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烬警告她不要乱动,但若鸢的阴蒂正被他指腹碾着揉,电流般的刺激窜得她根本听不进半个字,两条小腿在他肩膀上上胡乱蹬踢。
被她闹得心烦,白烬扬手就朝那对还在冒奶的乳房扇了一巴掌。掌心拍上软肉的脆响混着水声,更多的乳汁从乳孔里迸出来,甚至斜斜地滋到了他脸上。
他愣了一下,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掉了唇边那一缕。奶香味熏得他有些晕晕乎乎的,淫荡的魔女,分泌的液体也这幺下流。
他恨恨地扣紧若鸢的大腿又使劲撞了十几下。
若鸢两只手拼命去掰他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手,她被揉得浑身发软,她都要疯掉了。可那只手像焊在她身上的铁棍一样,怎幺推都纹丝不动。
啪,啪!白烬嫌她碍事,反手又朝她晃动的奶子抽了好几下。
奶肉被打得红肿发烫,尖端翘着,乳汁顺着乳根往下滴。若鸢终于学乖了,不敢再乱抓,只能攥着桌沿抽噎。白烬一边揉着她阴蒂一边顶她宫口,把她顶得痉挛不止,她被肏得胡乱喷出奶水,身子上都是白色的斑点。
掐惯了后颈,姿势换到正面,白烬又卡住她脖子,若鸢喘不过气来,脸涨得发红,伸手去扯,奶子又被扇了几下巴掌。
要不是看她真的快要翻白眼,晕过去了,白烬也不会松开左手。松开脖子的手换了一个目标,整个抓在她左乳上。
揉着她软绵绵的奶,肏着她水汪汪的屄。
手掌配合着肉棒插入的节奏,不断收紧放松五指,奶汁被挤出,像喷泉一样向上蹿,到最高点又落下,滴滴答答洒在她小腹上,顺着腰线流到腿心,被肉棒一股脑肏进小穴里,小屄里混着乳汁和淫水,又滑又腻,抽插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若鸢哼哼唧唧地哭,拿他完全没办法,求饶没有用,就又开始骂他,骂他暴力狂,骂他变态,难听的词一个接一个从嘴里蹦出来。
白烬听着,非但不恼,反倒觉得满足,腰上越发卖力了,龟头蛮横地撞开被顶了上百下的宫口,终于硬生生塞进了子宫里。从前天的插入都费劲,到今天捅到最深处,只间隔了两天。
若鸢的小穴突然绞得很紧,声音也变了调,又娇又软。白烬被她夹得腿根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不想那幺快就结束刑罚。
本想赶快把肉棒抽出来缓一缓,但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龟头卡在花心,肉棒被紧窄的小屄一吸一吮夹得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子宫。
高潮时那十几秒,他的手指抓得很紧,在若鸢的乳房上掐出红印,奶水被挤出来,喷得有高有低,有一股正好射到他因为快感而微张的嘴里。
脑子被高潮冲得发麻,他无意识咽了一口,奶味顺着嗓子眼滑下去,甜腥腥地回荡在口腔里。回过神来的白烬恼羞成怒,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若鸢的乳珠被掐得殷红发肿,疼得她呜呜哭着认错求饶,眼泪淌了满脸。看她哭得更凶了,白烬才满意地松了手。
他后退一步,把性器拔出来,白浊的液体也跟着被带出。穴口也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
白烬皱起眉,那是能让魔女受孕的东西,怎幺能白白流出来。
他伸手想把穴口堵住,两根手指并着插进花穴里,可他射得实在太多,手指一进去反倒挤出了更多,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恶狠狠的想,下次真得找个木塞给她堵上。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挺着的性器,前端又泌出一片晶莹的水光。既然如此,只好拿自己的鸡巴去当那个塞子,堵住这张下流的小穴。
他挺腰对准还在淌水的小屄,毫不犹豫地又插了回去。
若鸢又叫了出来,这回是真怕了。这个行刑官简直是发情的公狗,半点温柔没有,那尺寸夸张的东西一捅进来,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次白烬没忘了本职工作,鸡巴还堵在她穴里,就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下趴在榨乳桌上,扯出绑带把她手脚固定好,按下机器的开关,吸盘罩住她被扇红的乳房,机器又开始嘬嘬地吸奶。
他掐着她的后颈,在机器的抽吸声里,继续一下一下地肏她。
等到奶汁被机器吸得干干净净,他又射了好几回,才总算结束了上午的行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