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白接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捧在手里,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
毛发还算干净,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或虐待痕迹。确认这些后,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把脸埋进她软软的白毛里,深深吸了几口。
“小白宝贝~快变回人身。”
我一边说,一边轻轻晃着她。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她的人形了,那些柔软的皮肤、娇软的呻吟、还有被填满时失神的样子,全都开始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她只是对着我呜呜了两声,尾巴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说——她也没办法。
我把她放在床上,坐在一旁开始回想。
第一次她变成少女,是在哪个晚上?
那天我在浴室自撸,不小心全射在了她身上,她本能地舔干净,把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夜里,她就变成了那副模样。
难道……真的要吃精液才能变回人身?
这个念头让我耳根发热,却又无法忽视。
我咬了咬牙,忍着羞耻,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子,握住已经半硬的阴茎,闭着眼睛开始缓慢撸动。脑海里全是她人形时紧致湿润的小穴,以及她被顶到最深处时那娇软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唔……主人……”
忽然,龟头被温热柔软的东西舔了一下。
我睁开眼,发现是小白。她正趴在我腿间,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顶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不再自己动手,而是把整根肉棒怼到她面前,声音低哑地哄诱:
“小白,再多舔舔……对,就是这样。”
她好像听懂了,伸出舌头,像口交一样上上下下地舔着柱身,偶尔还用舌尖卷过铃口。被一只纯白无瑕的小狗这样侍奉,视觉和触感都刺激得过分。我没撑多久,就忍不住握住阴茎,对着她的小嘴开始小幅度冲刺。
最后快爆发的时候,我把龟头直接塞进她嘴里,腰部用力一顶,把存了一个多月的浓精全部射了进去。
她被灌得轻轻咳嗽了两声,却还是把能吞的都吞了下去,喉咙滚动着,尾巴摇得很快。
我喘着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沙哑:
“……乖。今晚再看看,能不能变回来。”
灌了一泡精液之后,我一直盯着她。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小白的体型开始明显变大,雪白的毛发一点点褪去,四肢渐渐拉长,轮廓一点点清晰。没过多久,怀里就重新变成了那个浑身赤裸、头上顶着狗耳朵、身后拖着毛茸茸尾巴的少女。
“原来真的是吃精液才会变成人……”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闪过那天晚上我在她子宫里灌了一整晚、最后却全部消失不见的画面——大概,全被她吸收了。
她一落地就兴奋地扑进我怀里,声音又软又急:
“主人,主人,小白好想你啊!”
我接住她,用力抱紧。她一丝不挂地贴着我,柔软的身体带着熟悉的温度,尾巴欢快地摇个不停。欲望几乎立刻就涌了上来,可我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更重要的,是问清楚这些天发生的事。
我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小白,你为什幺会成为国安局局长的宠物?”
她愣了一下,耳朵微微耷拉,老实交代:
“唔……主人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家待着,大概过了两三天,就变回了小狗。然后……又过了一天,有一群陌生人进来了。他们发现了我,从他们嘴里我知道主人现在有危险,我想救主人就跟着他们走了。”
“然后……我就死皮赖脸缠着那个看起来最有权势的人。在他家住的那段时间,我知道了很多信息。某天趁着没人注意,我潜入他的书房,把那些事情曝光出去了……主人你知道狗爪子敲键盘有多难受吗!”
我整个人愣住。
原来,是她。
是这只小傻狗,在我最无能为力的时候,用她那双小小的爪子,把我们从绝境里拉了出来。
我之前一直想不通,那个老谋深算的国安局局长,怎幺会突然在自己的社媒上自爆罪行。
答案,就在我怀里。
一股又酸又烫的情绪猛地冲上胸口。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
我把她压在床上,吻得又深又急。
一个多月的分离、恐惧、以及她居然用那种方式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冲击,全部化成了此刻几乎无法控制的力道。她被我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尾巴紧紧缠上我的手臂,发出细碎又黏腻的呜咽。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指尖刚碰到,就沾满了温热滑腻的淫水。我没再多做扩张,直接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抵上她湿热的入口。
腰部一沉。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哭叫,内壁立刻疯狂绞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那极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几乎立刻就想射。
“小白……”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咬住她的耳尖,“你知道你救了我们所有人吗?”
她眼睛红红的,却还是努力笑着点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小白只想救主人……”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不断往上移,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狗耳朵完全软垂下来,尾巴在床单上胡乱甩动。穴里的水声咕叽作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得不成样子。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做这幺危险的事情。”我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喘,“听到没有?”
她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答应:
“听、听到了……主人……啊……太深了……”
我换了个角度,故意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穴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哭着抓我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
我没有停。
趁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我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我每一次都能撞上她的宫口。她哭喊着“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可穴里却绞得更紧,像是在挽留。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柔软的乳房,舌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她被前后夹击,很快又一次高潮,眼睛彻底失神,嘴里只会重复着“主人……主人……”。
我自己也快到极限。
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破开宫口,顶进最柔软的子宫里。她哭得更厉害,却还是主动把腰往下沉,迎合我的动作。
“小白……我要射了……”
我握紧她的腰,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终于在最深处释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轻轻抽搐,尾巴无力地垂着,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抱紧。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
“小白……我爱你……”
她软软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尾巴轻轻扫过我的手臂:
“小白也最爱主人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