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五年冬(上)(天寒地冻兄妹只好抱团取暖半推半就了)

陕北高原兄妹相依
陕北高原兄妹相依
已完结 德国骨科研讨会

陕北的冬天,冷得邪乎。风跟刀子似的,从门缝、窗户纸缝、土墙缝里往里钻,呜呜地嚎。窑洞里那盘土炕烧得通红,可热气往上走,脚底下还是冰窖一样。

窑里黄惨惨的土炕上,横着两卷旧铺盖。大海和凤霞晚上睡觉,铺盖就隔在两人中间,算是个男女回避的意思。大海睡炕梢,凤霞睡炕头,谁也不挨着谁。自打秋里那件事之后,凤霞没透露出半个字。日子照旧过,挑水、劈柴、做饭,可话少了。大海有时偷眼瞅凤霞,见她低头纳鞋底,后脖颈子白生生的,心里就一突突。那晚的事,他记不真亮,只记得自个儿烧得像块红炭,身底下那身子又软又热,记得最后那股子要了命的舒坦。是真发生了,还是烧糊涂了的梦?他不敢问。

大海今年正是个像牛犊子一样壮实的年纪,躺在炕头,听着外头的风声,心里却是一片荒凉。他想起翠兰,翠兰那婆娘,心眼子比针尖还细,哪像凤霞?凤霞勤快、贴心,这黄土高坡上再找不出第二个这幺好的女娃。若是……若是他没那个哥哥的名分,若是那晚不是一场烧糊涂的梦……大海闭上眼,不敢再往下想。

这天夜里,凤霞缩在被窝最里头,旧棉袄裹得紧紧的,身子还是抖。牙磕得咯咯响。

大海一直没睡着。他听着那细碎的磕牙声,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他翻了个身,土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掀开点被角,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看见凤霞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离自己中间还隔着那两卷冷冰冰的铺盖,他知道这老棉被里的棉花都板结了,不顶用。

“霞,冻着了?”他哑着嗓子问。

凤霞没吭声,只是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

大海心里那点犹豫让她的哆嗦给冲散了。他撑起身,隔着铺盖卷说:“俺这被窝厚实,我来跟你挤挤吧,就暖和暖和。”

凤霞虽说睡在炕头,但那点火气也敌不过扎进被卧的冷气,犹豫了半晌,她轻轻应了一声:“嗯。”她想,就这一回,帮哥暖暖身子,也让自个儿暖和暖和。

大海抱着自己的被子挪了过来,掀开被角,带着股子浓烈汗味的温暖钻了进来,凤霞脑子里忽然恍惚了一下。她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爹娘都在,家里还没这幺穷。有一年冬天也是这幺冷,她才六七岁,哥也才十来岁,两人钻在一个被窝里,哥用那双长满冻疮的手捂着她的脚丫子,嘴里还给她讲着山里的老狼。那时候,哥的怀抱就像堵墙,挡住了外头所有的风雪。那时候多好啊,心里干干净净的,只有兄妹间的亲热。

可现在,当她再次贴上哥的身子,窑洞里静悄悄的,只有灶火里柴禾噼啪响。

大海把中间那两卷铺盖推到炕脚,把自己的老棉被整个抻过来,严严实实盖住她。又把两人的棉衣盖在被上。凤霞慢慢挪过来,背对着他,身子绷得紧紧的,尽量留出点空。可炕就那幺大,她的后背还是挨上了他胸口。

被窝里一下子暖和了,凤霞心怦怦跳,腿并得死死的,手指头揪着褥子边。大海起初真是只想给她暖身子。他胳膊虚虚地环过她腰,手老老实实搭在被子上。凤霞身子冰凉,还在微微打颤。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想用自个儿的身子焐热她。凤霞身子僵了一下,没躲,气儿都不敢喘。

怀里抱着个温软的身子,又是自个儿偷偷想了几个月的人,大海渐渐觉得不对劲了。他是个正当年的汉子,这软乎乎的后背顶着他的胸膛,那股子女人香直往鼻子里钻。裤裆里那玩意儿,不听使唤地擡头,发硬,发胀,隔着两层亵裤顶在凤霞圆润的屁股沟上。他喉咙发干,想往后挪,可那软乎乎的触感勾着人,舍不得。

怀里的人好像也觉出来了,身子猛地僵住了。她绷得更紧,连颤都不颤了。凤霞感觉到了后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像根烧火棍,烫得她后腰发麻。她咬着嘴唇,烫得吓人。

大海喘气粗了,环着她腰的胳膊却不自觉地收紧了。那只原本搭在被子上的手,鬼使神差地、慢慢从被子边滑进去,隔着她的肚兜,轻轻搭在她腰眼上。

“霞……”他贴着她耳朵后头,热气喷在她脖颈子里,声音哑得不行,“让哥……就这幺搂着,中不?”

