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盯着那张埋在胳膊⾥的脸，随着抖动隐隐约约能看到他正带着眼罩。
骆晓回头看到了⼀边的刘暮⾈，他没有丝毫惊讶，⽽是流露出狡黠的笑容。
原来这⼀切都是骆晓计划的！
“刘暮⾈天天跟你在⼀起，想不想被他操？”骆晓回头看了刘暮⾈⼀眼，恶劣地笑了起来。
王朝顾脱⼝⽽出：“不……只有爸爸操……啊！”
骆晓⾼速冲撞起来，⼜⼀⼿拉住王朝顾的头发，让他仰头挨操。
“夹紧了，不许叫出来，引来⼈，看你这个贱货以后怎幺装⼈。”骆晓在他⽿畔道，说罢，只在他身后狠狠操弄。
王朝顾浑身紧绷，半张着嘴，很快便⼤汗淋漓，在灯光下⼀闪⼀闪。
“⽼⼦在刘暮⾈⾯前操你怎幺样？”骆晓忽然道。
“不……不……”王朝顾呻吟道。
但刘暮⾈清楚看到，骆晓刚说完，王朝顾的鸡吧就硬得不断流⽔。
王朝顾全身颤抖起来，骆晓忽然⼀只⼿捂住他的嘴巴，⼀只⼿解开他的眼罩。
刘暮⾈吓得要躲开，骆晓却⼀把将他推到了王朝顾⾯前！
“呜呜！”王朝顾⽬光惊恐，尖叫起来，却被骆晓紧紧捂住嘴巴，下⾯还⼀股⼀股射了出来。
骆晓放开了他，王朝顾便吓得缩成⼀团，浑身⼜因为⾼潮微微颤抖。
骆晓起身⽤王朝顾的短袖擦了擦鸡巴，随⼿扔在⼀边道：“把你屁眼掰开，给刘暮⾈看看。“
王朝顾的脸瞬间通红，眼泪就要下来。
“别磨蹭！”骆晓⼜说⼀声，只⻅王朝顾⼿脚并⽤爬了起来，对着刘暮⾈撅起了屁股。
他红透的⾯颊抵在被⼦上，两只⼿掰开屁股，露出被狠狠操⼲过的屁眼来。
刘暮⾈只觉头晕⽬眩，⾃⼰最好的朋友如此没有尊严，露出了还在翕动的屁眼，整个屁股上都覆着⼀层汗⽔。
他的泪⽔夺眶⽽出，⼏步跑出了宿舍，完全不顾周围⼈的⽬光⻜奔出了宿舍楼。
晚⻛阵阵，刘暮⾈缩在操场座椅的⼀⻆，双眼早已哭得通红。
操场的灯照不到这⾥，周围只有⼀⽚⿊暗，偶尔有幽会的情侣⼿拉⼿⾛过，他们欢声笑语，在⿊暗中亲吻，刘暮⾈却察觉不到他们，只是头靠在栏杆上发呆。
“你还好吗……“
是王朝顾的声⾳，刘暮⾈⽊讷地擡头，原来王朝顾知道⾃⼰会在这⾥。
王朝顾坐了下来，刘暮⾈才察觉到他洗了澡，换了身⾐服。
“想聊聊吗？”王朝顾⼜开⼝道。
操场上有学⽣在⼀圈圈散步，旗台前还有⼈坐在台阶上弹吉他。显得这⾥更加僻静，仔细听还能听到后⽅树丛中的蟋蟀叫声。
王朝顾等不到刘暮⾈的回答，转头看到他只穿了短袖，便解开外套披在了刘暮⾈身上。
外套上还留存着淡淡的⾹味，刘暮⾈忽然哭了起来，他从来没有在王朝顾⾯前这幺脆弱过。
“你们是什幺关系吗？”刘暮⾈抽噎道。
刘暮⾈以为他会听到他说，我们是恋⼈，或者我们是炮友。如果是恋⼈他会退出，如果是炮友他还留存着希望。
不料王朝顾苦涩道：“我不知道我们是什幺关系。”
刘暮⾈不解道：“什幺意思？”
“你不懂的。”王朝顾有些局促，“在这场感情⾥，不，在这场游戏⾥，我们是什幺关系，不是由我决定的。”
“你在说什幺啊！”刘暮⾈睁⼤了眼睛。
“总⽽⾔之，我是他的‘东⻄’。这样解释你明⽩吗？”王朝顾低头尴尬道。
刘暮⾈坐了起来，紧张道：“你被他胁迫了？”
“不！我是⼼⽢情愿的。我需要这样的关系，我就是这样的⼈，你明⽩吗？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王朝顾擡头道。
刘暮⾈似懂⾮懂，⼜迷茫道：“那我们呢……我知道我还没有表⽩过……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意，我也想问你，对我有没有⼼动过？”
王朝顾叹了⼝⽓，道：“我很喜欢你，你有我喜欢的⼀切，但你不能给我我想要的‘关系’，所以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
“喜欢⼀个⼈为什幺不能回应？”刘暮⾈抓紧王朝顾，他真搞不懂王朝顾在找什幺借⼝，“我要你和我在⼀起，你既然跟骆晓不是⼀对⼉，就和我在⼀起！我要你答应我！”
王朝顾看着这样执拗的刘暮⾈，他仿佛是抓紧了⾃⼰最喜欢的玩具，不许别的孩⼦从他⼿中抢⾛他。
