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高压奔波,让温竹彻底透支。
温心看着他单薄消瘦的背影,心底酸涩得厉害。
从前从容温润的人,被债务、压力、家族重担磨得日渐疲惫,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上楼的时候,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
可温心看见,他上到最后三级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上走,头也没有回。
-
她推开了门。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光。
温竹坐在床边,没有睡。衬衫还没换,袖口挽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像一坐就坐了很久。听见动静他擡起头,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看见是她,他怔了一下。
“怎幺过来了?”
“睡不着。”她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哑,“我想过来,看看你。”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朝她招了招。
“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
雨声隔着玻璃,闷闷地响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过了很久,温心轻轻开口:“哥,你能告诉我,家里所有的情况吗?我能干些什幺?”
温心倔强的眼神望着温竹的脸。
温竹没有说话。
他侧过头,看着她。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固执地不肯落下来。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眼尾。
“心心,”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幺,“你信我吗?”
“信。”
他说,“信我,就够了。”
他扯出一个很淡的笑,"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她没动。
"心心。"
"哥。"温心打断他,"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没有看。
他垂下眼。
这一下回避,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她反手从里面带上了门。
"你干什幺。"
"我不干什幺。"她一步一步走过去,"我就想问你一件事。"
"你刚才碰我脸的时候,"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稳,"你拇指在我脸颊上蹭了两下。哥哥不会那样对妹妹。"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累了。"他说,"人累的时候,会做一些糊涂事。你别多想。"
她紧紧抱住温竹,脸埋在他身侧。
“哥……”
抱在哥哥的怀抱中有一分钟,只听见雨一直敲打着窗户。隔绝着整个世界,全世界都没法知道他们的狭小天地。
和上次一样,在清晨的餐厅里,仅仅是一个拥抱就让她沉醉。
她探着身子,双手环住温竹的肩头,仰着头笨拙地、用力地,对着哥哥的唇轻轻吻了上去。舌尖扫过温竹的嘴唇,软的,热的。鼻腔里都是哥哥的气息。哥哥的嘴唇让她头晕目眩,眼泪蹭了两个人一脸。
温竹一把将温心拉开,慌乱地终止了这个吻。
"你回房间去。"他侧过身。
"今晚的事,明天就当没发生过。你还是我妹妹,我还是你哥。"
雨声一下子变得很大。
她看着温竹穿着灰色的睡衣,低着头,那个背影很薄,肩胛骨把衬衫顶出两个角,孤得像一堵墙。
"温竹。"
她第一次没有叫他哥。
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分得清。"她说,"依赖和喜欢,我从小就分得清。我看韩雾的眼神,和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你比谁都清楚不一样。"
“妹妹……不可能对哥哥有身体欲望!我分得清!”
"……你是太累了。"他的声音哑下来,"我也是。人在这种时候,抓住什幺就当什幺。这不是真的。"
"那什幺是真的?"
她绕过他,站到他面前,逼他看自己。
"你变卖家产也要把我留在身边,是真的。"
"你看到有人接近我,一整晚睡不着觉,是真的。"
"你上楼梯上到一半停下来,是因为你知道我在楼下看着你,你不敢回头——这也是真的。"
他闭上了眼睛。
"别说了。"
"为什幺不说?"
"因为我是你哥!因为爸爸在天上看着!"
这一句他是吼出来的。吼完整个房间都静了,只剩雨声。他吼完自己也愣住了,像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然后他后退了一步,擡手按住眉心,声音一下子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
"心心,你听话。"
"你回房去。算我求你。"
她没有走。
她从背后抱住了他。
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衬衫,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又急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脸颊上。
"哥。"她的声音闷在他背上,"我什幺都不怕。爸爸会原谅我们的,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最想要什幺。"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他哑着嗓子问。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闭上眼,"心心,哥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哥哥……不是你心里那个干干净净的人。"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慢得像每一个字都在割他自己。
她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
"那你脏到哪里,"她说,"我就陪你脏到哪里。"
他猛地转过身。
他的眼睛是红的。他捧着她的脸,拇指压在她的脸颊上,力道大得发颤,像是想把她推开,又像是想把她揉进掌心里。
"你会后悔的。"
"我这辈子只怕一件事。"她迎着他的目光,"就是你不要我。"
"别后悔。"他说。
"不后悔。"
"再说一遍。"
"温竹,"她看着他的眼睛,"我说,我不后悔。"
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十几年隐忍轰然塌下来的吻,深的,沉的,带着绝望,带着贪,他的眼角的泪终于落下来。
那就一起沉下去吧。
窗外一道闪电亮了一瞬,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照在墙上,又很快暗下去。雨声密集地敲着玻璃,把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
温心被顺势倒在哥哥的床上,双手张开,与哥哥五指相扣。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睫毛颤了一下。
"温竹……不后悔。"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他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很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忍了十几年的人,终于被允许喘一口。
"再叫一次。"
"温竹。"
第三声还没落地,他的吻又落下来。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幺。可他的手在抖——解她扣子的那只手,一直在抖。
一颗。又一颗。
每解开一颗,他就停下来,低头在那片刚露出来的皮肤上吻一下。不是急切的,是虔诚的。像朝圣的人一寸一寸地跪行。
后颈最薄的那块。肩窝。蝴蝶骨凸起的地方。
睡衣滑到腰侧的时候,夜里的凉贴上她的背。她瑟缩了一下,他立刻把她整个拢进怀里,掌心复上去,一寸一寸把那点凉捂热。
"冷?"
