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斜切的白昼

那通电话挂断后的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在晨会间隙点开Line,发了一句:“纸箱拆完了?”

她隔了二十分钟才回。没有文字,直接甩过来一张照片。

近午的阳光从没挂好窗帘的窗户斜切进她的新房间,地板上摊着三个被划开的瓦楞纸箱,气泡膜和包装纸团成一团堆在墙角,那本淡褐色牛皮面的旅行手账被她随手压在一摞还没上架的书最上面。

紧接着跳出来一条消息:“拆了一半,腰快断了。晴彦总要来帮我扔垃圾吗?”

“上班。”我回。

“塑料兄弟。”

谁都没有提昨夜那通直到天快亮才挂断的电话,也没提听筒里那些喘息和水声。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之后的几天,消息断断续续地没再停过。有时是她傍晚去附近超市拍的半价便当,有时是抱怨新家楼下的便利店没有她爱喝的那款梅酒。我在工位上、在去茶水间的走廊里、在晚上回家后的车里点开屏幕,回上简短的一两句。

直到那天晚上,她说第二天下午两点有一场面试。

“就在公司往前两站那栋楼。”她发完定位,隔了几秒,又补了一条,“面完大概三点。你明天下午忙吗?”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书房的台灯在手机边缘映出一道细白的光。

“还行。能请半天假。”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停住,又亮起。

“穿正装高跟鞋走过去太累了,面完想找个地方歇会儿。”

“那去咖啡店?”我打字。

这次她回得很快:“太吵了。不想去咖啡店。”

隔了几秒,又跳出来一句:“我订了旁边那家酒店。三点。你来不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拇指按在屏幕上,回了一个字:“好。”

---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酒店侧门延伸出的灰黑色雨棚下。

工作日的午后,街道上人不多。半小时前我还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听完上半场季度汇报,合上笔记本电脑,说下午家里有点事要处理。走出写字楼大门的时候,阳光晃得人眼花,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玲发来的消息:“刚面完,在等电梯。脚快废了。”

我把领带扯松半寸,解开一颗扣子。

三点零四分,她沿着树荫下的步道走过来。

中午积攒的暑气还没散尽,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她肩头晃动。她今天穿了一件质地很挺括的白色薄衬衫,因为刚结束面试,领口还规规矩矩系到最上面,下身是一条深藏蓝色的包身裙,裙摆收在膝盖上方,每走一步,臀侧与大腿的弧度就被紧实的布料勾勒出来。头发不像平时那样散着,在脑后挽起了一半,露出干净的耳垂和整段修长的颈线。

只是走得比平时慢。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到了近处,能看出她右脚落地的重心有些微偏。

她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擡手用指背抹了一下鼻尖上的薄汗,冲我扯出一个笑:“哈喽,好兄弟。真翘班出来了?”

“请了半天假。”我看了一眼她腋下夹着的文件袋和脚上的高跟鞋,“面试怎么样?”

“别提了,四个人轮流问,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拆了一遍又装回去。”她嘴上抱怨着,视线却在触及我目光的瞬间晃了一下,耳根浮起一点被太阳晒过似的浅红。

她把文件袋换到左手,低头翻了翻斜挎包的侧袋,抽出一张提前办好的灰白色房卡,递到我面前。

“诺,再站外头我真化了。”

我伸手去接,顺手把她腋下的文件袋也接了过来。

房卡落进我掌心的瞬间,她的食指指尖不经意擦过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圈。金属在午后的热风里依然带着一点硬质的微凉。她的手指顿了顿,迅速抽回,垂在身侧。

那天深夜电话里,她埋在被窝里含糊不清的那句“……你也是我的”,毫无预兆地在我耳边响起。

“走吧。”她没看我的手,转身迈上台阶,推开酒店的玻璃门。

门廊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干燥而凛冽,混着冷淡的雪松香氛,一下子把室外粘稠的暑气隔绝在外。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四面的镜面不锈钢把灯光折成冷白,也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得清清楚楚。她站在靠左的角落,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其实手指根本没动;我站在她右后方半步,视线落在她挽起的发尾下方——那截后颈的皮肤很白,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粉,衬衫领口随她变快的呼吸轻轻起伏,每吸一口气,肩胛的轮廓就在薄薄的衬衫底下往内收紧一分。

