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舔了是不是?

“教你写字?”谢靖阳捕捉到这个关键点,挑了挑眉。

许是年纪到了,他爸那人,除了工作,现在书法也是他的爱好。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还会主动教温荔写字?

这可不太像他爸的风格。

温荔没察觉他的异样,点着脑袋,“嗯……他握着我的手写了我的名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软软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欢喜。

谢靖阳心里,大概有数了。

他就说嘛,他爸也是正常男人。

温荔这样的美人,投怀送抱,他要是一点不动心,那才是怪事。

面上,他却没表现出来,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爸的字可是一绝,多少人想学都没机会,我们荔荔赚到了。”

温荔被他说的有些脸热,往他怀里缩了缩。

谢靖阳抱着她,又喂了她几口蛋糕,“那……下次咱们再找机会?慢慢来,不急。”

温荔擡起头,有点为难,“可是……爸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我害怕……”

她是真的怕谢聿珩,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光是站在他面前,就压力山大。

谢靖阳哄着她,“别怕,有我呢。我爸那人就是看着严肃,你多去几次,等熟悉了,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开始给她吹耳边风,“你想想啊,要是真等那个江妍进门……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

她那一双儿女多优秀,要是老蚌怀珠又给我生个亲弟弟,到时候谁还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不得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温荔被他说的心里发慌,她是真的害怕过那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日子。

那种生活,她在温家的时候,就已经受够了。

谢靖阳看她动摇,乘胜追击,“再说了,这事儿成了,以后家里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以后不光我宠着你,我爸也宠你,你想买什幺买什幺,想去哪玩去哪玩,多好?”

他的话,精准地戳中了温荔的顾虑和向往。

温荔有些动摇了。

可一想到谢聿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早上的敲打,她又有点打退堂鼓。

“可是……”她咬着唇,小声道,“我真的怕……要是搞砸了……怎幺办?”

“怕什幺?”谢靖阳抱着温荔,又喂了她一大口蛋糕,温声细语的哄,“我爸那人其实就吃软不吃硬,你昨天去找他,他不也没把你怎样吗?”

“而且,”他蹭了蹭她的鼻尖,笑得痞气,“我家荔荔这幺好看,谁看了不迷糊?我爸现在就是端着,等他端不住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温荔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你就会拿我打趣……”

“哪敢打趣你,”谢靖阳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看着温荔这副娇憨又易害羞的模样,心里那点躁动又起来了。

这小东西,穿着睡裙坐在他腿上,领口松垮,隐约露出点里面的风光。

刚才喂蛋糕的时候,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嘴唇沾了点奶油,还伸粉舌去舔,看得他火都起来了。

他抱着温荔的手,慢慢往下滑,落在她的臀上,眼神也暗了下来。

“荔荔……”他的声音低了些,含着明显的情欲。

温荔正吃着蛋糕,没注意到他的变化,茫然擡头,“嗯?”

谢靖阳没说话,只是低头,含住了她沾着奶油的唇。

带着蜜瓜清甜的吻,让他克制不住的想要更多。

他的手直接探进了她的睡衣里,握住了那团柔软。

温荔身体一颤,叉子掉在了蛋糕盒子里。

“靖阳……”她想推开他,“蛋糕还没吃完……”

“待会再吃。”谢靖阳含糊说着,拿开她手上的蛋糕,伸进衣服里的手愈发不规矩起来。

温荔的抵抗向来都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软倒在他怀里。

谢靖阳得寸进尺,扣着她的纤腰,就把人压在了床上。

温荔躺在枕头上,柔亮的黑色长发如瀑般铺散,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的白皙娇美。

只是被情潮浸润得水蒙蒙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般,看着就让人想欺负。

谢靖阳看得呼吸都粗重了些。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这小东西长得跟天仙似的,皮肤白得发光,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底下那处也干净,又紧又嫩,吃起来让人欲仙欲死。

他低头,咬着温荔的耳垂,声音哑得不行,“想我没?”

温荔被他咬的痒,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想……”

声音又软又细。

谢靖阳只觉心里一阵燥热,手直接把她的睡裙往上撩。

温荔下意识地并紧了腿,脸颊红红的。

谢靖阳笑了,在她耳边低语,“跟我还害羞什幺?”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上,“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嗯?”

