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南在心里忍不住想,才生两个孩子,媳妇的逼就松成了这样,这要是再多生几个孩子,自己还有快乐可言吗?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闷得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个念头,怎幺也甩不掉。
猛地想起刚结婚那会儿,肏媳妇逼时那种紧致和贴合的感觉,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又想到以后的日子,再生第三胎、第四胎,那媳妇的逼得松垮成啥样?
可转念一想,媳妇逼松成这样,还不是给他生孩子生的,顿时那股烦躁感渐渐淡去。
胡思乱想着,周向南伸手把穴口两侧轻轻掰了掰,让那圈软肉绷得紧些,才再次挺腰往里顶。这回进去得深了一点,可穴口还是滑溜溜的,龟头刚抵到里面就被一层黏滑的液体裹着往外推。
周向南索性把鸡巴整根抽出来,拿手指在穴口周围抹了一圈,把那些滑腻的汁水蹭掉一些,又用拇指按着穴口往下压了压,让入口敞得更开,这才扶着阴茎根部往里送。
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接连响起,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金秋却感受不到阴茎在逼里的膨胀与抽插感,仿佛她男人那根粗壮的阴茎根本没插入她逼里似的,倒像是根手指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带着一种空洞而滑腻的摩擦感。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想夹住自己男人鸡巴,可那股力道却像打在棉花上,软绵绵地散开了。水声依旧咕叽咕叽地响着,节奏时快时慢,有时还带着轻微的噗嗤声,像是空气被挤进了湿滑的腔道里又被推出来。
刘金秋咬了咬下唇软肉,觉得周向南的鸡巴要能在粗上一圈就好了,那样即便她高潮后逼再松,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冤家,我想撅着来。”实在没有快感而已,刘金秋想换个姿势。
喘着粗气的周向南也不喜欢天天从后面肏媳妇的逼,刘金秋话音落,他猛地将鸡巴从肉穴里抽了出来。
刘金秋跪撅在褥子上,双膝深深陷进柔软的棉褥里,上半身向前倾伏,双手紧紧按着枕头两侧。
她脊背弯成一道弧线,腰肢向下塌陷,臀部高高擡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保留的姿势。
湿漉漉的阴户大开着,泛着水光,毫无遮掩地对着周向南。
褥子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温热而暧昧的气息。
刘金秋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颊贴着枕面,侧过头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迷离和期待,嘴唇微微张着。
跪在她阴户前的周向南,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逼上,肉穴处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翕动,像是被方才的摩擦弄得有些发胀。
周向南伸手便将那黏腻的汁液擦掉些许,指腹顺着缝隙轻轻一抹,黏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温热的气息。
刘金秋身子微微一颤,腿根不自觉地绷紧了些,那被擦过的地方很快又沁出新的湿意。
周向南没急着收回手,反倒用指节在那处蹭了蹭,把残余的滑腻匀开,低头凑近了些,鼻息扑在她皮肤上,惹得她腰腹一阵细密的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