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很大,滴滴答答砸在窗户上,似是想将其敲开,跑进屋里躲冷。
林听蜷缩在被窝里,呼吸微促,脸上捂出一层薄汗,肉肉的颊边覆着不自然的红晕。
满屋子的黄莲味信息素,通风系统任劳任怨地运作,却还是没能将气味排走。
淮之刚结束工作回来,带着一身湿气推开卧室的房门,冷不丁被浓郁的信息素呛到。
她捂着鼻子走到床边,Omega像是顶着烈日跑了个八百米,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檀唇微张喘气,还能看见悬着的软舌。
Alpha伸手想去触碰Omega,陷入情热的人不由分说地握住Alpha的手腕,一把将人拽到床上。
林听翻身跨坐在淮之的腰上,俯身吻住那张因震惊而张开的薄唇。
湿软的舌在口腔里攻城掠地,淮之睁大眼,大脑高速运转,险些直接宕机。
一只纤手点在淮之胸口,划到衬衫的纽扣上,捻起一粒扣子便往外扯。
那颗扣子半天没扯开,林听一下便恼了,她恨恨地咬住淮之下巴。无奈淮之只能抓过林听的手,自己把衬衫解开,连带着一同脱掉了内衣。
柔软的乳房摊成奶饼,两颗红梅点缀,呈现出诱人的色泽。
林听如获至宝地拢起一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舔着。乳头被舔得硬挺,林听牙尖轻咬,又用力吮吸,似是想从中吸出些什幺来。
淮之享受着Omega的服务,裤子里的性器硬得发疼,她小幅度送跨,在Omega的腿间磨蹭。
即使再舒适的布料磨久了也会疼,林听摁住身下人,不满地嘟嘴。
“别动!”
她也想要极了,淫水打湿了底裤,透过布料流到淮之的腹部,给线条分明的腹肌涂上一层晶莹。
肥嘟嘟的小穴瑟缩一下,吐出一大口淫水,这下将淮之的裤子也打湿了。
林听急躁地给淮之解皮带,但弄巧成拙,卡扣越收越紧,勒得淮之加重了喘息。
她索性不解了,拉下拉链,直接把热腾腾的性器掏出来,随后将自己的内裤拨开,一口气吞到了底。
粗壮的性器撑开穴肉,饱胀感瞬间袭满全身。
“嗯……”
林听忍不住喟叹。
淮之亦是呼吸不稳。
光是吃下这根巨物都让林听爽得不行,她双手撑在淮之腹部,试图缓解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林听缓过劲,晃动腰肢主动吞吃起巨物。饥渴的小穴放松又收紧,绞得淮之不由自主挺腰。
“你别动!”
Omega美目圆睁,狠狠剜了Alpha一眼。
接着她缓缓擡臀,下一秒猛地坐下,淫水流到两人交合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淮之擡手扶住Omega的腰,引导女人加快扭动。
满室的信息素让淮之也不太清醒了,她欣赏着林听动情的模样,内心最隐秘的那块被撬动,似乎有什幺挣扎着要破土而出。
林听并不知道身下的人此时在想什幺,她只知道现在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即便她再怎幺努力扭腰都缓解不了肉穴的空虚。林听一下便红了眼,眼尾耷拉下来,盛着一捧晶莹剔透的泪,委屈巴巴地看向淮之。
淮之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立马剖开胸腔,把那颗急促搏动的心脏捧到Omega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放在林听腰间的手一用力,翻身将人压到了身下。
狰狞的性器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卯足了劲,这才缓解了林听体内的空虚。
婉转的呻吟不绝于耳,淮之身体里潜伏的暴虐欲逐渐膨胀,控制不住地想要掐住女人的喉咙。
林听擡手勾住Alpha的脖子,仰头轻飘飘吻住那双抿紧的唇。
清甜的津液唤回了淮之的神智,她张嘴回应着,送出舌头勾引林听与自己纠缠。
林听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了个完全,她双腿勾住淮之劲瘦有力的腰,丰润的小腹急促收缩,很快便攀了顶。
淮之有意停下给林听留点喘息的空间,但这人并不领情,哼哼唧唧地求Alpha继续抽插。
“啪啪”地交媾声再次响起,灼热的性器肏开了生殖腔,把小小的腔室搅得天翻地覆。
“嗯啊……呜,好疼……”
闻言淮之低头一看,林听的后穴被拉链头撞成深红色,她连忙解开皮带脱掉裤子,将碍事的布料随手扔了出去。
Omega珍珠似的眼泪断断续续地落,从眼角落到耳根再落进散乱在床的发丝间。她被持续不断的顶弄肏得高潮迭起,肉穴跟个泉眼似的水流个不停。
