到腰间，林映棠蜷着长腿侧躺，米白丝质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黑色窄裙被推到大腿根，撕破的透肤丝袜缠在脚踝，昨夜被反复揉弄的酥胸还裸露在微凉空气里，乳尖粉红挺立，带着被牙齿轻啃后的刺肿。
她是被腿心的酸胀弄醒的。花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撑开后的饱胀感，肉壁一阵阵细细抽搐，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黏腻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昨夜顾承岭用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蜜穴里狂抽猛送、顶撞花心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回来，那种被强行破开、又被指腹精准按揉花蒂逼到喷水的快感，让她在半梦半醒间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份湿热更明显。浴衣底下，她的底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在肿胀的阴户上，轻轻一动就摩擦得她低吟出声。
温泉池边的矮镜映出她的脸。凤眼还带着潮红，眼角有哭过的泪痕，红唇被吻得有些肿，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一枚深红的吻痕像印章一样烙在冷白肌肤上，怎么看都遮不住。她擡手去碰，指尖碰到那块发烫的肌肤，脑中立刻闪过顾承岭俯身含住她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的灼热气息，还有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说妳好湿。林映棠猛地收回手，将浴衣领口死死拉紧，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手机在榻榻米边震动，是司机传来的讯息，议会九点有党团晨会。她必须回去。林映棠用最快的速度冲洗身体，温泉水滑过酥胸与雪臀时，每一寸被顾承岭抓揉、吮吻过的地方都敏感得发颤，尤其是腿心那处红肿的花瓣，被热水一冲又是一阵酥麻。她套回那件皱掉的衬衫，从手提包里翻出遮瑕膏，对着镜子一层层往颈侧的吻痕上压，却怎么压都透出淡淡的紫红，最后只能放下及肩的微卷长发，用发丝去遮。丝袜已经不能穿，她直接将破掉的丝袜揉成一团塞进包包，赤着长腿套回窄裙与高跟鞋，每走一步，花穴深处的酸软就往上窜，让她不得不并紧双腿才能维持冰玫瑰的步伐。
山路湿滑，她开车下山时整个人还在发烫。车内冷气开到最强，吹在她发红的脸颊上，却吹不散腿心那股黏腻的热度。导航显示往台北市区的车流已经开始壅塞，济南路与青岛东路一带今天有都更自救会的陈情，她的修正案表决就在明天，黄仲贤昨晚那句只差一票像诅咒一样卡在她脑中。她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告诉自己昨夜只是交易，用身体换选票，等法案过了就结束，可是当她想起顾承岭最后用温热毛巾一寸寸擦拭她腿心蜜汁的温柔，胸口竟莫名一紧。
八点四十分，林映棠把车停进议会地下停车场。电梯里她补了口红，黑色套装窄裙配上新换的透肤丝袜，长腿高䠷，冷白肌肤与红唇依旧冰艳，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与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让她看起来比平日多了一分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党团办公室，助理递上今日议程与媒体剪报，头版正是建商登的半版广告，标题写着加速都更、创造多赢，内文却是要求放宽容积奖励与强制拆迁门槛，完全与她的折衷版本对撞。
她还没坐下，身后就传来夏知微的声音。夏知微穿着洗到发白的牛仔裤与休闲衬衫，帆布袋里塞满资料，黑框眼镜后的眼神一如往常敏锐，却在看见林映棠的瞬间顿了一下。
「映棠，妳昨晚没回讯息。」夏知微把一杯无糖美式放在她桌上，语气自然，却压低音量凑近，「妳颈子怎么了？还有妳走路姿势怪怪的，脚受伤？」
林映棠心头一跳，手指不自觉抚上发丝去遮吻痕，声音维持着一贯的犀利，「山上露水重，蚊子叮的。妳一大早跑来议会堵我，又要挖什么独家？」
夏知微没有被带开话题，她拉开椅子坐下，从帆布袋抽出一叠列印的金流图，摊在林映棠面前。那是承岭控股近半年与三家建商之间的土地整合款项，透过保全公司与都市开发子公司层层转帐，最后流向几位市议员的亲属帐户，金额与都更容积奖励的坪数对得起来。
「我追这条线三个月了。」夏知微的眼神变得严肃，「顾承岭的承岭控股表面做营造与保全，实际上在帮建商整合钉子户，用地下金流处理债务与选举动员。妳的修正案挡到这块容积大饼，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让妳撤案。映棠，妳最近是不是跟他走太近？我昨天在信义计划区的会所外看到妳的车。」
林映棠盯着那张金流图，指尖冰凉。她当然知道顾承岭是白手套，可是她更清楚，若没有他手上那一票，她的法案连表决都上不了。她的正义感与理想性让她在议会里被孤立，台大法律系的光环与冰玫瑰的封号救不了那一票差距。她擡起凤眼，冷冷地看向夏知微，「知微，妳是记者，我是议员。妳要追弊案我尊重，但不要把臆测当事实。我见谁、怎么谈，是我的谈判筹码。」
「筹码？」夏知微皱起眉，声音多了几分焦急，「妳以为顾承岭那种人会做亏本交易？他给妳一票，妳要还什么？映棠，妳是法律人，妳比谁都清楚跟黑白两道牵扯的后果。今天是一个吻痕，明天可能就是一段影片。妳引火自焚，整个居住正义的案子都会被抹成桃色交易。」
