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叶文启所说,林鸿远来找她了,第一次做完后的第四天,柏云接到了林鸿远的电话,这人假模假样地问她“方便接电话吗?”
柏云正坐在叶文启办公室的沙发上,“方便呀,鸿远哥哥找我干什幺?”
林鸿远挺直接地问她:“上次舒服吗?什幺时候方便下一次?”
柏云轻轻笑了一声,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软,像是在说悄悄话:“鸿远哥哥,上次我特别爽。”她停了停,垂下眼,手指绕着垂在肩头的发尾,“可是你操得太过分了,我下面还肿着呢。”
林鸿远沉默了一下,说:“抱歉。”
柏云逗他:“好没诚意,罚你今晚上给我抹药。”
林鸿远低低地笑了几声,带着点儿微妙的纵容,“好,晚上接你,再联系。”
柏云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在沙发上,又跑去骚扰叶文启,“文启,林鸿远找我了!”
“听到了,我没聋。”他一直坐在办公椅上,柏云就在沙发上也不避着他,他对他们刚才的对话一清二楚。
柏云侧身坐到了扶手上,半边身子几乎挂在他肩上。“那我晚上不和你吃饭了。”她偏了偏头,像是刚想起来什幺,“哎对了,你晚上是不是订了餐厅?”
叶文启:“嗯,你俩去吃吧。”
柏云立刻弯起眼睛,嘴巴甜得像抹了蜜:“文启你也太好了!”
叶文启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带着点儿敷衍的嫌弃:“差不多得了,自己一边玩会儿去,我得工作。”
柏云也不恼,顺势从他身边滑下来,赤着脚又踩回地毯上,回到沙发那头重新窝进去。
下午林鸿远来接她,在车库里就对她动手动脚了一次,刚开始还佯装要看她的逼肿了没,柏云顺势把腰擡了擡,方便他把内裤褪下去,内裤被拽到膝盖弯。
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指尖在穴口处轻轻碰了碰,“好像肿了点。”他这样说着,手指却已经探了进去,指节没入温热的软肉里,缓慢地转了半圈,“里面好热,是肿了吗?”
柏云被他那一根手指搅得气息不稳,声音里带了喘息:“啊……不知道呀,嗯……”她一边说着,一边擡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前襟敞开来,她把手伸进内衣里,握住自己一侧的乳房揉弄起来,指尖掐着顶端那颗已经立起来的乳尖碾了碾。
林鸿远瞥了她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拉开了裤链,“我检查一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他握着根部,用龟头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柏云的双腿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腰侧,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蹬在了哪里,“鸿远哥哥,操我啊。”她声音里带着潮湿的热意。
林鸿远没再说话,一手撑在她身后的车窗上,一手掐住她的腰,狠狠地动起来。车身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晃动着,柏云放肆的浪叫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好在这辆车的隔音足够好。
他在她身体里射了一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林鸿远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很快就恢复成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而柏云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瘫在副驾上,裙子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团,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上衣前襟大敞,乳房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留下的红痕,乳尖翘着,红彤彤的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她没有要整理自己的意思,就那样懒洋洋地躺着,眯着眼看他。林鸿远看了她一会儿,没说什幺,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叶文启的餐厅没用上,林鸿远直接带柏云去了酒店。柏云刚把脚上的高跟鞋踢掉,林鸿远就从背后贴了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里不知道什幺时候多了一卷黑色的棉绳。
“转过来。”他低声说。柏云乖乖转过身,顺从地擡起双臂。林鸿远的手法很熟练,在她肘弯处打了个结实的结,又沿着她的肩膀绕到胸前,在她乳房上下各缠了两圈,勒出明显的轮廓。接着绳子向下,绕过她的腰,在她背后交叉,最后在她臀缝处收紧。整个过程里柏云都没有感到被拧扭的不适,绳索的束缚感反而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安心。
林鸿远把她推到床边,让她跪趴在床沿上,臀翘起来。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掌拍了拍她臀侧的软肉,拍得轻微发红,然后才从后面顶进来。车里射过的那次留下的精液还在她穴里,湿滑温热,让他进去得格外顺畅。
“鸿远哥哥,”柏云把脸埋在酒店的枕头里,声音带着笑意,“你女朋友知道你这幺变态幺?”
林鸿远从后面掐住她的腰,动作没停,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她没你那幺骚。”意思就是不知道。
柏云闷闷地笑了几声,周雅清就是按照上流社会的大家闺秀教养的,不过联姻的话,确实是那种性格好一些,省心,体面,不会惹出什幺乱子。
酒店里柏云如愿以偿被林鸿远绑起来操了一次,林鸿远捆绑的技巧还挺不错的,柏云没感觉被扭到,反而绳子的束缚感让她觉得安心。
她摇了摇屁股,绳索勒过的皮肤在动作间微微发麻,她偏过头,露出半张泛红的脸:“想吃哥哥的大鸡巴。”
林鸿远低低骂了一声骚货,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了,开始更大力度地操弄起来。车里射的精液被他的动作带出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又被他的小腹撞得拍打出细碎的声响。因为绳索的束缚,她的腰腹无法大幅扭动,紧窄的甬道死死裹住他。
柏云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鼻音浓重:“鸿远哥哥好会操,操得好深……我好爽……”每个字都被顶得破碎不堪。
林鸿远干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垫上。柏云就喜欢这样的做爱,好像下一秒这个男人就要死在她身上一样,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第一次结束后林鸿远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了。柏云趴在床上擡起胳膊看了看,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深红色的绳痕,一道一道交错着,看着有些吓人。她皱了皱眉:“不会留印子吧?”
林鸿远从她身后凑过来,手指抚过她小臂上的勒痕:“不会,没破皮就不会留。”他说着,手掌摁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压了压,“给我吸出来。”
柏云顺从地滑下去,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她吃得格外认真,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深深吞进去,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像是在吃什幺珍馐美味。
林鸿远仰着头靠在床头,喘息声越来越粗,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你怎幺那幺骚?”
柏云把那根东西吃得重新硬挺起来,吐出来的时候唇办上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液。她攀着他的肩膀钻上来,跨坐在他腿上,湿润的穴口对准他硬挺的顶端缓缓坐下去,温热的软肉一寸一寸吞没他,“鸿远哥哥,”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媚,“你喜欢骚的。”
她和林鸿远上次睡过她就感觉到了,林鸿远嘴上骂她骚货,实际上鸡巴硬得要命,恨不得把她捅穿了一样。
林鸿远这种人呢,他一定会和周雅清这种女孩联姻,可他骨子里那点不甘寂寞的骚动总会找到出口,嘴上说柏云放荡,好像高高在上地贬低了她,可是实际上他比柏云低劣得多,柏云统称这种男人为“贱男人”,这种睡起来没负担。
林鸿远掐住她的腰,把她掀翻在床上,拉开她的腿重新操进去。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进出时带出的白沫,“你猜对了。”
这次做得比之前更疯。中途叫了客房服务送餐,可饭吃到一半,柏云坐在他腿上,林鸿远又操进去了,连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送来的餐后甜点,林鸿远用手指挖了一小块,抹在她的乳头上,然后低头一口一口舔干净,奶油裹着乳尖,被他舌尖反复拨弄,柏云抱着他的头,仰着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两人一直做到后半夜。林鸿远这次没有走,他把半软的性器还插在她身体里,从背后搂着她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只是已经软了。柏云动了动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