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四十年的这一天,六十五岁的弘历迎来了他的万寿节。
然而,紫禁城与圆明园的正殿里却显得异常宁静。皇帝早在十日之前便传下圣旨,以“平定金川未久,民间宜修养生息”为由,下令免去朝臣百官的例行朝贺与万寿盛宴,将一切繁琐冗长的宫廷礼节全部简化。
天下文武百官闻讯,无不感念圣上的“勤俭爱民”与“体恤民力”。可这满朝文武与天下百姓,却不知晓,这位六十五岁的至尊天子,不过是厌倦了那些毫无新意的政治表演。他要把自己全部的精力、所有的龙精虎猛,都毫不犹豫地留给延春屿上那两个渐渐露出春意、绝色倾城的美娇娃。
连日来,内务府暗中准备的鹿血酒与各类秘制滋补药剂,源源不断地送入偏殿。老皇帝体内一股沉寂已久的热流开始蠢蠢欲动,浑身骨骼舒泰,精神抖擞,竟隐隐找回了四十多岁正值壮年时的盛年气象。他就是要让自己在六十五岁大寿这一天,重振雄风,与美女们共同体验一次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是夜,延春屿最深处的一座独立大殿内,红烛高照,锦缎铺地。
所谓人生四大喜之一有“洞房花烛夜”,为了找到民间做新郎官的野趣,老皇帝特意下令,让人按照江南大户人家的民间规矩,布置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民间大婚仪式”。
喜房中央摆放着合卺酒与红豆膏,铺着大红的喜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与喜庆的檀香气味。桌案上伫立着一对粗壮的龙凤双喜红烛,烛火微微跳跃,将整间喜房映照得一片温馨而喜庆。
叶清荷与魏妙妙身穿绯红色和淡黄色的百褶凤冠霞帔,头上蒙着精致的红缎盖头,静静地靠坐在喜榻两侧。
虽无外人吹打呐喊,亦无高堂在上,但这种古朴隐秘的民间仪式感,却在两个历经家族磨难的少女心中激起了万千涟漪。这半个月来,老皇帝以通天手段化解了她们家族的危机,信中父母的千叮万嘱,加上老嬷嬷们日复一日的反复调教,早已让她们的心态悄然蜕变。此时此刻,她们不再觉得自己只是任人把弄的笼中玩物,而是真切地体会到了一丝作为“新娘子”的尊严与不可名状的期待。
叶清荷在红盖头下微微收紧了十指。她本是将门之后,骨子里带有一股清冷骄傲,可如今身穿嫁衣,想到即将迎来的终极献身,心口便如小鹿乱撞,耳根烫得发焦;而一旁娇软的魏妙妙,更是娇躯微颤,红唇轻咬,她曾听闺中女友说过新婚少女会有破身之痛,心里惶恐,但却又隐隐期待着能够彻底成为这位通天老人的女人。
少顷,门轴微响。
老皇帝身穿一身大红色的绸缎新郎喜袍,头上戴着喜帽,手持一柄贴着红纸的漆木秤杆,踏着沉稳而轻快的步履迈入喜房。看着喜榻上两具娇躯在红黄嫁衣衬托下显露出的曼妙轮廓,他眼中的火热几乎要溢出来。
“挑盖头,称心如意——”旁边的老嬷嬷高声唱诺。
老皇帝嘴角带笑,手中的秤杆缓缓伸出,轻轻挑起左侧叶清荷的盖头,随后顺势一滑,又挑开了右侧魏妙妙的盖头。
红缎盖头应声滑落。
烛光与夜色交织之下,展现出两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经过半个月的滋养与教导,叶清荷冷艳的眉眼间多了一缕待字闺中的风情,薄唇涂了朱红口脂,娇艳欲滴,挺拔的鼻梁在烛光下显得分外精致;魏妙妙则面如满月,眼神流转间水波荡漾,粉嫩的颊边带着深深的酒窝,透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娇甜。
两人皆羞答答地擡眼看了看眼前这位身穿大红袍子、精神矍铄的老人,随即又快速低垂下眼帘,猩红一路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根。