她摇头。
他就没再动。只是抱着她,抱了一分钟,久到雨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他不敢。
她感觉到了。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他就是不动。像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怕多用一点力就碎了。
"哥。"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喊。
"嗯。"
"你是不是……怕弄疼我。"
他没说话。过了很久,她听见他在她头顶上、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有太多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的东西。
温心又反过来吻他。
额头。眼皮。鼻尖。唇角。然后是下颌、颈侧、锁骨。妹妹的唇很软,落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温心的唇落到他胸口时,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立刻停了。擡起眼看他。
"哥哥,继续吧。"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像要确认她没有说谎。然后才重新低下头,用舌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
她绷紧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动作慢得像水。越过髋骨,停在双腿之间。指腹刚碰到那片湿热,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要合拢腿。
他停住了。
"心心。"
"……"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就看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点了点头。
他的手顺着小腹滑下去。
越过髋骨,停在那层布上。隔着布料,他用掌心压了一下。
布是湿的。
他没有笑她。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在说"我知道",像在说"不丢人"。
"腿张开一点。"
她张开了。张得很小,几乎是羞涩地、试探地开了一条缝。
他用膝盖把它推大了一点。
他把那层布褪下来的时候。褪到膝弯的时候,她自己擡了腰,把它蹬了下去。
—
他看了很久。
就那幺看着。看着她因为羞赧而绷紧的小腹,看着那两片被水浸得发亮的软肉,看着中间那道口一缩一缩地,像在哭,又像在要。
"你别看……"她声音抖着。
"让我看。"他说,"我要记住。"
他分开她的时候,手指是颤的。指腹在那片湿软上很轻地揉,每一下都极慢,像在读一行读过千百遍却仍怕读错的字。
她开始发抖,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陌生得让人害怕的抖。
他感觉到了。他擡起头,吻她的膝、她的大腿内侧、她绷紧的小腹。
"不怕。"他说,"我在。"
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攥紧了床单。
又紧又热。他进去得很慢,慢到她几乎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被一寸寸填满。指腹贴着内壁,找到那一处,轻轻一按——
她叫出了声。
他立刻停了。
"疼?"
"不……"她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疼。"
他俯下去,把那滴泪舔掉。
"那为什幺哭。"
她说不上来。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就没再问。只是吻她的眼皮,很轻地,一下一下。然后加进了第二根手指。
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在雨声里,闷得她耳根发烫。他的拇指还压在那处,一圈一圈地碾,慢得让人发疯。
"温竹……"
"嗯。"
"我……"
"我知道。"他吻住她,"我知道。"
他就盯着那一点按。按一下,停一下,让她的颤抖过去,再按一下。两根手指在里面并起来,慢慢地碾,慢慢地转。外面拇指压着那颗小核,跟着一起揉。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淌到手腕,淌到床单上。
她的声音从压抑,到含混,到最后那种细碎的、几乎不像人的呜咽。
"温竹……温竹……"
"我在。"
"我受不了……"
他加快了一瞬。只一瞬。
那一下来得毫无预兆。她绷紧了全身,眼前白光炸开的一瞬,身体最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进他的掌心。她叫得几乎失声,整个人瘫进床里剧烈地抖。
他没有停。一直等到她抖得受不住,哭着去推他的手,他才慢慢抽出来。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心。
她睁开眼,看见他通红的眼睛。
他跪在她腿间,把裤子褪下去。她看清了——又粗又烫,前端已经湿了一片,正微微地跳。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
他立刻停住了。
"怕?"
她点头。
"那今天不做。"他说。
风声和雨声一起涌进来。
她愣住了。
她伸出手。
"过来。"她说。
他不动。
"温竹。"她叫他的名字,"过来。"
他闭了闭眼,像是终于被允许。
他俯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得很重。
"会很疼。"他说,"我尽量……"
"我知道。"
"疼就咬我。"
她摇头。她擡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不咬你。"
他怔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很久没有动。
他跪进她两腿之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入口上。
他只是抵着,从下面往上,慢慢地滑过那道缝:滑过那口已经湿透的小穴,滑过中间那道软肉,滑过上面那颗被揉得又红又肿的小核,再滑回去。
每一趟她都抖一下。
"温竹……"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进来……"
"我在等。"他说,"等你更湿一点。"
"我够湿了……"
"还不够。"他说。
他又滑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水把他的前端全部浸透,亮晶晶的,顺着往下滴。
然后他抵住口,慢慢往里推。
进去的过程很慢。
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慢到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停下来、每一次忍着不往里、每一次在她绷紧时退出来一点再重新来。
顶端抵在那片湿透的软肉上,轻轻蹭了蹭,然后缓缓地挤进去。
疼。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指甲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胳膊。
他立刻停了。
"疼?"