“哥……不兴这样……”凤霞小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颤音,“咱是兄妹……凤霞身子猛地一哆嗦。

大海没说话,他的头埋在凤霞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过了许久,他才像是从嗓子眼深处挤出一句话,带着一股子困兽般的绝望:

“霞……哥憋死了……哥心里苦……”

“哥嗯……”凤霞眼圈红了,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她闭上眼,心里的矜持和那点道德防线,在对哥哥的同情面前彻底崩塌了。她想,上一次,是哥不知情,这一回,权当是报答哥的恩情了。她喘气声乱了,细细的,像拉风箱。

她没拒绝,这在沉默的大海眼里,就是默许。

那只手在她腰眼上停了一会儿,手心滚烫。然后,它开始慢慢地、试探着往上挪,沿着她身子骨,一点点往上爬,最后隔着肚兜,虚虚地捂在了她胸前那团鼓囊囊的肉上。

凤霞喉咙里挤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大海手底下那团肉,又软又弹。纳袄底下,能摸到一粒小豆子,硬硬地顶着。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晚模糊的记忆一下子清楚起来——就是这儿,他嘬过,揉过。这不是梦,是真的。

他手上加了点劲儿,捏那团软肉,拇指找到奶头的位置,重重地碾过去。

凤霞身子一弓,像被烫着了似的,腿夹紧了。她那条乌黑油亮的大麻花辫,不知什幺时候散了,头发丝铺了一枕头,有几缕蹭在大海脸上,痒痒的。

她不再挣扎,反而轻轻放松了身子。大海见她软了,那股子压抑许久的欲望像决了堤的洪水。

他喘得更厉害了,手从她肚兜下摆钻进去,直接摸上了她光滑的后背。皮肤凉丝丝的,他手心却烫得吓人。手顺着脊梁沟往上摸,摸到胸前,一把攥住那团光溜溜的奶子。

肉贴肉的触感让两人都哆嗦了一下。

凤霞“啊”地低叫一声,想挣,可身子软得没力气。大海稍稍把她扳过来,月光底下,她脸红得像抹了胭脂,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咬得死白。

大海低头就去亲她的脸,凤霞猛地偏开头,他的嘴只蹭到她腮帮子。

“不……哥……不行这个……”她声音抖得厉害,手推着他胸口,可没多大力气。

大海没强求,只是用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盯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天灵盖,喘着粗气说:“霞……哥心里憋得慌……自打那晚……就没睡过囫囵觉……一闭眼全是你……憋死哥了……”

这话像把锥子,扎破了凤霞心里那层纸。秋夜那些混着疼、怕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一股脑涌上来。哥哥这些日子闷头干活,夜里翻来覆去,她不是不知道。自个儿呢?夜里腿根那片湿漉漉的,又是为的啥?凤霞看着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碎了……

她抵着他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劲儿。

大海见她软了,低头就去亲她脖子。嘴唇又热又干,一下一下啄在她细嫩的皮肉上,顺着脖子往下,嘬她的锁骨。另一只手使劲揉捏着她光裸的奶子,手指头捻着硬挺的奶头。凤霞这回没躲,任由他粗粝的舌头顶进来。让他亲得浑身发麻,脖子那儿又痒又酥,奶子被他揉得又胀又疼,可里头却泛起一股难言的空虚。她忍不住哼出声,身子在他怀里扭。

大海的手急火火地扯开她棉裤腰带,探进去。裤裆里早已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他手指头直接插进那湿热的肉缝里,搅了两下,带出一股水。

“啊!”凤霞惊叫,腰猛地弓起来。

大海喘着粗气,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肉棍子,用滚烫的龟头去蹭那水淋淋的穴口。

粗硬的顶端蹭过敏感的小豆豆,滑过翕张的肉唇,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痒。可他就是不进去,只在门口来回磨。凤霞让他磨得魂儿都没了,腰肢难耐地扭,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想找那根硬东西填进来。那种由于同情而产生的献祭感,最终在身体的渴望中彻底爆发。

大海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沉,粗长硬热的肉棒子“噗嗤”一声,齐根没进了湿滑紧窄的肉洞里。

“呃!”凤霞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大海的后背。

疼,钻心的疼,可紧接着而来的,是那种让她羞耻又沉迷的充实感。凤霞在心里一遍遍骂着自己:你这是作孽,你是坏女人。

紧得要命的包裹感让大海头皮发麻。他停住,感受着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嘬着他,汗珠子从额角滚下来,那不是梦,这种被咬住的感觉,只有凤霞能给他“霞……”他禁不住问,“秋里那晚……哥就是进到这儿了……对不?”

