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婶是老叔媳妇,不能给你做媳妇。”四岁的周静绷着小脸,像是小大人似得,将大家都给逗笑了。
刘金秋笑盈盈一把拧住周涛的耳朵:“小崽子,毛都没长呢,就惦记上你老婶了,也不怕你老叔打死你。”
周涛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张桂芝笑得擦擦眼角:”小红,快松开狗蛋耳朵,别拧坏了。”狗蛋是周涛小名。
许念将所有人神态看在眼里,心底暖烘烘,觉得周家人目前来看都很好相处,顿时让她悬了数月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刘金秋松开了周涛的耳朵,周勇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孙子,这个向来不苟言笑的人,此刻竟被孙子一句话逗得面上浮现出些许笑意:“你个皮猴子,屁大点就惦记上说媳妇了,知道说媳妇是啥意思不?”
周涛揉着耳朵,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着,脆生生地说道:“娶媳妇不就是为了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吗?这个俺知道。”
闻言,许念嘴角压制不住的上扬,眼底笑意越来越深,周向阳面上也露出了笑意,周向南脸都黑了:“臭小子,看我回头咋收拾你。”
周涛见事情不妙,往周勇身边靠了靠,一副在寻找靠山的模样。
张桂芝打量着自己孙子,嘴里念叨着:“孩子大了,不要在一铺炕上睡了。家里不是还有不少土坯砖嘛,回头在你们屋再搭一铺炕……”
早已羞红脸的刘金秋没吭声,只是狠狠瞪了周涛一眼,周向南点头应下,许念顿感这一家人真有意思。
饭后,刘金秋主动收拾碗筷,许念自然不好看着,虽然她走路不便,依旧慢悠悠跟着忙进忙出。
“爸妈,我们上山了。”周向阳背上竹篓,拿上猎枪与砍刀,与周向南准备进山。
坐在屋檐下的周勇头都没擡,手上动作更没停过,编着竹篓淡淡应了一声!
倒是张桂芝一脸忧色,叮嘱他们哥俩注意安全,叮嘱他们早点回来。
随后周向阳又疾步匆匆去了厨房,他说是去喝水,岂不知是特意来告诉许念,他要出门了。
许念应了一声,因为刘金秋也在厨房,她便没好意思讲什幺,只说在家等他回来。
太阳渐渐升高,雾气散去,空气变得干爽明亮,夹杂着松针、野花和成熟果实淡淡的香气。
“大哥,问你点事。”进了山,周向阳手握砍刀在前面走着,周向南不紧不慢跟在自己弟弟身后,哥俩今天上山不是为了打猎,而是来查看设下的猎坑有没有捕到猎物。
若是遇到猎物,哥俩自然也不会错过。
“啥事?”周向南目光四处游移,不断搜寻着猎物和野果。可惜这片山林常有人来,想找到野果和猎物只能靠运气。
周向阳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那个,大哥,哪里肿得厉害该怎幺办?”
周向南:“……哪里肿得厉害?”
“哪儿肿了?”他并不蠢笨,却实在琢磨不透他弟话里的意思。主要是周向阳这话没头没脑的,他再聪明,也猜不到他弟究竟想说什幺。
周向阳耳朵红了,脚步都放慢了:“就是女人尿尿的地方肿了,这要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