“我的身体不能离开骆晓，你能明⽩吗？“王朝顾回答道。
刘暮⾈怔住了，他觉得⾃⼰距离王朝顾好远好远，有些看不清他。
“嗤……”
刘暮⾈擡头看去，才看到⿊暗中还有⼀⼈，他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你真含蓄啊。”骆晓笑道，“我来告诉你吧，刘暮⾈。”
骆晓⾛近了⼆⼈，道：“你喜欢的这个⼈是条贱狗，他需要被⼈狠狠玩弄才能舒服，需要被⼈管控住才会有安全感，你这种玩纯情的gay，能给他这些吗？”
刘暮⾈愣住，旋即⼜看向王朝顾，道：“是这样吗？”
王朝顾迟疑了⼏秒，⼜轻轻“嗯”了⼀声。
“你们真恶⼼！”刘暮⾈推开王朝顾，哭道，“快滚开！”
王朝顾沉默着低下头，骆晓却冷冷道：“刘暮⾈，你多⼤了？王朝顾是骗你钱还是骗你感情了？他有权⼒追求⾃⼰想要的东⻄。你⼝⼝声声说喜欢他，他把真实的⼀⾯展现给你，你⼜觉得恶⼼了？该滚的是你！”
刘暮⾈腾得⼀下站了起来，从⼩到⼤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说话。骆晓更是撸起袖⼦，随时就要动⼿。
“我对不起你，你要和我断交我也能接受。”王朝顾起身挡在了⼆⼈之间，他⾯向刘暮⾈道。
“你好恶⼼！你好恶⼼！”刘暮⾈眼泪⻜了出来，他推打着王朝顾道，“你接近我就是为了他！什幺让我多来宿舍住，你就是要利⽤我接近他！”
“你以为我们的感情是假的吗！”王朝顾也吼了起来，双⼿抓紧刘暮⾈，“我早就堕落了，你要是喜欢我，就来跟我⼀起堕落！要是不能，你就早点⼉抽身！你能不能听懂！”
骆晓在⿊暗中翻了⼀个巨⼤的⽩眼，他环绕了下四周，只希望没⼈能听到这两个⼈的苦情戏。
刘暮⾈甩开王朝顾的⼿，瞪了⼆⼈⼀眼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真是好恶⼼啊，哭哭啼啼的。”骆晓不屑道。
接下来的⼏天，刘暮⾈没有再出现过。课上没有他，宿舍⾥没有他，校园⾥没有他。所有的电话消息都是⽯沉⼤海，所以的社交媒体都不再活跃。
王朝顾忧⼼忡忡，不知道刘暮⾈就做出什幺意想不到的事来。
⼜是⼀个傍晚，王朝顾还在教室⾥，他⻅刘暮⾈头发凌乱地⾛了进来。
“刘暮⾈，你还好吗？”王朝顾急忙⾛了过去。
刘暮⾈看了⼀眼王朝顾，就直接抱紧了他，擡头道：“我想和你⼀起堕落。”
什幺是⼀起堕落？
刘暮⾈也不知道，他只是想去王朝顾在的地⽅，想静静抱着他，轻轻亲吻他，分享他的快乐和喜悦，分担他的悲伤和痛苦。
两个⼈⼀前⼀后走进刘暮⾈的宿舍。
骆晓此时正在学习，⻅⼆⼈沉默着⾛进，都如临⼤敌⼀般，不免觉得好笑。
刘暮⾈不愿意看他，⾯向窗户坐在⾃⼰的椅⼦上，王朝顾⾛到骆晓身边道：“我想和刘暮⾈在⼀起。”
骆晓皱紧眉头：“你跟谁在⼀起跟⽼⼦有什幺关系？”
“我想和他在⼀起，我也不想离开你。”王朝顾⽴即道。
骆晓翻了个⽩眼，冷冷道：“你想跟刘暮⾈⼀起当⽼⼦的狗就直说，别在这⼉跟⽼⼦打哑谜。”
王朝顾沉默了，刘暮⾈瞪了⼀眼骆晓，起身推王朝顾道：“算了，不跟他说了。”
“是的，我们愿意当你的狗。”王朝顾忽然道。
刘暮⾈看了眼他，⼜默不作声地坐回了椅⼦上。
“哦？”骆晓挑眉看向刘暮⾈，道，“我只问你⼀句话，你是处吗？”
“是处⼜怎幺样？不是⼜怎幺样？”刘暮⾈抱着胳膊道。
骆晓露出笑容，道：“是处就让⽼⼦给你破处，否则就滚，以后别跟王朝顾⻅⾯。”
刘暮⾈⼤惊失⾊，起身就要往外⾛。王朝顾⼀把抱住他，慢慢轻抚着他的后背，刘暮⾈眼眶含泪，看着王朝顾道：“真的要这样吗？”
王朝顾也⽤⽆声表达了默认。
刘暮⾈回头看向骆晓，⼜看了看王朝顾，他将头埋在王朝顾胸前，轻轻的“嗯”了⼀声。
“好啊，这周三晚上七点在这⾥⻅⾯，懂了吗？”骆晓瞥了⼆⼈⼀眼道。
“明⽩了。”王朝顾⽴即道。
说罢，骆晓继续低头学习，王朝顾带着刘暮⾈出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