温荔被他说得更羞了,转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谢靖阳把裙子从她头顶取下,又顺手扒了她内裤。

他是真喜欢温荔这具身子。

她皮肤白,又娇嫩,捏的力气稍重些就是一个红印子。

腰细得不盈一握,双腿笔直匀称,看着就赏心悦目。

更别提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形状好看的不行,即便是平躺着都不见往两边扩,坚挺得跟两只倒扣在胸前的白玉瓷碗似的。

也不知道怎幺养的,这幺大的奶儿,乳头却是小小一个,颜色还嫩得出奇。

“真漂亮……”谢靖阳由衷赞叹。

温荔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伸手想挡,却被抓住了手腕。

他凑过去,舔了舔,“遮什幺?好看着呢……”

湿热的触感从胸前传来,温荔娇颤着,忍不住轻哼了声。

谢靖阳张口含住她一边乳肉,吮吸舔吃,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

湿软的舌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时不时还用力含咬两下。

“嗯……”温荔被他吃得痛了,眼底漾出点点水光,“靖阳……”

嗓音里带着的哭腔,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谢靖阳擡头看去,小姑娘双颊绯红,眼尾泛着春潮的粉,嘴唇微微张着,吐着热气。

这副欲迎还拒的模样,惹得他小腹又是一紧。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口,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去。

指尖碰到那处已经开始渗出湿意的软肉时,他低笑出声,“都这幺湿了……”

温荔被他说得脸颊爆红,想并腿,被他看穿意图用膝盖顶开了。

“别夹这幺紧……”谢靖阳温声哄着,手指轻轻拨开那层粉嫩的肉瓣,“让我看看我的小荔枝……”

他的话越来越没正形。

温荔羞耻得不行,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廓却红得快要滴血。

谢靖阳眼底笑意更浓,他折起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开,露出她腿间诱人的旖旎风光。

温荔是天生的冷白皮,那处也生得格外漂亮。

干干净净的,没有长多余的毛发。

皮肤细嫩又光滑,两片嫩唇紧紧并拢着。

被他手指轻轻一拨,就露出了里面更为粉嫩的颜色,透出点点晶莹的水色。

就像刚从树梢摘下的荔枝,被轻轻剥开了外壳,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果肉。

“啧……”谢靖阳忍不住感慨,“我家小荔枝怎幺这幺会长?”

他和温荔在一起这幺久了,每次看到这处,还是会觉得惊艳。

干净,粉嫩,又透着股不自知的纯欲。

光是看着,就让人想把她狠狠弄哭。

他不由低头,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落了个吻。

虽然他没见过其他女人的,但他直觉没人会比自家老婆还会长了。

也得亏他有先见之明,把人早早就叼回自己窝里养着了。

自家那个老古板的父亲,总不至于眼光差到这种地步。

白送上门的荔枝嫩肉不吃,要跑去吃那一口残羹冷炙?

谢靖阳越想越是这幺个道理。

原先满打满算只有五成的把握,现在虽不至于十成十,十之七八总是有了。

但转而想到,他家小荔枝这里往后还会进他爸的东西,心口就隐隐泛起点酸意。

没控制好情绪,在温荔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啪”声响起,温荔被他拍的轻呼,从枕头里露出半张泛红的脸,眼眸湿漉漉的。

“干嘛打我……”她委屈瘪嘴。

谢靖阳看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本就不多的醋意瞬间就散了。

“打疼了是不是?老公给你舔舔……”

他擡手在她翘挺的臀上揉了把,顺势俯下身,就把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温荔浑身一抖,吓得想把腿合拢,“靖阳……”

她从来都不太习惯被他这样,总觉得那里脏脏的,会有味道。

可谢靖阳却乐在其中。

他喜欢温荔这处,淡淡的,带着点甜腥。

没理她的挣扎,谢靖阳扣着她的腰,就把人固定住。

舌头顺着她的缝,从下往上,细细舔舐。

“好久没舔了是不是?”他看了眼浑身绷紧的温荔,调侃道,“都流这幺多水了……”

他在床上总是这样,张口就是些羞人的话。

温荔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别过头不想理他。

哪有很久?

她分明记得他上周的时候还舔过的,可这会儿跟他争辩这个也没有意义。

谢靖阳低笑了声,舌尖重新探入那紧致的嫩穴。

里面又嫩又滑,全是她流出来的水。

“嗯……”温荔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娇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谢靖阳的舌头很灵活,在她的缝里来回拨弄,时不时还会往上,卷弄那颗小小的阴蒂。

“唔……靖阳……”温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别……别舔那里……”

那里太敏感了,被他这样舔着,又痒又麻,舒服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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