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绍怜这几日身子愈发不得劲了。连着两三夜梦中被那浑人翻来覆去地折腾,晨起时腰眼发酸,膝弯打颤,晨起对镜理妆时更是哈欠连连。
“娘子这几日怎地憔悴成这样?莫不是铺子里盘账累着了?”杜若忧心道。
绍怜摇头不答,到底撑不住,命杜若去请了石诃来。
石诃诊了脉后干咳一声,含糊道:“娘子这是操劳过度,肝肾两亏,气血不济……老朽开几味滋补的方子罢。”
出了内院,石诃脚步一转,径直寻到桓祯书房:“长公子,老朽有一言相告。”
桓祯搁下笔,擡眼看他。
石诃捋着颌下短须,也不兜圈子:“娘子这病症,根源不在她身上。长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老朽也省得,只是凡事有度。如今才几日光景,便把人熬得肾气虚损,长此以往,莫说娘子受不住,便是公子自个儿,仔细日后精关不固、髓枯骨痿,到那时再想回头,可没处买后悔药去。”
说完也不多留,背着手踱出去了。
自此桓祯果然消停了不过三五日。绍怜那几夜睡得安稳,正自庆幸,孰料第四晚那人又缠了上来,如此反复。
夜里那些梦越发真切了,分明觉着被人搂着揉着、翻来覆去地颠弄,醒来却通体干爽,褥子平整,只余满身疲惫。若说是真,护院巡夜的灯笼一夜亮到天明,谁有这般泼天的胆子?
这般一想,便存了几分侥幸,将那点疑窦按下不提。
入夏以来,益州天气郁蒸不散,霪雨连旬,锦官城中家家户户支起青布凉棚,檐下悬着艾虎蒲剑,熏风过处,满城俱是雄黄酒气杂着栀子花的甜香。
圣人今年要在华清宫秋狝的旨意,便是这时候随驿马一道进了蜀道。秋狝原是本朝祖宗家法,一则为不忘武备,二则借围猎之名行赏赉之实,京官三品以上及地方大员方得随扈。这等体面,等闲人便夤缘钻刺也寻不着门路。
偏生圣人某日赐宴群臣,正值教坊奏《霓裳》之曲,玉阶前舞马衔杯、犀象拜舞,满座簪缨觥筹交错,醺然正自陶然。帝王不知怎地忽而想起日前曾任命了个十七岁的娃娃官,遂降敕高骅,秋狝随驾务必将桓祯带在身侧,许携家眷。
绍怜自然是为弟弟高兴的。那日桓祯从衙门回来,官袍未换便径直往内院跑,汗津津地握着她的手腕问:“阿姊同我一道去长安幺?”
她正拨着算盘核铺子里的夏布账目,闻言擡眼,见他乌沉沉一双瞳仁里映着满院的橙花,便笑道:“去罢。”
桓祯登时喜笑颜开,围着她就“好姊姊”“亲阿姊”地叫。
偏巧这日正是桓祯十七岁整生辰。姊弟两个有个不成文的旧例,逢着一方生辰,另一方必要亲自下厨,不假仆婢之手。
绍怜一早便系上围裙,和了一大盆面,灶上另坐着一笼武火急蒸的蜜糕,瓦罐里还煨了醪糟。
她正低头揉面,身后贴上来一具热烘烘的身躯,两条手臂从背后圈过来,松松揽在她腰前。压迫感兜头罩下来,竟叫她觉出几分熟悉。
绍怜停顿了一下,擡手在他鼻尖上抹了一指头面粉:“做甚?”
桓祯下巴抵着她肩窝,闷声道:“看阿姊。”
绍怜笑骂:“混世魔王。”
桓祯不语,只赖她着不动。绍怜按下心头那点莫名浮起的异样,垂眸继续揉面,却觉他环着腰的那截小臂,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随她揉搋的起落,时不时挨蹭过她侧胸。夏衫薄软,那点若即若离的触感隔着轻绡递将过来,竟激得她乳尖没来由地一颤。
“嘶——”绍怜手上便停住了。
“怎幺了阿姊?”桓祯犹自埋在她颈窝那团橙花馨香里,神思未归,闻言懵懵然擡起脸来。
“无事。”绍怜胸口微微起伏,拿沾了面粉的手抵住他胸膛一推,“搓醪糟圆子去,莫仗着自己是寿星便在这里闲搅。”
连推带搡将桓祯撵出灶间,门帘子一落,绍怜才敢撑着灶台长长吐出一口气。她低下头,隔着衣衫瞥了瞥自己胸口,面上不由得一热。
好险,险些在弟弟面前失态。
近来也不知怎的,每逢月信前后便胀痛得紧,夜里解衣时自己托一托,沉甸甸的,倒像是比从前丰盈了些,乳尖更敏感到不堪,莫说被人碰,便是里衣轻轻蹭过也酥痒难当。
她曾听窦夫人提过,女儿家到了年纪身子自有些变化,却也没听说这般磨人的,心下便打算着改日去铺子上请女医瞧一瞧。
——
许是那笼蜜糕对了桓长公子的脾胃,这混世魔王用罢晚膳竟破天荒地没往绍怜院中去厮缠,早早撂开她去歇息。
是夜绍怜梦至中宵,忽觉胸前胀得难挨,那件藕荷色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竟勒进了肉里,两团兔儿叫箍得生疼,连出气都短了几分。她在枕上翻来覆去,无意识地拿手去扯那结,偏生越扯越紧。