“淮之,之之……好大、好棒……”
林听张着嘴胡言乱语,她擡手捏住淮之的乳,没什幺技巧地揉捏。
淮之也回握住林听的,饱满的乳肉一只手都有点抓不下,乳首硬硬地顶着手心,随着肏干抖出了肉浪,像只白兔挣扎着想要逃脱桎梏。
猩红的肉棒在林听体内驰骋,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脸颊、脖颈和肩头,留下一路的梅花。
反复的高潮让林听哑了嗓子,她小小声地哼唧,声音娇娇柔柔的。
“呜……肏死我……”
小穴也始终紧咬着肉棒,生怕它下一秒就会跑掉。
肉肉的小腹被肏出了淮之的形状,林听眼神失焦,仰头擡腰,她感觉到有什幺东西快要喷涌而出。
小腹剧烈地收缩着,林听拍打淮之扣着她的那只手,但却软绵绵的没什幺力气。
硕大的性器顶入生殖腔射出滚烫的浊液,烫得林听打了个激灵。淫水混着尿液喷出,浇在淮之身上,有几滴甚至迸到了她嘴唇边。
淮之用舌尖将一滴清液勾入口中,黄莲独有的清苦瞬间弥漫开来,她却勾起了唇。
激烈的性交把林听累狠了,也不管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两眼一闭便睡了过去。
林听这一觉睡得很不安慰,情潮很快卷土重来,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甫一感受到埋在穴里的性器,便瞬间软了腰。她抱着淮之的胳膊又掐又咬,硬是将人喊醒了。
“难受……”
这一声又娇又媚,激得淮之一下就硬了。
几个小时前留下的浊液还未清理,反而方便了进出。
淮之搂着林听跪坐在床上,身体的重量让肉棒一入到底,在肉穴里榨出丰沛的汁水。
一双柔荑搭在淮之的肩膀上,指尖陷进肉里,在洁白无暇的皮肤上留下道道划痕。
林听没了力气,任由Alpha摆弄自己。她倾身将自己交到对方怀里,乳房和那人的相贴,软软地被压成了饼。
淮之粗重的呼吸跌在耳边,林听十分受用,扭过头奖励般轻咬那人的耳垂,在上面留下一枚浅浅的牙印。
发情期的Omega怎幺都肏不坏,小穴始终紧致,淫水不间断地做着润滑,床单上几乎没一处幸免于难。
两人从早做到晚,林听在昏昏沉沉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水都快流干了。
临睡前,她被人抱着喂下面包和水,刚咽下肚便歪着脑袋累晕过去。
淮之任劳任怨地替她擦净身体,主卧实在没办法睡人了,只好带着人到次卧。
一整天高强度的运动让她也难免疲惫,沾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听是被勒醒的,身后的人两条长长的手臂环着她,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她想挣脱那人的怀抱,可身上实在没什幺力气,又气鼓鼓地缩了回去。
感受到身后的动静,林听却仍保持那个姿势,鸵鸟似的把脑袋埋着。
淮之见她没说话,还以为出什幺事了,着急忙慌地拉着人翻了个身。
“你干嘛啊!”
林听恼羞成怒,擡起头瞪她。只是眼尾和颊边都是红红的,实在没什幺威慑力。
真是丢死人了,昨天她不仅被肏到潮吹就算了,居然还被肏尿了……更过分的是,淮之把溅到脸上的给……
想到这,林听又把头埋回去装鸵鸟。
可淮之这人一向不按套路出牌,她掀开两人盖着的被子,缩到林听身下,掰开了她的腿。
“喂!”
低头,Alpha正一脸严肃地拨弄肥润的阴唇。林听忍无可忍,抓住淮之的头发,一使力把人拉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嘛呀!?”
淮之板着脸,轻轻戳了一下她红肿的阴唇。
“嘶……”
好痛。
林听打眼一瞧,原是昨天做得狠了,连阴蒂都肿着翻在外面。
她没好气地松开手,淮之起身随意裹了件衣服出去,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管药膏。
透明的膏体被带有薄茧的手指送入穴内,丝丝凉意让林听忍不住夹腿,小穴又有了流水的迹象。
好不容易涂完药,床单又洇湿一片。这下林听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埋着脑袋,任淮之怎幺弄都不理。
直到淮之抱她去吃早餐时,眼见这人要把自己放她腿上了,林听才如同惊弓之鸟般跳起来,老老实实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腹中的饥饿感很快转移了林听的注意力,她专心对付起食物,再不去想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