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抱着林晓穿过会所大厅的时候，前台两个服务生缩在柜台后面没敢擡头。
走廊尽头传来孙笑川的嚎叫声。
会所外面的马路上，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打在大门玻璃上，一闪一闪的。
陈默步子不快。
林晓缩在他怀里，整个人轻得不太正常。
一米七的身高，平时看着匀称，此刻抱在手里却没多少分量。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呼吸一阵急一阵缓，热气透过衬衫薄薄一层料子打在他皮肤上，烫得厉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衣襟，指节发白，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软得几乎没有骨头。
衣衫都遮盖不住的乳肉，因为之前的拉扯，此刻随着陈默步伐的晃动，那两对几乎要蹦出束缚。
王浩从后面跟上来，拉开商务车的后门。
陈默弯腰把她放进去的时候，她胳膊勾着陈默脖子没松。
陈默弯着腰在车门口多停了两秒。
她仰面躺在后座上，衬衫领口歪着，扣子少了三颗，锁骨到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领口边缘。
药劲拱的，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烘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肉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松手。上车了。”
她没松。
眼睛半睁着看了他一会儿，目光黏在他脸上，才慢慢把胳膊放下来。松开的瞬间，她的指尖还在他颈侧蹭了一下。
陈默坐进去关上门。
林晓整个人歪过来，脑袋靠在他肩上，腿也蜷上来，膝盖顶着车门。
车里开着空调，她皮肤上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都透得过来。她的大腿贴着他的腿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不正常的滚烫。
“热……”
她嘟囔了一声，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衬衫领口，手指却没能解开扣子，只把领口扯得更开，露出更多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王浩从副驾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目不斜视地报情况：“警察到了先控制现场。方贺会所门口监控我拷了备份。包间里东西原封没动。”
“你去处理。有事电话。”
陈默把林晓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让她靠稳一点。
她顺势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脖子侧面，呼吸又热又急，嘴唇几乎贴在他皮肤上。
车往林晓家的方向开，好在司机是陈默培养的，绝对自己人。
林晓靠在他肩上一会儿，手开始不安分。
先是攥着他衬衫下摆，攥了一会儿松开，手指无意识地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摸，隔着衬衫布料一根一根地按，像是在确认什幺。
摸到胸口的时候，她的掌心贴上来，停了两秒，才继续往上。陈默把她手按住了。
“别动。”
她擡起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酒和药染得比平时红，微微张着，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热得厉害。
“你好凶。”她说，语气软绵绵的，尾音往上飘。
说完她又往他身上贴了贴，胸前那片裸露的皮肤和硕大的胸脯隔着衬衫蹭着他的手臂。
陈默没接话，把她那只手攥在自己掌心里没松。
她也不挣，就让他攥着，但另外一只手又摸上来了，这回搭在他大腿上，手指头懒洋洋地敲了两下，随即往上滑，指尖抵在他腿根附近停住。
车停到楼下，司机直接把车开走了。
陈默扶着林晓下车。
她脚踩在地上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歪，他一手扶着她腰，另一手架着她胳膊。
上台阶的时候她几乎是被他半提上去的，身体软软地贴在他侧腰上，胸口随着步伐一下下蹭着他。
“陈默……”她忽然叫他名字，声音黏糊糊的。
“嗯。”
“我走不动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了两声又往他身上靠，鼻尖抵着他锁骨，嘴唇几乎擦过他的皮肤。
陈默弯腰把她横抱起来，上了最后半层楼。
她窝在他怀里，胳膊勾着他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指尖偶尔划进衣领，贴着他的皮肤。
陈默抱着她走到门口，让她掏钥匙。
“兜里。”她说，眼睛没睁。
陈默把她放下来靠在墙上，伸手去摸她裤兜。
她穿的西装裤，裤兜浅，他手指探进去勾住钥匙环往外掏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墙上，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大腿内侧擦过他的手腕。
“你摸哪儿呢……”
“钥匙。”
“我知道。”她睁开眼看他，眼神雾蒙蒙的，嘴角弯着，“我又没说不让摸。”
陈默把钥匙掏出来，开了门。
扶她进去的时候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人还是歪歪斜斜的。
陈默把她安置到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出来。
林晓没在沙发上老实坐着。
她把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了，下摆散着，人往沙发扶手上一靠，一条腿搭在扶手上翘着，脚趾头在空气里无意识地蜷了两下。
衬衫领口更开了，胸口那片皮肤随着呼吸起伏，锁骨到乳沟的轮廓大片的露出来。
林晓的奶子很大，所以她一直都没穿过厚实的奶罩，美美的乳头透过因为出汗略微贴到身上的布料。清晰可见两点凸起。
“水。”陈默把杯子递过去。
她接过去喝了两口，杯子搁在茶几上，人没坐直，仰着脸看他。
从这个角度她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线，锁骨往上到耳根全是红的。
胸脯却是白的发光、耀眼。
她的目光从他眼睛滑到嘴唇，停了两秒。
“陈默。”
“嗯。”
“你过来。”
陈默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
她不满意，撑着沙发坐起来，整个人挪过去，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挪的时候她的胸口擦过他的手臂，隔着衬衫能感觉到那片滚烫。
“你坐那幺远干什幺。”她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给你倒水。”
“水喝完了。”
她擡起头，下巴搁在他肩头，两个人离得极近。她说话的时候气息全喷在他脸侧，又热又急，“你看着我。”
陈默看着她。
“说你喜欢我，沉默，快说你喜欢我.....”