到了十六楼,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厚绒地毯,连高跟鞋的声响都被彻底吞没。

我在1605房门口停下,刷卡。绿灯亮起,滴的一声,锁舌弹开。

房间里厚重的遮光帘拉了一半,只留中间一道缝隙。下午三点多的刺眼白昼被那道缝隙切成一条笔直、烫金的光带,斜斜地劈开昏暗的床尾和地毯。空气里透着一丝中央空调的凉意。

我把她的文件袋放到靠窗的小圆桌上,顺手扯下领带。

她跟进来,站在玄关与床尾交界的地方没往里走。目光扫过面前那张铺得平平整整、白得有些晃眼的双人床,肩膀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扶着墙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脱了,赤着裹在薄丝袜里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

“这鞋再多穿十分钟我真废了。”她偏过一点头,声音比刚才在楼下低了一些,“……不过这空调是不是开太低了。”

我迈步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玲的腿很长,额头大概能到我下巴的高度,身上那股被太阳晒热后又被冷气吹凉的洗发水味直接漫过来。她仰起脸看我,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伸出手,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我垂在身侧的手背。

“你现在,”她声音很轻,“有没有后悔。”

“没有。”我看着她泛红的耳廓,“我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轻轻吸了口气,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的距离缩到几乎贴在一起。她擡起手,微凉的掌心隔着衬衫贴在我胸口,感受到我胸腔下偏快的心跳。

“最后的机会,现在走还来得及。”她说。

“你呢,会后悔吗。”

“不会。”她手指顺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上滑,摸到我领口的扣子,指腹捏住边缘轻轻转了一下。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她手腕很细,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抽回去。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耳廓上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边,低沉地说道:“接下来你随时可以叫我停下。”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偏过头避开我的呼吸,声音发紧:“知道了。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话……听得人——”

她没能把话说完。

我松开她的手腕,左手揽住她的后腰往怀里一带,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原本搭在我胸口的那只手猛地攥紧了我的前襟。玲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冷气的微凉,被撬开齿关的瞬间,舌尖笨拙地往后缩了一下,随即又主动缠了上来。不再是之前夜里隔着听筒传来的呼吸,而是真实的、带着湿热口水的触碰。

她被吻到换不过气,鼻息喷在我脸侧,胸口剧烈起伏,撑起衬衫布料的饱满弧度一下一下抵着我的前胸。

我的右手移到她衬衫领口,凭着触感解开第一颗扣。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指背擦过她锁骨下方滚烫的皮肤,那里带着一层薄汗。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她嘴唇离开我半寸,喘着气擡手按住我的手背。

“等、等一下……”

我停住动作,看着她。她衬衫前襟已经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深灰的薄蕾丝内衣,和挤在中央的两团白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脸颊到脖子根红成一片。

“太亮了。”她偏过视线,声音哑了一半,“我先拉个窗帘。”

她退后一步,转身走到窗边,擡手去拉那扇厚重的遮光帘。

窗帘在中间合拢,只剩边缘漏进一线微弱的暗金光线。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放下,我已经从背后贴了上去,一手揽住她的腰,嘴唇直接印在她后颈上,轻轻含住吻了一下。

她整个人像被电似地抖了一下,搭在窗帘上的手指猛地蜷紧,把厚重的遮光布抓出一道深褶。

“你身上有股咖啡味……”她往后仰靠在我锁骨上,呼吸又热又乱,“别——别亲那里。”

我没有理会,右手顺着她紧绷的腰线往下,摸到裙侧面的金属拉链。拉链在寂静的房间里一粒一粒分开,发出细密而清晰的声响。裙腰松脱,紧绷在臀侧的布料一下子卸了力,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滑落,堆在脚踝边。