老皇帝看着眼前的两位新娘子,只觉心旷神怡,人生喜事,莫过于此。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一手牵着叶清荷修长柔嫩的手掌,一手拉着魏妙妙温热绵软的手心,与她们交杯而饮。
香醇温热的酒液顺着少女光洁的喉咙滑下,激起脸颊上更艳丽的霞红。老皇帝也将酒液一饮而尽,酒力与肚腹中积蓄了半月的药力融为一体,激得他周身气血翻涌。
“好,礼成了!”老皇帝开怀大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接下来,去洗浴净身,我一会儿带你俩进洞房。”
老嬷嬷应声上前,恭敬地引着两位新娘前往大殿后方的净室。
后殿之中,天然温泉汇聚成一座用和田白玉砌成的大温泉池。池水引自岛上的山泉,水温适中,池面上漂浮着满满一层新鲜采摘的百合与玫瑰花瓣,水汽蒸腾间,散发着浓郁迷人的花香。
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为叶清荷与魏妙妙褪去了沉重的凤冠霞帔与红衣,露出了里面半透明的素绢肚兜。
两位少女红着脸,缓缓滑入温热的池水中。
温热的水流漫过娇躯,舒缓着她们紧绷的神经。水汽蒸腾,将两具娇躯熏得泛起淡淡的粉红。侍女们拿来最软的丝瓜络与特制的香膏,极为细致地为她们清洁身体——从娇嫩的脖颈、锁骨,到纤细的腰肢、背脊,再到修长的大腿与私密缝隙,每一个角落都用温水仔细冲洗擦拭,确保等会儿的洞房花烛夜两位妙人的每一处都是洁净和芬芳。
水波荡漾间,花瓣随水流漂开,叶清荷清瘦紧致的线条与魏妙妙丰满圆润的弧度在池水中若隐若现,宛如两尊沉浮于水中的绝美玉雕。
此时此刻,水池中的两名少女心潮翻涌。
叶清荷轻抚着自己被温泉泡得微热的肌肤,忽然想起了天牢中性命无忧的父亲,刚上岛时的悲壮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甘情愿的感激与对强权的服从。她知道,从水池里走出去后,自己便要彻底告别从前将门闺秀的身份,将这具清白之躯完整奉献给那位有权势的老人。
魏妙妙则将身体缩在花瓣下,双颊滚烫。想到家族查抄危机解封,她近日的惶恐也渐渐散去。老嬷嬷这些日子教过的各种承欢侍奉之法在脑海中闪过,让她胸口起伏不定,既害羞于等会儿要面临的露骨缠绵,又有一丝即将告别纯洁少女的紧张。
洗净擦干后,侍女们将两具散发着幽香与水汽的温香软玉引回喜房。
房内的宽大喜榻上,并未铺设寻常的大红被褥,而是特意挑选了一铺深沉如墨、光泽流转的宝蓝色云锦大被。
当叶清荷与魏妙妙含羞躺下、横陈于宝蓝大被之上时,那极致深沉的宝蓝色与她们如温玉般娇嫩雪白的肌理形成了动人心魄的对比,衬得两具冰肌玉骨愈发刺目耀眼、夺人眼目。
老皇帝也已经卸去喜袍,侍女们在两个姑娘清洗时也为他做了仔细的全身擦拭,他换了一身轻便衣衫缓步走入了洞房。
站在喜榻前,老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宝蓝锦被上两具横陈的娇躯,看着她们眼底那一抹欲迎还羞的春意与微颤的眼睫,积蓄已久的热气与帝王的掌控欲瞬间冲上了顶峰。
老皇帝俯下身,伸出有力的大手,两个女孩也顺从得配合着他把轻薄外衣一一脱去。她们像新娘子一样穿着贴身的小衣,眼里含着春水,娇滴滴得服侍老人脱去了外衣。
合卺酒的余劲与浑身炽热的气血轰然炸开。老皇帝看着眼前这两具在烛影下被彻底臣服、宛如仙女的娇躯,整个人精神抖擞,快意十足。
喜房内红烛噼啪作响,将这间暗香浮动的洞房映得一片通红。
属于六十五岁老帝王与两位绝色娇姝的极乐洞房花烛夜,就在这春夜里,拉开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