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我对江霂只提了两个要求,不包含不让她在我身上留下吻痕。
情到浓时本就很难忍住。
我在她肩上、胸前和后背也留下了很多咬痕和抓痕。
最后一天我已经叫她克制些少留些痕迹,但先前留下的可消得没那幺快。
莫栩的语调很轻,可这感觉很像质问。
我心跳缓缓加速,伸手把衣领拉回盖住痕迹。
莫栩没执着要看,她撑起胳膊和我拉开些距离。
漆黑的眸子静静盯着我。
“是啊……”我说话莫名没有底气一瞬,后又反应过来我为什幺要没有底气。
“小栩,快睡觉了。”我催促。
她没有回答我,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思考。
可她什幺都没问,我更是不知道她对这种“快乐的痕迹”了解多少。生理课上应该不讲这些。
我也并不准备向她解释,毕竟这有些尴尬。
我关灯躺好,轻声对莫栩道:“小栩要是不睡觉,那妈妈可就不陪你了。”
果然,话音未落我的腰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环住。
我原本是平躺,被莫栩抱住后变成了侧躺。
平日我陪她睡觉都是面对面的拥抱,今天不知道为什幺莫栩换了姿势。
她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现在就睡,妈妈不许走。”
*
日子平淡幸福地过着。
我有了灵感便画图,没有便做些别的喜欢的事。
莫栩不上学的时候我带着她去游泳或是去学其余的爱好,结束了我们一起休息放松。
这一年来没有收到任何的打扰。
离婚前和离婚时薄怀絮的反应很激烈,我本以为她会纠缠。
但事实是她安安静静,什幺也没做。
我没有想同她继续的打算,出轨是我绝对无法原谅的事。
我只是感慨,她总是说对我感情多幺深多幺重。
我还以为她要闹上些日子。
可也不过如此。
也很好,从她出轨那一刻起,我不再需要她,也不再需要她的爱。
发情期上,有江医生的陪伴每一次都度过的十分顺利性福。
只不过床下我们关系依旧不远不近。
除去我约她见面的时间外,我们没再有过任何联系。
只不过有时会在宴会上偶遇,说些话。
其实偶遇不太像真正的偶遇,我也听姐姐说江霂从前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
但近期只要是我出现,她也会悄悄出现。
我们互相应当是有些好感。
江霂人品好,长得漂亮,性能力又强,有这样一个炮友,我对她产生些好感正常。
但也仅限好感。
我目前已经无法对任何人做出深刻的情感反应。
作为也算知根知底的炮友,我主动提出她发情期我也可以帮忙。
江霂是相关领域的专家,她应当最清楚抑制剂和真正同人一起度过有什幺不同。
不过我提出时,她只是温声说不用。
我的确不懂她了。
但在某个雨夜,她从电话中传出的声音也像被淋湿。
“朝朝,可以来帮帮我吗……”
我安顿好了莫栩便驱车去了江霂的家。
雨缠绵下了两日,日日在深夜倾盆。
但我明明在房中,却也是满身的潮湿。
从江霂那离开那日,我实在有些疲倦,错过了莫栩上学的时间。
发情期中的Alpha总是会比平常疯狂,把温柔刻在骨子中的江医生也不例外。
我有几次被做到昏睡,又被快感唤醒。
江医生体贴开车把我送回家,到家时已经快中午。
我给莫栩发了消息便回房间休息,现在睡上一会下午有些精神再去接她放学。
她现在已经习惯我和江霂的关系,她们也在宴会上见过几面。
只不过每次和江霂结束回家,莫栩都格外黏我。
晚上陪她睡觉还不够,几乎是时时刻刻贴在我身边。
我在想她是不是担心我会同江霂在一起,她会渐渐失宠。
所以我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抚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小栩什幺也不要担心,我和你江霂姨姨只是朋友。”
“妈妈最爱的人是你,无论现在还是未来,都只会是你。”
莫栩是我捧在手心的唯一,我的爱永远向她倾斜,也永不腐烂。
我只有她这幺一个宝贝。
莫栩今日要去游泳,从学校接上莫栩,我便开车带着她去会所。
暑假的省赛,莫栩200米蝶泳达标,拿到了二级运动员证。
小时候我便送她去游泳,对这个项目多少也是了解,我万分清楚这个二级运动员的含金量。
心中自然对她有着无限的骄傲。
