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y.
我来得确实有些晚。其实我也想借此机会,让李郁替我好好敲打她一番。
金安迟身上的伤我倒无所谓,毕竟眼不见,心不烦。可这张漂亮的小脸被打成这样,着实有些可惜,毕竟她现在是我的门面。
“你认为在弄脏主人的鞋子后可以选择逃避吗?”
我的语气染上了几分冷厉,或许是刚刚我对她太温柔了。
果然,在捕捉到我语气中的警告意味时,金安迟的身形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瞬。
可她为什幺还不舔?我不喜欢把粗鄙的指令挂在嘴边,我更喜欢隐晦的暗示,喜欢足够聪明的狗。
她犹豫后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建设,头颅微垂,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一小截。
若是再凑近些,我甚至能看清那上面氤氲的丝丝热气。
配上这红肿不堪的脸颊,透出一股令人着迷的病态美,活像一只濒死乞怜的小狗。
我不自觉翘起脚尖,紧贴上她的舌头,鞋面出现一小片湿润。
要是能早点发现这种极品狗就好了。
“好了,作为主人,你的健康问题我也得关照。”
我分开双腿,微微弯下腰,伸手掐了一把她纤细的腰肢。
平日里这身宽大的校服,实在太掩盖她的身段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至颈间,“过来,把校服外套脱了。”
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用脱校裤。”这点我确实有些不放心,她实在太听话了,如果不提醒,以金安迟的性子,绝对干得出来。
里面米白色的短袖洗得都有些发黑了,我给她的钱难道没花吗?
简单打量了一番,肩膀的线条还算不错,身形丰润,腰臀比也颇为优越,这具身体的健康勉强能打个八十分。
但我还是啧了声。
因为美中,总有不足。
金安迟的胸太小了,大概只在A与B罩杯之间徘徊。
有种不伦不类的青涩感。
【作者os:并无歧义 】
狗宝宝似乎发现了我的视线灼热,忍不住舔唇询问,“lvy.....不....是主人....您觉得这件也碍眼吗?”
她拉扯领口,锁骨出现的瞬间我感觉大脑充血,阵阵发晕,赶忙转移视线,我受不了这画面,至少现在还不可以。
因为这几天我总感觉自己适合当母亲,能生她,孕育的那种,让她在我的栽培下脱颖而出,养大,养的白嫩。
养的只对我吐舌头,对我乞怜,只求‘我’
我不知这种思想在一个高中生身上会不会很奇怪,我有试着咨询心理医生。
但她们的结果很模棱两可。
‘证明lvy小姐是位有爱的人’
有爱的话那让一位花季少女毫无尊严地跪伏在我脚边算什幺?把她驯化成我的专属宠物,又算什幺?
对此,我只能在心底冷笑叹息。我的脏器就像是紧绷的可乐拉环,被金安迟轻轻一勾,便伴随着血液的喷薄而开启。
或者身体是瓶身,抱紧我,微微摇晃。
在她看不见的,听不到的地方。
我,早已不止一次沸腾。
差点忘了,金安迟现在就跪在我面前,我实在没必要杞人忧天,日子还长呢。
我平稳住声音,“听我说,你来做。”
金安懵懂,笑意深邃,“我是您的......”
她的呼吸一直在扩张,让我的腿发软。
她的面部也没忍住笑,怎幺?比我还兴奋?但也该她兴奋,金安迟是个聪明女孩,知道好好抱住我就有钱。
她昨夜说的理由我还没忘,‘陪她姐姐聊天。’
我想就是升职的事吧?听父亲口述,那女人工作勤恳认真,能吃苦,麻烦事少,我当时还感觉这是爽文,要是她姐姐工作态度不好,我想帮都帮不了。
有时间我会告诉金安迟,这件事是我而为之,同时也是在警告,我也随时能让天鹅陷入沼泽,被蟾蜍吞噬。
“脱鞋,右脚。”
我对着她那对让我觉得是瑕疵的弱胸踹了一脚,可我又不喜欢隆的,不自然,像在玩一个硅胶狗。
“你有疑问?”我挑眉。
“我可能不知道该怎幺做.....我是不是需要用嘴.....”
我恍然大悟。这连我自己都没料到的玩法,倒多亏了这只聪明小狗的提醒。“对。”
金安迟虔诚地用双手捧起我的右脚,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随后偏过头,闭上眼睛,去寻鞋带的系结处。
我不明白为什幺要闭眼,还是说在找什幺感觉.....?
鞋子脱掉后我感受到久违的舒心,长久以来繁杂的家族聚会,逼迫我不得不时刻踩着那折磨人的高跟。
仿佛落下了病根,如今连穿着平底鞋,脚底也会时常传来隐隐的绞痛。
但,我好像并没有恩准她脱我的袜子吧?
金安迟竟然大着胆子伸手抚摸起我的足弓,甚至落吻在我的脚踝上。
这真的让我很难耐,她小心翼翼地擡眼,捕捉到我微蹙的眉头,立刻像触电般停止了所有的小动作。
“主人……您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一般,继续捏。”
她的手肚很柔,指根处有茧子,传来的体感更舒服了,估计平日里没少做家务。
......
lvy的脚生得极白,骨肉匀称,竟让我联想到小时候吃过的牛奶雪糕。
我时刻暗中观察着她的神情,终于,在我的指尖划过她脚底的那一瞬,lvy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起来。
这个微小的反应让我心头狂喜。
我注意到lvy的眼底也随之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于是大着胆子再次压低脑袋,让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圆润的脚趾。
理智在内心一遍遍警告我,让我矜持,可我的身体不受控的忠于lvy,我向她索取。
我还挂着晶莹的舌尖又一次伸出。沾了沾脚趾,lvy不屑的哼了声,脚趾夹住我的舌头向外拉扯。
那句话要来了吗?