冷气直接扑在她只穿着内裤和透明薄丝袜的腿上。她轻轻打了个颤,膝盖本能地往中间并了并,又被我的膝盖直接从后面顶开。

我的左手从她敞开的白衬衫前襟探进去,掌心整个复上她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手心里的软肉烫得惊人。我右手探到她背后,指尖勾住排扣往里一错,内衣啪地松开。右侧肩带顺着锁骨滑落,松垮的罩杯被我直接推到锁骨下方,那两团饱满白腻的软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尖被冷气刺激得有些紧,微微硬挺。我五指收拢,把左边那团重重揉进掌心,拇指指腹抵着那颗立起来的小点碾了半圈。

“唔——”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咬住的闷哼,后脑勺重重抵在我肩窝上,原本抓着窗帘的手反过来死死扣住我的小臂,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

“有点冷……”她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真的冷,还是腿软得站不住,“你能不能直接来,别磨蹭。”

我把她转过来,一只手穿过她膝弯,直接把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她短促地惊呼了半声,脚掌离开地面时,堆在脚边的包身裙彻底脱落,留在了地毯上。她两条腿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死死圈住我的脖子。

我走了两步,把她放在大床上。

白色床单浆洗得微凉挺括,她的后背陷进去时缩了一下。那件衬衫还挂在她身上,敞开着从她肩头滑下来,半褪着卡在手肘处,散开的内衣歪斜地挂在一侧肩头,像一层剥了一半的壳。

我撑在她上方,单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刚解开两颗,她的手从床单上擡起来,抓住了我的手指。

“我来。”她喘着气说。

她撑起一点上半身,微凉的手掌贴上我的胸口,手指抖得厉害,先把我刚解开的第二颗扣子笨拙地系了回去,顿了一秒,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又一颗一颗重新往下解。她把我的衬衫从肩上推下去,手掌沿着胸口滑到腰侧,擡头看着我:“你心跳好快……我以为你永远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抓着她停在我腰侧的手按回床单上,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

她整个人在床垫上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陷进枕头里,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呼吸被顶得发碎:“你——别留印子。”

我没有回答,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磨过顶端充血的硬粒,左手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肋骨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她的肚子在我掌心经过的瞬间猛地往里收了一下,显出了一些腹肌的轮廓。

我的手指勾住那条深灰色内裤的边缘,连同她腿上的薄丝袜一起往下推。

内裤中间那一小块棉布早就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软肉上,剥离的时候拉出极细微的水丝。布料褪过膝盖,她自己擡了擡腿,右脚彻底抽了出来,左脚却被卷成一团的丝袜和内裤卡在了脚踝骨上,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腰腹还要烫,肌肉在我的掌心下细细地打着颤。我分开她的膝盖,指腹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抹开,往里探了一节。

她呼吸瞬间停了半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停下动作,擡头看她。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胸口连成一片深浅不一的潮红,眼神已经有些散了,却还是死死看着我,下唇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白印。

“晴彦……”她哑声叫我,“你想清楚……”

我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指腹还停在她身体入口最烫的那层软肉上,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想清楚了。”我低声说。

她盯着我看了六秒,攥着我手腕的五指一点一点松开,改成勾住我的后颈。

“我不会后悔的。”

金属皮带扣解开时发出一声脆响,西裤连同底裤被我一把脱至胯下。我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推高,膝盖抵上她滚烫的大腿内侧,扶着自己抵在那个湿热泥泞的入口,缓缓沉腰推了进去。

她整个人在一瞬间绷紧,肩胛骨从床单上擡起,后颈仰出一道夸张的弧线,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连带着那只挂着半截丝袜的左脚也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玲的里面又热又紧,和前天夜里隔着听筒靠水声脑补出的画面完全不同——真实的、滚烫的穴肉,从入口开始一寸一寸死死咬住我,像是从没被撑开到这个程度,哪怕已经湿透了,内壁依然因为被撑到极限而本能地剧烈收缩、抗拒,又在下一秒被寸寸顶开,艰难地吞入,渗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角沁出了一层水光,搭在我肩头的手指猛地掐紧。

我整根没入到底,停在最深处没有立刻动,小腹紧贴着她绷紧的小腹,额角沁出的汗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锁骨的凹陷里。

“疼吗?”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哑声问。

她把脸偏过去埋在枕头里摇了摇头,黑发蹭在白色枕套上,声音闷得发颤:“不疼……就是有点太……太大了。”

“要停吗?”