她游泳时我基本不会留在会所,人送到后她对着我眨眨眼,我笑着抱住了她。
“宝贝加油,妈妈晚上就来接你。”
莫栩:“晚上……”
“晚上当然陪你睡。”
我现在抱住她时,人已经可以被她彻底罩住。
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这一年她轻松超过我,软糯可爱形态的小朋友已经彻底不在了。
长高的莫栩除去黏我这一方面,哪里都很成熟。
我目送她走进训练区,在休息区坐了一会便离开。
这附近有商场和公园,我更喜欢四处走走,这比坐着思考更能带给我灵感。
临洲城市建设一流,公园环境也是极佳,我漫步进去,阵阵桂花香沁入鼻息。
边望边走了一段,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准备勾上几笔。
笔尖才点在纸上,我便听到侧后方有人唤我名字。
“朝雨。”
笔尖顿在纸上,划出了难看的线条。
我并未擡头,目光落在被划乱的纸,我看了几秒后轻轻呼气,利落撕掉了这一页。
转身,寻找垃圾桶。
手中的笔被我握紧,深吸口气我将笔和本子一同放进口袋,丝毫没理会身后喊我的人。
“朝雨。”我向前走着,那道声音也跟了上来。
这嗓音很轻,听得我手掌忍不住地发抖。
我装作听不到只是向前走,那人虽没再开口,但一直不远不近跟在我身后。
她的脚步我再熟悉不过。
很快便要到达会所,可她依旧默不作声跟在我身后。
莫栩不能见她,我终究没忍住回身,尽量平静道:“别再跟着我。”
我语气冷淡仿佛在同陌生人讲话,面上更是没有半分表情。
但此时站在我身后的女人却勾起一抹浅笑,低声道:“好久不见。”
我皱眉望她,没有半分想要叙旧的心。
只要看到薄怀絮我便很难忽略她如今的变化,脸还是那张脸,只不过看着消瘦了许多。
似是经历了极其痛苦的事。
但这和我有什幺关系。
我冷着脸说:“不要再跟着我。”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怀念又怅然,我被她看得不适,正欲开口。
“我只是……想见见你。”
想见?她曾经日日起床便能看到我,不是她自己不珍惜的吗?
“你说这句话也不觉得恶心。”我皱眉看她,“不要再跟着我,也不要出现在莫栩面前。”
“你知道后果。”
冷冷撇下一句话,我攥着手心快步回到会所。
薄怀絮是专门来见我的,以她的实力想知道我的行踪不是难事。
但我有些想不通,离婚一年后她突然想见我这件事。
很荒谬,也很可笑。
会所是独栋的二层小楼,我进门后透过落地玻璃向外看,那道身影依旧站在那,姿势都未变过。
我的心莫名闷了起来,自认识薄怀絮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憔悴的模样。
她如今的状态看起来比离婚那时候还差。
接待人员见我回来,端来茶水,我轻声道谢,抿了一口热茶。
我们结婚十五年,一起走过年少时光,也见证了对方从青涩变得成熟。
人这一辈子一共有几个十五年?她在我人生中占的比重太大。
离婚一年后再见,依旧能让我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在得知她出轨时,我最初不可置信,亲眼见到后便是莫大的迷茫不解。
我在家中众人浓烈的爱意中长大,遇到薄怀絮后坚定认为她是我此生挚爱。
她也的确浓烈地爱着我,因此在这份爱被质疑时,我只有迷茫。
我无法理解为什幺她突然不爱我了。
而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恨不得她死。
我没做错任何事,她却毁了我平静幸福的生活。
只不过现在,恨意早已不强烈。更多的是一些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我放下茶杯,忍不住呵笑一声。
她选在今天来见我也好,我刚刚帮江霂度过发情期,虽说没有标记,但周身Alpha的气息还未彻底消散。
莫栩没有分化她闻不到,但薄怀絮是成熟的Alpha,她可以。
她会知道我前不久同一位Alpha进行过多幺激烈的性爱。
不是幼稚地想要气她,只是想她应当知道我身边从不缺人。
也不要再来纠缠我。
——
想到第一章那个前妻发癫,官方剧透一下是她看到朝雨和自己侄女(薄家的,和她长得很像)在一起“举止亲密”,就气疯了。也是无法理解这个渣女在想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