这句话刺得林映棠脸色发白。她想反驳，却发现腿心那份被开发后的湿热还在提醒她，昨夜她确实在顾承岭指下哭着高潮，喷出的蜜汁甚至弄湿了榻榻米。那份生理上的诚实让她的自尊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别开视线，语气却更硬，「我自有分寸。法案会过，居住正义会过，其他的，不劳妳费心。」
夏知微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逼问，只是将那叠资料往她手里一塞，「这份东西我还没发，妳先看。需要帮忙的时候，打给我，不要一个人硬撑。」说完便背起帆布袋，转身离开党团办公室，留下林映棠一个人坐在冷气房里，手里的纸张却像发烫一样。
九点整，党团总召黄仲贤的助理敲门，「林议员，总召请妳过去一下，说是修正案协商有新进度。」
林映棠将金流图塞进抽屉，起身走向位于走廊尽头的总召办公室。黄仲贤的办公室永远弥漫着茶叶与烟味，墙上挂着与地方农会、水利会干部的合照，桌上摆着玉制的文昌笔。黄仲贤本人穿着宽松西装，党徽领针擦得发亮，手指上的玉戒随着他泡茶的动作晃动，脸上挂着和蔼的笑，眼神却精明得像在估价。
「映棠来了，坐。」黄仲贤亲切地招手，语气像长辈关心后辈，「听说妳昨晚很晚还在跑行程，辛苦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团队合作。修正案明天就要表决，党团的态度很明确，建商那边已经承诺下一届的政治献金会加倍，大家都有好处，妳何必硬要挡人财路？」
林映棠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窄裙下的丝袜反射着灯光，姿态依旧冷艳，「总召，折衷版本已经把容积奖励让了一步，也纳入强制安置住宅，这是对数万户弱势住户的最低保障。党团若封杀，济南路外的自救会明天会怎么看我们？」
黄仲贤笑了笑，放下茶杯，笑容里多了一丝锐利，「自救会？他们能有几张票？映棠，妳是法律世家出身，台大高材生，漂亮又会讲话，媒体喜欢妳，但政治不是法庭辩论，是桩脚与钞票堆出来的。妳那一票，我帮妳问过了，陈议员那边本来要支持妳，现在建商给的条件更好，他犹豫了。」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手机，滑开一张照片，推到林映棠面前。
照片拍得模糊却足够致命，是昨晚她把车停在阳明山招待所停车坪的画面，车牌清晰，时间戳记也在。虽然没有拍到顾承岭，但只要对照承岭控股的招待所地址，任何媒体都能写成市议员夜会黑道企业家。
「这照片要是流到政论节目，标题我都帮他们想好了，冰玫瑰深夜密会建商白手套，以色换票。」黄仲贤的声音依旧和蔼，却字字带刺，「妳是聪明人，知道这种桃色风暴一出来，妳的修正案不用表决就先死了，妳本人也会被党纪处分。我劝妳，乖乖撤案，对外说需要再研议，大家面子都好看。」
林映棠看着那张照片，血液瞬间冲上脑门，却又在下一秒变得冰凉。羞辱与愤怒让她酥胸剧烈起伏，颈侧的吻痕在灯光下更显刺眼。她用力掐住手指，才让声音不颤抖，「黄总召，这是跟监偷拍，妳用这种手段威胁同党同志，不怕我把金流图一起摊在阳光下？」
「金流图？」黄仲贤挑眉，像是听到笑话，「映棠，妳还是太嫩。没有证据的影射，只会让妳看起来像作秀失败的疯子。听话，把案子撤了，我保证这照片不会外流，妳还是媒体最爱的冰玫瑰。不听话，明天表决前，妳就会在电视上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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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棠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凤眼里全是冰冷的怒火，「那就试试看。我的案子不会撤，明天议场见。」她转身就走，长发甩动间，颈侧的红痕一闪而过，黄仲贤盯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映棠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才敢大口喘息。双腿间的酸软与被威胁的恐惧交织，让她全身发软，花穴竟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又不争气地渗出一点湿意，黏在丝袜裆部，让她羞耻得想哭。她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却在愤怒底下尝到一丝被看穿、被掌控的战栗。
就在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承岭传来的讯息，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一句话，语气是他一贯的霸道与灼热。
「今晚还痛吗？温泉泡太久，记得擦药。」
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今早榻榻米上那条被她遗忘的黑色蕾丝底裤，被他整齐叠好放在桧木桌上，旁边是一条未开封的药膏。
林映棠盯着那行字，指尖轻颤，腿心的酸胀像是被他的声音隔空抚过，一股热流猛地从花穴深处涌出，蜜汁不受控制地弄湿了底裤。她应该立刻删除、封锁，应该把这场交易当成屈辱的污点，可是心跳却快得像擂鼓，脸颊烫得能煎蛋，一种被粗暴占有后又被细柔惦记的悸动，悄悄在正义与欲望的裂缝间扩大。她咬住红唇，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最后只是将手机紧紧扣在胸口，酥胸起伏间，竟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走廊外，议会的广播响起，提醒各党团准备晨会直播，济南路上的抗议声隐隐透过玻璃传来。林映棠擡头看向窗外，台北的白日依旧庄严法治，而她知道，今晚的夜色，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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