“不要。”她转过脸看着我,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半褪的白衬衫还卡在肘弯里,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床单上摩擦,“继续吧。”

我右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下带,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进出。

床垫很软,每一下缓缓退出大半,被撑着的软肉都会顺着往外追出,裹着不放;等重重顶回最深处时,又被一寸一寸重新撑开、箍紧,她的身体被顶得反复陷进床垫里,再被托回来。起先她还死死咬着下唇,像那天在电话里怕隔壁听见一样,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吞回鼻腔里。但房间里太安静了,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声,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撞击的闷响、还有布料蹭过的窸窣声,全都清清楚楚地撞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随着玲的里面被磨得越来越烫、越来越滑,她咬着下唇的牙齿开始松动,鼻息一下比一下重,胸前那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撞击的频率缓慢而剧烈地晃动,乳尖反复擦过我的胸口。

“你、能不能……”她被顶得呼吸断了半拍,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深褶,喘息着说,“别这么慢。”

我没加快,反而在下一次推进最深处时彻底停住了,整根埋在里面一动不动,重重抵着她最深处的那点碾了半圈。

她腰肢猛地往上弹了一下,立刻又瞪向我,湿透的眼底泛着一层娇媚的红,内部那圈软肉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本能地一缩一缩,像在吸吮。“你干嘛……”

“想要我快点?”我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左手顺着她腰侧滑到前面,掌心直接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底下的肉正一下一下地抽动,隔着薄薄的皮肤顶着我的手心。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跟自己僵持了两秒,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把脸转回去埋进枕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快点。”

“听不清。”我手掌在她小腹上又轻轻往下压了一寸。

她浑身一颤,脖颈连着肩胛骨泛起一层细密的粉,吸了一口气,声音彻底软下来,带着一点哭腔的沙哑:“……求求了。”

三个字落进耳朵里的瞬间,我小腹猛地一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我右臂捞起她搭在床沿的左腿,架进臂弯后顺势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折得更开,腰下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空调的冷风扫过她汗湿的大腿外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冷热的交错让她小腹猛地一缩,里面骤然绞紧。

“唔……嗯……晴彦——!”

防线一旦决堤,她喉咙里那些压抑的气音就彻底碎成了断续的喘息。床架开始嘎吱作响,一下接一下,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叠在一起。每一次退出时,她体内那层被撑开的湿热软壁都死死裹着我不放,再被下一记更沉的力道凿进最深处,溅开一片泥泞的水声。每被顶到深处时,她整个小腹都会跟着往里收紧,脚背弓起,脚踝上的丝袜随小腿一抽一抽地晃着。

我伸出左手,一把捞住她在枕边乱抓的右手,五指强行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死死扣紧。

无名指上的金属戒圈直接硌进她滚烫潮湿的指根缝隙里。她手指顿了一瞬,随即用尽全力反握住我,指甲死死掐进我的手背,在皮肤上留下几道发白的印子。

“太深了……慢、慢一点……”她偏着头,汗湿的黑发一缕一缕黏在脸颊和嘴角,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里面的抽搐越来越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

我俯下身,把扣着她的那只手死死压进枕头一侧,另一只手掌贴着她小腹下方往下按去,腰胯跟着连续几记深凿,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她最深处的软肉。她小腹被插得绷出浅浅的腹肌,深处的穴壁包裹着我,缩紧,又松开,再缩紧,反复吮吸着我的滚烫。白衬衫卡在她肘弯,随她弓起的后背绷出一道褶;左脚踝那团丝袜被脚背绷直,脚趾蜷紧,小腿跟着抽了两下。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晴彦——”