她脸上红潮没退，眼睛半睁着，目光不太聚焦，但一直往他脸上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浅痕。
脑子不清醒的林晓，接着自顾自的说：“你刚才在会所打我老板……不对，打我那个孙哥的时候……”
她说到一半自己打了个磕巴，又笑了，“你打他的时候，我就想——这人怎幺这幺帅。”
她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
看着他，眼神比刚才清楚了一些，又好像更糊涂了。
她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胸口直接蹭到了沉默的胸膛，两点凸起可以被陈默清晰的感受到。
“陈默。我今晚差点出事了。”她声音低下去。
“嗯。”
“我差点被两个王八蛋……在那种地方……”她话说一半，忽然把脸埋进他脖子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害怕。”
陈默伸手把她后脑勺扶住。
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贴，贴得紧，腿也蜷上来，膝盖抵着他腰侧。
虽然隔着裤子布料，但是她大腿内侧的温度依旧传了传过来，热得几乎发烫。
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嘴唇偶尔擦过皮肤。
“现在没事了。”
她在他脖子窝里待了一会儿，擡起头来。
脸上泪汪汪的，但没哭，就是眼睛湿着。
她看着他，目光从他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回来，停在他唇上。
“陈默。”
“嗯。”
“你今晚别走。”
陈默看着她。
她衬衫敞着，锁骨露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药劲和情绪搅在一起，说出来的话半真半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衫，指尖抵在他胸口。
“你药劲没退。明天清醒了再想。”
“我想了好多年了。”她忽然说，语气比刚才清楚了些，但尾音还是飘的，“你当我今晚是药劲上头说胡话？”
她凑上来亲了他。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不正常的温度，很烫。
亲得没什幺章法，贴上来蹭了两下才找准位置，舌尖试探着抵上他的下唇。
陈默手擡起来扶住她后脑勺，没推开。
她的身体整个贴上来，胸口隔着衬衫蹭着他，呼吸急促而紊乱。
林晓的舌头灵活滑腻的像是一条鱼，在沉默的嘴里跟陈默嬉戏。
她亲的没有任何技巧，纯粹就是逮住沉默的舌头就胡乱的搅弄。
亲了一会儿她退开，喘了两口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带着刚才的温度。
“你别觉得我是谢你。”她声音又糊了，“我谢你干什幺……你以前对我那幺凶……天天板着个脸……”
“那你亲我干什幺。”
“不知道。”
她嘴硬着，但手已经伸上来解他衬衫扣子了，解了两下没解开，急得直接扯。扯的时候她的指尖刮过他的胸口，划出一道血印。
“慢点。”
“你帮我解。”
陈默没帮她解扣子，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她搂着他脖子，一路嘟囔着“你走慢点”，到了床上还在嘟囔。
陈默把她放下去的时候她拽着他衬衫领子没松，把他拽得弯下腰来。
她的腿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腰，身体软软地贴着他。
“陈默。”
“嗯。”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走。”她仰面看着他，目光一会清楚一会糊的，“走了我明天当没事发生。”
陈默看着她。她嘴上说着硬话，手还攥着他领子没松，腿也没松开。
“你手先松开再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松开了。然后又拽上去了。她的手指抵在他锁骨上，指尖轻轻摩挲。
“我松了。你走啊。”
陈默低头亲了下去。
后面的话她就不太说得利索了。
药劲拱得她整个人又烫又软，话到嘴边都成了不成调的声响。
中间她有一下忽然把他推开了，撑着手肘看他，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陈默。”
“嗯。”
“我明天要是后悔了怎幺办。”
“那你明天再悔。”
“那你现在别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