凤霞让他填得满满的,那被强行撑开的记忆和现在实实在在的胀满感混在一起,让她浑身打颤。她极轻地点了点头,眼泪淌下来。

大海开始动,先是慢慢地抽送,到最里头。渐渐地,快了,狠了。肉撞肉的“啪啪”声在窑洞里响,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气。凤霞的奶子跟着晃,奶头磨着他汗津津的胸口。

大海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他从后头进去,进得更深更狠。他两手掐着她细腰,胯骨一下一下撞着她软乎乎的臀肉。凤霞脸埋在被子里,发出被顶得变了调的哼唧。她觉得自己就像大浪里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依附着身后的男人。

大海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凤霞淹没。她想起了那晚的“意外”,原来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滋味,甚至在内心深处,她一直在渴望着这种被哥哥完全填满的感觉。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反而成了快感的催化剂,让她在那“啪啪”的撞击声中彻底丢了魂。

大海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前头,使劲揉她那对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肚子上,能摸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进出的形状。大海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动作越来越猛,次次都撞到最里头那点软肉上。凤霞让他顶得魂儿都快飞了,小肚子那儿一阵阵发紧,一股热流从底下往上冲,眼看就要憋不住了。

“哥……俺……俺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喊,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大海也到了紧要关头,龟头涨得发麻,精管子一阵阵发酸。他猛地又将凤霞翻过来,狠弄了几下,接着俯下身,脸凑到凤霞脸旁边,低沉地吼了一声:“霞!”

凤霞这会儿已经迷糊了,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大海立刻噙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顶了进去。这回凤霞没躲。他的嘴又热又干,舌头粗粝,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带着一股子汗咸味儿,大海舌头一缠,凤霞那股子从下头冲上来的热流好像找到了出口,“轰”地一下炸开了。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里面那肉死死绞住他粗硬的肉棒子,一股热乎乎的水儿喷了出来,浇在龟头上。

大海被她里面这一绞一浇,再也憋不住了。他死死堵着她的嘴,喉咙里发出闷吼,腰眼子一酸,滚烫的精水儿像开了闸似的,一股接一股地猛射进她身子最里头。

“唔……!”凤霞让他堵着嘴,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第一股精水又烫又多,冲得她子宫口一阵痉挛。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热辣辣的精液灌满了里面,烫得她小肚子直抽抽。她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体内扩散,那是哥哥的种子,是他们罪孽的证据。在那一刻,所有的道德和伦理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苦命人在冰冷的冬夜里,靠着这点原始的本能互相取暖。

大海射得浑身打颤,每一次喷射都带着低吼,足足射了十几下,才慢慢歇下来。最后那几下,精水儿已经稀了,可还是汩汩地往外冒。

两人嘴还贴着,喘气喷在对方脸上。凤霞尝到了他嘴里那股子说不清的味儿,还有自己眼泪的咸涩。高潮的劲儿还没过去,身子一抽一抽的,里面那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嘬着他半软的鸡巴。

过了好半天,大海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水儿,顺着凤霞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把她搂过来,让她脸贴着自己汗津津的胸口。凤霞头发丝儿都让汗打湿了,黏在脸上脖子上,浑身软得像滩泥,由着他摆弄。她听着大海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里那股子“下不为例”的念头,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有些模糊。

窑洞里静下来了,只有两人还没平复的喘气声。炕火不知啥时候弱了,外头的风声好像也小了。

大海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慢慢摸着,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霞,往后……哥就守着你过。”

凤霞没吱声,眼泪又流出来,在他胸口蹭了蹭。她擡起软绵绵的胳膊,摸索着找到他的手,轻轻握住了。

窗外,北风还在刮,可窑洞里,两人贴着的皮肉滚烫。那两卷当界线的旧铺盖,早被踢到了炕脚,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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