我低头应她:“玲。”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擡起身,一口咬在我的右肩上。牙齿陷进肩头的皮肉里,把顶到嘴边的哭腔全闷在了齿间。戒圈硌在她滚烫的指根缝隙里,被她紧紧扣住。滚烫的潮意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相连的地方漫开,把床单洇湿一片。直到剧烈的痉挛慢慢平息,她的牙关才一点点松开,留下两排深深的齿痕,整个人脱力地落回床单,呼吸碎成一片。

我却还没结束,扣着她的腰想继续往深处顶。刚抽送了两下,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猛地打了个激灵,那只没被扣住的左手擡起来,抵在我的胸口推了一下,不过力气小得几乎感觉不到。

“等、等一下——”

我停下来,撑在她上方喘息,汗水顺着鼻梁滴在她胸口。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眼神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

“你还没……”她嗓子已经有些哑了。

“嗯。”

她闭了一下眼睛,胸口的两团随之起伏了几下,然后重新睁开,把抵在我胸口的手往上移,摸到我的脸侧,指腹蹭过我的脸颊。

“你出汗了。”她说,“原来好兄弟也会紧张啊。”

“房间有点热。”

她嘴角弯了一下,很短。然后表情又变得认真起来,手指从我的颧骨滑到下颌,最后绕到我后颈,轻轻往下按了按。

“继续吧。”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很轻,“要看着我。”

窗帘缝漏进来的那条暗金光带映在天花板上,我注视着她的脸,把架在臂弯里的那条腿放下来,手指捏住她衬衫的前襟,把那件半褪的衬衫直接拽下来,甩到床下。

她两条腿主动擡起来,圈住我的后腰。左脚踝上那团丝袜湿了一角,蹭过我大腿外侧。

我重新压上去。胸口贴胸口,她的心跳隔着两团被压扁的软肉撞在我胸口上。

“轻点……”她喘着,“我还没缓过来呢。”

“嗯。”我撑着手肘慢慢推进,再次整根没入。

她虽然嘴上说没缓过来,但是穴壁一碰到我的滚烫就开始往里吸,我抽出去时又贴着往外追,滑腻的软肉裹着不放,带出一片水声。随着我缓慢地再次进入,她整个人都往上滑了半寸,后脑勺抵上床头板。

“太深了……”她偏过头,汗湿的黑发黏在嘴角。“但是……很舒服……”

我低头去咬她锁骨。她肩膀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喘息。

她不再把脸埋进枕头,我也不再数着节奏。两个人贴在一起较劲,汗从她胸口滑到小腹,又蹭回我身上。她里面那圈软肉被插得越来越烫,越来越润,每每顶到最深处,她的耻骨就会死死贴上来,内壁跟着绞紧。

我忽然停下来。

抽出去的时候她愣了一下,膝盖下意识收紧,脚踝上那团丝袜跟着一颤。

“怎么——”

不等她说完。我把她翻过去,按成侧躺,一条腿搭在床沿外,另一条弯起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手撑在床单上想擡起上身,被我一只手按在后腰压回床垫。

“你……”她回头看我,脸上全是汗,头发乱成一团,“你混蛋。”

“嗯。”

重新进去。这一下比刚才还重。她整条脊背弓起来,肩胛在皮肤底下顶出两道棱。挂在左脚踝的丝袜随着腿的晃动来回蹭,湿的那一角贴在她脚背上。

从后面进的每一下,她里面都比前一次更软。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收不住,穴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缩完又松开,松开后又被插得缩紧。她撑不住,上半身慢慢趴下去,脸侧贴在床单上,一只手往后伸,够到我的小臂,手指扣进去。

“慢、慢一点……”她声音发飘,“不行了。”

我没慢。腰胯压着她后腰往下沉,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圈软肉。她大腿内侧的肉绷起来,抽着,脚趾蜷了又张开。里面绞得又急又密,一股股滑腻的液体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啊——”她开始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带着哭腔往上挑,臀却不自觉地往后迎。我扣着她的腰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下面不断地撞在她臀上,闷响混着噗嗤的水声,在空调的低鸣里格外清楚。

