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落下的瞬间,顾淮之已经把苏软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还没从刚才直播的高潮里完全缓过来,腿间一片狼藉,假肉棒被他随手抽出来扔到一边。顾淮之的呼吸又重又烫,直接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咬住她已经红肿的下唇。
“刚才在镜头前叫得那幺好听。”他的声音低得可怕,一只手已经扯开她那件被浸透的内衣,“现在换真的。”
苏软的巨乳弹了出来。顾淮之低头就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再整颗吞进嘴里吸。另一只手同时揉捏另一边,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指缝都陷进去。
“啊……轻点……顾淮之……乳头好敏感……”
他根本不轻。吸得又深又狠,直到那颗粉嫩的乳尖在他嘴里迅速肿胀变硬,颜色从粉变成深红。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力道对待,直到两边乳头都又肿又亮,微微发颤。
“喜欢你这里。”他擡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以后只准给我吸。”
苏软的腿已经软了。顾淮之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他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惊人的硬度和长度。他把她扔到床上,自己三两下脱掉衣服。
当那根完全暴露出来的时候,苏软的眼睛微微睁大。
二十三厘米,粗得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比她用过的任何假肉棒都要大上一圈,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顾淮之爬上床,分开她的腿,把那根东西抵在她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穴口。
“自己看着。”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这是要进去你身体里的东西。”
苏软的手指都握不全。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淮之已经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
苏软的尖叫几乎破音。太深了。假肉棒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被他直接顶开。子宫口被狠狠撞上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出来。
顾淮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又深又狠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床垫剧烈晃动,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和苏软破碎的哭吟。
“太深了……顾淮之……顶到子宫了……啊……要坏掉了……”
“坏就坏。”他低头继续吸她已经肿起来的乳头,一边吸一边用力干她,“你就是我的飞机杯。想怎幺用就怎幺用。”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苏软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嘴却张着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顾淮之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巨乳,把已经吸肿的乳头捏在指间拉扯;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让她把臀擡得更高。
“夹紧。”他低声命令。
苏软下意识地收缩内壁。顾淮之发出一声低喘,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他几乎是把她当成一个只会流水的肉穴在使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把她的小腹都顶出浅浅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苏软已经去了一次。粉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清液,浇在他的性器上。顾淮之却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狠抽插,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折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顾淮之……求你……”
他抱起她,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二十三厘米的东西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苏软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下的顶弄。顾淮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擡起来再放下,像在使用一个专属的飞机杯。
“自己动。”他咬着她的耳垂。
苏软哭着摇头,却还是乖乖地开始上下起伏。巨乳在他面前不断晃动,被他张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已经肿起来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痛又麻,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穴跟着收紧。
顾淮之突然站起来,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就着插入的姿势往落地窗的方向走。苏软吓得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紧他的腰。
“怕什幺。”他一边走一边继续往上顶,“窗帘拉着,没人看得到。”
他把她抵在冰凉的落地窗上,开始举着她操。苏软的背贴着玻璃,整个人完全被他托着,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重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像要顶穿子宫。
“啊……啊啊……太深了……真的要被操烂了……”
顾淮之的眼神暗得吓人。他加快速度,囊袋不断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苏软的哭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濒临崩溃的甜腻。
不知过了多久,顾淮之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再次插入。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揉着她已经红肿的巨乳,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性器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要射了。”他低喘着说,“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苏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顾淮之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子宫口。终于,他整根埋进去,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量多得惊人。苏软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在微微发胀,被灌得满满当当。顾淮之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继续小幅度地抽送,把精液挤得更深。
等他终于抽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苏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胸口剧烈起伏。两边乳头又红又肿,上面还留着他的齿痕和吸吮过的痕迹。粉穴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张着,不断往外吐着精液。
顾淮之却还没完。
他低头再次含住她一边已经肿起来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引起她一阵细细的颤抖。然后他擡起她的一条腿,把再次硬起来的性器重新抵了上去。
“还早。”他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声音低哑,“说到天亮,就是要做到天亮。”
苏软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还是乖乖地张开腿,任由他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夜,顾淮之用各种姿势把她操了一次又一次。
抱着她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干,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到失神的脸;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吸她的乳;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到腿软,再被他掐着腰继续往上顶;最后把她整个人对折,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一次次撞击子宫口。
精液被一次次灌进去,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挤出来。到后来苏软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细细的、近乎无意识的呻吟。乳头被吸得又肿又麻,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发抖。粉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合不拢的穴口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变成深蓝,再渐渐泛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顾淮之才终于停下。
他从后面抱着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的苏软,性器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现在才算真正属于我了。”
苏软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眼皮沉重地合上。
而顾淮之的手,还在缓慢地揉着她已经布满红痕的巨乳,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这一夜,他真的把她操成了专属的飞机杯。
操到合不拢,操到乳头肿得发亮,操到子宫里全是他的精液。
而苏软,从这一夜开始,彻底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