“金安迟.....”
我真欠肏!
“你很听话。”
“啊?!lvy....”
我猛地擡起头,错愕地看着lvy,她对我的反应很讨厌,收回脚后将我踹倒,穿鞋的那只脚压住我的左手。
抱歉,是我着急了,lvy。
我微微屏住呼吸,lvy那精致绝伦的五官此刻布满了骇人的怒容。我终于生出一丝怯意,颤着嗓音哀求:“对不起……主人……”
我明显感觉到压在手背上的力道松动了些许。lvy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恶劣,分明是在刻意折磨我:“扇自己。”
我听后抽出被压住的手,不带任何犹豫扇向自己的脸颊。
lvy不语。
我则继续,一遍遍重复,擡起手,扇向脸颊。
此时已经下课了,厕所隔板外传来了不少女生说笑走动的声音。
可对于那些近在咫尺的交谈,我竟毫无惧意,反而觉得这种隐秘的羞耻感极其刺激好玩。
脸虽然痛,但着实是把自己扇爽了。
“好了好了,可以了,我当时还在想你如果犹豫了我该怎幺罚你。真是我多虑。"
我帮助lvy穿上鞋袜,膝行靠近她的腿,尽可能的往她身边缩,她含笑搂紧我,又抓起我的一只手握住,手背蹭我的脸。
“对自己下手这幺狠?其实你随便糊弄几下也不是不行,我不会计较的。”她的语气透着释然与怜溺。
那我是不是可以坐在lvy的腿上了?搂着lvy的脖颈,将泛红的脸埋进她的颈窝。
“今晚别去上晚自习了。”她的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
“我带你出去吃饭吧?” 没等我回应,她又着重强调了一句:“只是吃饭。”
“lvy.....”我双眼红得像只发情的兔子,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幺。自顾自的痴痴嘟囔,“lvy....主人....”
我将下巴搭在她的腿上,颤抖的声线,黏糊的爱,道不清的欲。
“我在呢。”
......
“你有自己的想法吗?没有就听我安排吧。”lvy把玩着我的手,而眼睛在检查我手机中的所有社交软件。
“我都听lvy!”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在我心里,lvy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可我的表忠心抛出后,却迟迟没等来lvy的回应。她看得未免也太专注了吧?我那干瘪的社交列表里,就只有她们几个人而已。
我搓了搓lvy的指尖,她终于有了反应,嗯了声,却又像突然发现了什幺,猛地抽回手。
手指快翻阅手机。
我凑过脑袋,嗅了嗅她的发丝,好香啊。
“啧,金安迟!以后不准看这种东西了,像什幺话!”
哎呀......你们怎幺都爱查浏览器啊?
“lvy……性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嘛……而且,您之前不还亲口说,可惜我没有发情期嘛,我这不也是为了……”
我一边狡辩,一边委屈地望向她的眼睛,却瞬间被那两道如冰窟的寒光震慑得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如果现在让你再重复一遍,你敢吗!?”
“No......”
她冷笑扇了我一巴掌,又拨开散乱的头发,回正我的脸,“胆子肥了,敢跟我顶嘴了,很上头是吧?”
“对不起主人......”我被盯的难受,同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瘪着嘴。
话音未落她再次附上一耳光,深邃的瞳中藏着怒气。
“这样很对称,”lvy捏起我的下巴左看右看,“一会儿就要吃饭了,也算提前帮你活动活动面部肌肉。”
我吸吸鼻子点点头,在车子停稳后带上lvy准备的口罩和帽子。
她早在学校就警告过我,说我见不得人。
我也无奈,在外人看来不就是同学关系吗?怎幺还成了那种见不得人的。
暮色渐渐收拢,华灯初上,我在喧嚣中拉紧lvy的手,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名为“宫”的顶级金窟。
脚步虚浮起来,那红毯伸展得无边无际,像醉梦。
“你只能喝这个。”落座后,lvy推来一杯水,我抿了口,脸颊偷偷挂上无语。
白开水啊,实在不行给我整杯饮料。
在等餐的过程中,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台上舞女吸引。
紧盯着那盈盈一握,摇曳生姿的红裙腰肢,还有她们艳红的唇,看得有些出神。
腿又被踢了踢,还是lvy,她连狗狗的眼睛也要限制吗?
“lvy您常来这吗?这似乎并不是吃便饭的地方。”
lvy带我见识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层世面。
可头顶的天不止这冰山一角。
“以后带你常来。”
“我和您的以后......是多久?”
我希望能持久到lvy家破产!
lvy指尖转动着杯底,眉眼间散着天然形成的傲慢与冷感,这问题似乎要认真思考。
我觉得也该认真些。
倘若lvy随口敷衍出一个期限,亦或是画一张一辈子的大饼,我大概会断定,她明天就会把我一脚踢开。
毕竟一辈子太长了。
可定下一个刻骨铭心的确切期限,在这朝夕相处的拉扯中,又怎会不日久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