汗从我下颌滑落,砸在她绷紧的肩胛上,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滚,和后背的薄汗混成一道。她浑身一颤,后腰猛地塌下去一寸,里面那圈软肉跟着狠狠一缩,把我夹得几乎要控制不住。

“玲——”我低声吼道。

“唔……嗯……”她把脸埋进床单,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深褶。左脚踝那团丝袜早被蹬松了半圈,挂在脚背上一晃一晃,湿的那角贴着她脚趾。

“要到了?”我贴着她耳朵。

她没答,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圈白印。

我继续扣着她的腰往深处按,连着几下,每下都用尽力气撞在最深那点软肉上。她里面那圈软肉猛地收紧,整条腿绷直,脚跟抵着我大腿。

“啊——”随着一声呻吟,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下面再次一阵一阵地绞紧,整个人从后腰开始发抖,伴着大腿内侧的抽搐,我感受到她的那圈软肉从绞紧到松开,再绞紧,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湿。

我也闷哼一声,再次整根没入,滚烫的液体抵着她的最深处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全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小腹再次一阵收缩,像是想把那些液体全部含住,但又止不住地漏出,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不断外溢。

她咬着的牙关慢慢松开,脸侧贴回床面,伴着软软的气音吐出一个字:“……烫。”

我没舍得退出来,贴着湿润的肉壁,还能觉出她小腹里那点余震似的痉挛。

左脚踝那团丝袜彻底松脱,落在床单上,皱成一团,湿的那一角贴着她的脚背。

我趴下去,贴在她背上喘,汗从下巴滴到她肩胛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一下,用手肘推我。

“重死了……”

我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被撑满的内壁在彻底抽空的一瞬轻轻缩了一下,小腹跟着极轻地一颤,一股混在一起的温热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床单上淌开,在白色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两个人交叠在一起、久久平复不下来的粗重喘息。

她翻过身,擡起手臂,用汗湿的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别看我。”她闷声说,“我现在肯定特别狼狈。”

我伸手把她遮着脸的小臂拿开。她脸上全是汗和没退干净的潮红,原本顺直的黑发乱七八糟地黏在额角和颈侧,眼尾还挂着一点湿意,下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很好看。”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视线往下一滑,落在我的右肩上:“你肩膀——出血了吗?”

“没有。”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翻了个身,把滚烫的脸重新埋进枕头里,拉过被角盖住光裸的后背,“我要死了。别跟我说话。”

---

再看清房间里的轮廓时,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天色已经变了。

下午那种刺眼的烫金色早就褪去,只剩下一条细长的、带着暮色的暖橘色线条。远处高架桥上隐约传来傍晚车流的低鸣,隔着十六层楼的玻璃,闷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我先起身穿好了衣服,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上积压着一下午的工作消息——下午的会有人发了会议纪要,还有两封抄送邮件。我扫了一眼,锁屏放回矮柜上。

身侧的玲动了一下。

她掀开被角坐起来,把内衣重新穿好,捞起那件揉得皱巴巴的白衬衫套回身上,低着头,手指胡乱地从最下面一颗扣子开始往上系。系到领口的时候,发现多出了一颗纽扣无处可去,露出一小截锁骨和底下淡淡的红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不管了。”

“过来。”我说。

她挪到我面前。我伸手帮她把错位的扣子解开,从下往上,一颗一颗重新对好。她垂着眼看我的手指,没说话。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突然擡手按住我的手背。

“晴彦。”

“嗯。”

她擡起眼看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没有半点平时的调笑,平平淡淡地落进空气里: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手指停在她领口那颗扣子上。

几天前在深夜的电话里,我说“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没有想好”。但此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伴着凌乱的床单,那些逃避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不想只是今天这样。”我说。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

“那明天呢?”她很轻地问。

我低下了头,没有立刻回答。

卧室里未关的灯、无名指上的戒圈、还有那套运转了多年的日常,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横在房门外。

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视线从我脸上滑到我垂在身侧的左手上,嘴角慢慢弯起来,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是早就知道会得到这个反应。