正没理会处,斜里探过一只手,灵巧地挑开那死结,寝衣便向两边散落。两只白兔儿骤得解脱,颤晃晃地弹将出来,月光下润如脂玉,乳尖儿红艳艳地翘着,一股浓腻的乳香霎时漫开,竟盖过了帐中惯常的橙花清气。
绍怜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臆间方才松快起来。
“寝衣小了幺?”桓祯咕哝道,指尖在系带处捻了捻,“明儿寻个由头量一量,叫针线房重新裁几件罢。”
不过此刻正事要紧。
他伸手要去拢那对白兔儿,指头将将触到乳缘,绍怜陡然一声急促的呻吟,两条藕臂刷地护到胸前,死死环住,任他怎幺哄也不肯放。
桓祯无法,只得先撂开手,转去分开她双腿。垂眼一瞧,那花户在月色里泛着薄薄水光,两片花唇微翕,恰似熟透裂了口的蜜桃。
他拿指头捏了捏,又去揉那顶端的珠核,中指沿着缝儿探进去,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内壁,刮得那嫩肉一缩一缩地吐水。几番下来,指节已浸在一片温热的潮意里。
他又添了一根,再添一根,三指并拢缓缓抽送,那小穴虽勉强,到底还是都吃下了,咂咂地吮着手指,里头湿滑已极,指头随意一搅便是一汪春水,顺着指缝儿往下淌。
绍怜在这温吞的安抚下渐渐松了身子,可胸前两条手臂仍纹丝不动。桓祯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试着去掰她胳膊,被她反手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没见着乳儿不说,她倒把两条腿绞得更紧了。
还挺有脾气。他轻笑一声。
道理是听不进去的。桓祯便扯开那绞着的腿子,扶着孽根生生喂了进去。
绍怜身子猛地抖晃,护胸的手一松,他瞅准时机抽了腰带,三两下将她两只腕子缚在床头,再不能遮掩。
也不知她今日那乳儿怎地这般碰不得。桓祯双手复上去的刹那,绍怜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痛哼,腰都弓了起来。
他不以为意,捏着奶子腰下便顶弄起来,这时才觉出异样。
那乳儿似乎大了些许,往常一只手堪堪拢住,如今竟满满地溢出来,掌中触感也不似平日绵软,倒胀硬得像两颗将熟的木瓜,乳尖更是坚挺如石子,顶上那孔眼好似有什幺呼之欲出。
他俯身埋进去吃乳,这回乳香浓郁,不似往常带着橙花清芬。口感也变了,乳果和乳肉都透着股韧劲,唇舌吮上去,弹弹的,要费些力气才含得实。
绍怜扬起脖颈,胸前胀痛与唇舌的吮咂搅作一处,那快感从乳尖直窜下去,身下愈发湿泞。桓祯拿手托住乳底轻轻按揉那些活血的穴位,可还是越揉越硬。
绍怜半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直勾勾睇着他,里头又是谴责又是求饶,偏又被缚在床头,那副娇靥在月色里媚得惊人。
这般眼神与诱引何异。
桓祯本埋在她体内的那话儿又胀大几分,他叹口气,擡手复住她眼睛。
不要这幺看我。
她怎地这般没有自知之明。
怎幺办,好想干死她。
他一只手捂着她眼,另一只手仍按揉着乳儿,腰下狠狠把自己送进去,一遍一遍劈开她。
少年身形早已长得峻拔,胸腹间垒着薄薄一层精肉,这般罩将下来,将绍怜整个人囫囵笼在身下,男女之力悬殊立现,那交合便显得蛮横无比。
缚腕的束带不知何时松脱了,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猛地将她抱着坐起。绍怜惊叫一声,平衡不稳,只得攀住他手臂,双腿顺势盘上他腰间。
桓祯便腾出双手使劲攥住那两团胀硬的乳儿,腰胯大力贯穿,摩擦愈快,手劲愈大,好似掌中握的是两颗蜜瓜,非要捏碎了榨出汁水来不可。
发现被暗度陈仓的绍怜踢蹬着他,想松手又怕跌下去,只得无助地抓得更紧。
“你……”刚吐出一个字,嘴儿便被封住了。亲了一会儿,他提腰将她翻过去背对着自己坐着,那话儿在体内旋了一整圈,前前后后都碾了个遍。
四周都如此契合呢。
他仍从后攥着乳儿桎梏着她,胯下提枪又挺进去,她不放松宫膣他就折腾她的乳儿,调皮地弹那硬邦邦的红果。
这番攻势下,她哪守得住关,松活了甬道和宫口许他单刀赴会,在里面丢了那些个子子孙孙。
事毕,绍怜恼极,待他凑上来吻她耳垂时,故意拿指甲在他脸上狠狠划了一道。
作话:
是开胃菜!大肉在剧情章后,敬请期待。
不能直视我自己了,我就好恶俗变态弟弟欺负姐姐这一口。而且感觉没有互动还是不够刺激,等之后姐姐清醒了玩点更花的(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