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我跟上赵砚合的步伐。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赵隰在我最可怜卑微的时候出现,救我于水火,向我许下诺言。我终于相信他陷进去的时候,发现他开始了一场新的游戏。
真倒霉。
裴榚没让我长记性的事情,赵隰重来一遍。
我曾信誓旦旦的说出我和赵隰是树与树干的关系!即使冬天来临时所有树叶都脱落,他会是我最后一根树枝。
他曾那样固执的把我从死亡边缘抢救回来,挡在所有人前让我撑过一个接一个的白天黑夜。
我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是不同于任何人的存在,即使他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我依旧愿意装聋作哑。
自作自受。
当然,没有传统戏码的争吵,我的身份太尴尬。
我已经承认自己的弱小、认清现实的参差。
装模作样拉黑了一部分社交软件,白天时我躺在沙发上看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也不想哭,心里数着数等赵隰的讯息。
无。
我抱紧自己。
一切都血淋淋的,好寒冷。
我本想保留最后的体面,赵砚合却踹开我公寓的门看见我落泪的丑态。
他背后的保镖面目冷硬,有一瞬间真我以为他是想趁此机会,再无人向我伸出援手的时刻,真正的摧毁我。
很快我便打消这个念头:我警惕的泪眼中,他竟有些愕然,动作略僵硬的走向我,不由分说的强硬拽过我要离开这栋赵隰为我置办的容身之地。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而我也只是略微挣脱了一下便随他而去。
过去,我在裴榚与赵砚合的追缴中喘不上气,赵隰倏然出现,真不讶异于从天而降,宠爱,纵容,用金钱为我堆砌出新的生活。
他像是在调试一部机器,逐渐同频。我接受了他赠予的住处,接受了他的帮助,在他给予的金钱与权势中被滋养,短暂的逃离裴榚与赵砚合为江清荷波及我的战火。
如今,此地已变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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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合一脚踹开房门将我摔到沙发上,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欺身而上,动作中颇有些不管不顾。
有些反胃,我一巴掌甩在他俊俏的脸上,打的他原本胶好的头发散下来,发丝后那双阴冷的双眸锐利却添了分狼狈,倒让我起了些兴致。
我如今很能明白当初赵砚合与裴榚看见我愤恨的模样究竟是何心情了。
“找死?”
赵砚合一只手卡在我的下颚,另一只手在我的胸前下了一点力气,泪光中我可以看见他精致张扬的脸上其实神色难堪。
“怎幺会,情趣而已。”
我喘着气摸上赵砚合的脸,拉下他的身子亲吻。手指一寸寸从他的衬衫里摸上去,他今天穿的休闲,亚麻质地的衬衫配上浅色的风衣,与十几岁时截然不同。
赵砚合有些不满意我刻意揉捏他乳粒的举动,惩罚性咬了我一口。
细密的疼痛蔓延,我先是仰起头,复又直起身子为赵砚合添上一处新鲜的撕咬伤。
“养不熟的野猫。”
赵砚合眯起眼睛低下头含上我早已挺立的乳尖,尖利的虎牙前后剐蹭将本就充血的乳含的更加红肿。我淫靡的呻吟鼓舞了他,他松开已被他吮吸至胀痛的乳俯下身子含住了我湿润的小穴,舌尖滑过湿软的阴唇轻轻插过穴口就专注的围绕花珠舔弄,舌尖抵着阴蒂打转,刺激穴心深处绞出更多腥甜的爱液。
被冷落在空气中的乳尖发痒,我喘息着拉过赵砚合的手覆在我胸前用力掐紧,细密的疼痛带来更愉悦的幻觉,我撑起腰让赵砚合的手指更顺利地插进穴里。
赵砚合终于笑出声,他擡起头看我,那张俊俏的脸上带着我淋漓的水渍。
重重的喘了一声,我拉起赵砚合扯着他的头发接吻,宽阔的房间里回荡着我和他放肆而不知廉耻的喘息与呻吟。
一枚又一枚湿热缠绵的吻落到我皮肤上——锁骨…咽喉…脸颊…这场亲吻缱绻持久,一路吻至我耳后,将赵砚合原本白皙的皮肤烧的粉红。
“梦玊…梦玊…”
赵砚合不住的喘息,攀上我的肩在我耳边用气音喊我名字。
我感受到赵砚合此时有些失控,他一边态度强硬的逼吻我,动作激烈到近乎粗暴,一边又堪称温柔的将我的腿弯打开,将他自己送给我。
这样的动作很容易就能觑见赵砚合脸上细微的神情,不需眯着眼睛就能看清他的眼中已经结满了坚冰。
身下凿弄大开大合,湿热温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赵砚合硬烫的肉棒,我被操的阖紧了双眼,隔着一层眼皮感受光亮,赵砚合将我的意识和躯体都反复抛落。
“…爱你、好爱你。”
莫名其妙的,我忽然开口胡说八道。
这样的话以前赵砚合想听非要扒我一层皮。
赵砚合愣了一下,那一瞬间我居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扭曲的悔恨,撑在我腰侧的臂膀改为抱紧我,赵砚合压在我身上完全沉下腰,像蛇交媾纠缠不休,每一下都用力摇动腰肢将自己更深更重的凿进我身体。
“嗯…啊!…太…太深…疼!赵砚合!……啊!”
龟头终于深凿进我的胞宫里,就像真的是两条蛇在纠缠交配,赵砚合不再大幅度的抽插,龟头死死抵进柔韧的宫口里凿动…
极致尖锐的快感纠缠让我无法用理智去分析我的真正感受,只感觉身下像是触电般强烈。
“梦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感官变得迟钝,这句话的意思在这一刻我已无法真正接收理解,只是条件反射的呜咽应答。
呼吸声渐重,剧烈的喘息中我将指甲深深嵌进赵砚合的脊背。
“嗯啊……啊……”
天色转暗,我尖叫着呻吟,仰过头看光亮被一点点侵袭,药效随着血液循环,像是被人按了关机键。
遽然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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