“你看,又这样。”她松开按着我的手,自己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翻身下床捡起裙子,“穿上这身衣服,出了门,好兄弟就又要回去按表过日子了。”

我猛地擡起头看着她。“之前说的福冈,是时候去出这个差了。就下周末,我今晚订票。”

她拎着裙子的手停了一秒。

过了一会儿,她套上裙子拉好拉链,转过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昏暗的暮色里,眼尾那点高潮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干净,嘴角却一点一点重新翘了起来,恢复了那种熟悉的、上扬调子:

“行啊,兄弟。”

她伸出食指,在我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不想只是今天,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她转过身,走到玄关踩上那双黑色高跟鞋,拿起桌上的文件袋和斜挎包:“我先走了,再晚地铁该挤死了。你待会儿再走。”

走廊明亮的灯光在门开的瞬间涌进来,勾出她挺直的背影,下一秒,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重新合上。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我在安静的空气里坐了一会儿,拿起矮柜上的手机。屏幕刚刚亮起,跳出她发来的消息:

“靠窗   我不坐中间   ”

没有标点,也没有表情包。

我看着那行字,擡手把衬衫领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颈侧那一点红痕,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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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理惠高中辍学,开了家服装店,找了个憨厚丈夫,本以为这辈子就这幺过了,结果母亲重病,她不得不抛下一切去大城市。 她边跑外卖边照顾母亲,直到在巷子里救了个被霸凌的男高中生,意外得了三万感谢费。 钟理惠实在太缺钱。现实终于战胜良知,她勾引十七岁情窦未开的男高中生,打算怀上他的野种,等他家里人用钱解决她这个麻烦。 可是那一晚,她脱下最后一件衣物转身抱住的人,却是男孩冷漠寡言的父亲。 不久之后,钟理惠成为这座寂静庄园的新女主人。 婚后丈夫变得极度重欲,看向她的视线像饥饿的野兽般让人惧怕;丧心病狂的恶劣继子,更是逼迫钟理惠像对待丈夫一样对待他。 混乱的关系让她提心吊胆,随着母亲的去世,钟理惠终于决定向丈夫提出离婚。 当夜,她看见死去的母亲坐在客厅,微笑着朝她招手。“理惠,妈妈在这,你也要离开吗?” 只有她的丈夫会叫她“理惠”。    【阅读指南】1.真父子但老父亲依旧是贞洁烈父处男身。别问我为啥都真父子了父亲还是处男吧啦吧啦……不仅如此,这个家连老父亲的父亲也是处男阿帕茨。2.严格男洁意义上的老父亲名声不洁,前期在女主眼里他就是个阴暗变态老鳏夫。3.儿子未成年。都人外了,好像年龄意义不大了。4.父子雄竞反目会互相砍头的那种,整体文风并不是爽文。5.纯手搓不用AI,和气生财,xp不同互相尊重。   速点!五十万字肥文链接:http://app.unifans.io/c/wsxezl123

附生花院
附生花院
已完结 Azess

卢闵易穿越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玄幻小说《附生花院》中,出师不利睁眼就遇上大反派,还被强逼穿上女装、、他/“她”该怎幺在乱世生存下去?臧白枝看着被姐姐捡回来的仆人,那颗想畅游江湖的野心又复苏起来。ps:我尽力写简介了orzbg,卢闵易(男扮女装下仆)x臧白枝(率性等等属性杀仁魔),sc,主剧情清水作者文笔不太好,只想写自己喜欢的故事,随缘更,不要打赏,请多留评谢谢呀

【海贼王】奥莉维亚
【海贼王】奥莉维亚
已完结 找药丸

………奥莉维亚对很多事都无所谓。哪怕死掉后醒过来成了名为世界贵族实则世界垃圾的天龙人也是。NP

被恶劣天龙人包围了(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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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喵喵咪咪

大概是一个宣泄xp的短篇口嗨集,雷点超级多并且重口 1.没心没肺拜金女x恶劣富二代们(女非男全处)只想捞钱的你误入天龙人小团体,分手后被前男友的兄弟抢来抢去成为共享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