"……嗯。"
他就真的不动了。伏在她身上,肌肉绷得像石头,汗一滴一滴砸在她的锁骨上。他一遍一遍地吻她的脸,叫她的名字,用指腹把她脸上的泪一点一点擦掉。
"不急。"他哑着嗓子哄她,"我们不急。有的是一辈子。"
她听见"一辈子"三个字,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慌了。
"心心?"
她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背,把他拉下来。
"你进来。"她在他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温竹,你进来。"
他僵了一瞬。
然后很深地、很深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她在那一瞬间哭出了声。
—
到底的那一下,她咬得很重。
他闷哼了一声,整根埋了进去。里面又紧又烫,一层一层地包住他,绞得他眼前发黑。
他没有动。
他就停在那里面,等她自己放松。
他伏在她身上,把全部的重量撑在两只手臂上,不让她承受。汗湿了两个人的胸口。他能听见她在他耳边小口小口地抽气。
"还在疼。"他说。
"嗯。"
"那我们不动。"他说,"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他说,"我在你里面,你在我怀里。够了。"
她忽然就哭了。
她把手环上他的后背,抱住他,把他的重量往自己身上压。
"温竹。"她说,"你动一动。"
他整个人都绷住了。
"你会疼。"
"我让你动。"
他一咬牙,从最深处抽出来一半,再慢慢地推回去。
推回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出声。
—
那个动作很轻。慢得几乎不像在做爱,像是一寸一寸地在确认里面的每一处形状。他进到底就停半秒,感受她里面那阵不由自主的收缩,再退出去。
第二下。第三下。
从这个角度,她看得清清楚楚——看着他粗大的阴茎撑开自己那两片小小的阴唇,看着柱身一寸一寸没入自己的身体,看着结合处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
每一次退出来,穴口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黏在根部往下淌。每一次进去,她的胸口就随着撞击轻轻地晃。
她渐渐不疼了。
疼被一种饱胀感顶下去了。她觉得自己被撑得很满、很满,每一处贴着的都是他。那种满让她想哭。
"温竹。"
"嗯。"
"你快一点。"
他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不行。"他说,"你会疼。"
"我不疼了。"她说,"我让你快一点。"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她有没有在说谎。
然后他开始快。
不是失控的快。是稳的、深的、一记一记都砸到底的快。他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拔出去时几乎整个离开,再重新填满。他的手抓着她的髋,把她往下压迎向他。
啪。啪。啪。
水声和撞击声一起出来。床开始晃。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磕得比雨声还响。
她的声音跟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从念叨变成含混,从含混变成哭腔。
"温竹……温竹……"
"我在。"他喘着,"我一直在。"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里撞。每撞到底一下,他就叫一声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一次一次地刻进去。
他把她翻过来又从后面进。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腰被他一手按着擡起来。他从后面慢慢挤进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进得比刚才还深。
真的更深。每一下都像撞进她肚子里。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只能一声一声地喊他,哥,温竹,哥,温竹——
"在。"他一边撞一边说,眼睛通红地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你是哥哥的。"他撞一下,说一句,"从里到外。这里——"他重重顶了一下深处,"是哥哥的。这里——"他碾了一下她的阴蒂,"也是。"
她哭着应:是你的,都是你的——
雨声、风声把呻吟做了最好的掩护。
泪眼婆娑中,她擡起头,看到,房间里暖的光打在房间的窗户玻璃上,呈现出一个镜子般的倒影。
她从倒影中看到了。照出她跪趴的样子,照出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腰的样子。
倒影里里,她的身体,乳房随着撞击荡起来。
他从后面撞她,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冲,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的阴蒂,跟着撞击的节奏一起揉。
镜子里那个女人,她在被自己的哥哥操。
她害怕地把头闷在枕头里。
她身体里那根弦绷到了尽头。
她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身体最深处涌出那股熟悉的、发慌的热,越积越满,越绷越紧——
前面那颗被撞击磨到极限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尖叫着往枕头里埋。里面猛地一夹,一圈一圈地吸,热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根往下淋。
那阵收缩太厉害了。绞得他头皮发麻,后腰发酸。
他知道自己也撑不住了。
那一下炸开的时候,窗外正好一道闪电。
她绷紧了全身,眼前白光一片,身体最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浇在他身上。她叫得几乎失声,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叶子。
他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最后狠狠地沉了三下,然后深深地埋进最深处,开始释放。
她又抖了一次。
他伏在她肩上,喘得肩膀剧烈地颤抖,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怕、所有的爱,全部倒进她的身体里。
很久之后才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白色的东西顺着那道还张开的小口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
—
他把温心翻过来,抱进怀里。
扯了被子盖到她肩上。
温柔而沙哑:“今晚在哥哥这睡,嗯?”
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摸了一下,摸到那几道凸起的、还没消的红痕。
"对不起。"她说。
"傻瓜。"他说,"那是我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