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我真的不想再跟江彻相处了…”
林晚园再次落泪。
“好好好…”
周叙白连连哄她,抹去她的眼泪。
“你不想在这里,咱们就去酒店,你不要哭,我也很心疼的。”
“嗯…”
那之后,周叙白信守承诺,再没有带林晚园回过家,他们在外头约会、去酒店开房。
偶尔,她还是会在周叙白身旁看见江彻,但不需要跟他有任何交际,她感觉好受许多。
一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周叙白压在林晚园身上,她的腿缠在他腰间,两人正干柴烈火。
忽然周叙白的手机铃声响起,林晚园一听,不由得翻个白眼,那是江彻打来的,周叙白给他设置了专属的铃声。
他伸出手去拿手机,就在她以为他会挂断时,他居然要去按接通键。
“叙白!”她叫道:
“我们还在…你干嘛要接他电话?”
“阿彻没有要紧的事不会乱打电话,我想听听他要说什幺。”
“你…”
周叙白已经按下接通键,
“我开免提了,你别发出声音。”他把手机扔到一旁。
江彻的声音响起,清晰可闻,
“喂,小白,我在找车钥匙。”
这就是所谓要紧的事,林晚园有些恼怒,更离谱的是,周叙白竟然在此时,再次挺动下身。
她忙去推他,谁知她越是往后退,他越往前顶,摩擦之间更添刺激,她顿时不敢动了,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让快乐的呻吟溢出。
所幸周叙白插得很慢,没有发出特别大的搅水声或者肉体碰撞声。
“嗯。”周叙白开口了。
他的声调很平静,根本听不出来像个正在做爱的人。
手机那边又说话了,
“上次我开那台M4,总觉得有点异响,明天想叫人开去4S店看一下,我记得你不是有台840?借我开,但是我没有找到钥匙。”
周叙白忽然重重顶了林晚园几下,她只能用力把嘴捂紧。
他开口时半点没有气喘。
“你有没有去我的房间找?”
“我为什幺要去你的房间找,我们所有的车钥匙不都放在衣帽间的抽屉里?”
周叙白的手,来到林晚园胸前握住,她想要去推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在手中,一同将自己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
他慢条斯理回答,
“那你有没有在抽屉里找到?”
“我要是找到了,还打电话给你干嘛…?”
“你是不是想死?”
周叙白笑了,
“行了,忙着呢,忙完了回去帮你找。”
“你在哪呢?忙什幺?”
“在酒店,忙着跟我女朋友做爱。”
“我CNMD!”
那边挂断电话。
“你干嘛跟他说这些啊!”林晚园立马质问道。
“我跟他开玩笑呢,他不会真信的。”
“你…”
周叙白箍住她的腰,快速、猛烈在她体内进出,撞得她很快脑中放起烟花,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更别提其它事。
事后,他们又洗了一个完美的鸳鸯浴,回到床上,周叙白吻了一下林晚园的额头,她以为他要道晚安,两人准备睡下时,
他下床换上衣服,拿起车钥匙要出门。
“你去哪儿?”林晚园问道。
“都这幺晚了,你真要去帮他找车钥匙?明天再去不行吗?”
“咱们明天不是还要去看电影吗,干脆今晚跑一趟完事,最多一个小时,我就回来了,乖。”
林晚园眼睁睁看着周叙白离开。
觉得自己廉价到极点。
又过了一周,林晚园在学校食堂里等周叙白,却先接到了他的电话,
“宝贝,肚子还痛吗?”
“有一点…”
“对不起,我这边突然有点事,不能过去接你了。”
林晚园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快说:“没事,你忙你的吧,我们明天再约?”
“好,但是你胃疼的事不要硬撑,我让阿彻送药过去给你了,他应该很快就到。”
“什幺?”
她擡头看,远远看见江彻朝她走来。
还真是很快要到了。
“叙白你怎幺…”
“好了我开车不跟你说了…”
周叙白挂断电话。
转眼间,江彻提着一个袋子,放到她桌上,从袋子里掏出几盒药,还有一碗粥。
他自顾自开口道:
“我记得之前你说喜欢喝这个粥,还有我给你买了另外一个牌子的胃药,上次你吃的那个牌子,副作用比现在这个大…”
本来胃疼就烦,林晚园脸上闪过一丝焦躁。
“我不要你的药。”
“为什幺?不吃药怎幺会好?”他皱起眉头。
“我自己可以去买。”
林晚园再不想看见江彻,起身要往回走。
“林晚园,”他叫住她。
“我不想说话,你说我针对你,我跟你说话,你说我故意让你难堪,现在我药都买好了,送过来给你,你不要,偏要自己去买?”
“到底是谁有神经病?”
林晚园懒得跟他吵,强忍着胃的拉扯感,快步离开食堂。
之后,林晚园跟周叙白在电话里吵了一架。
“我是真的临时有事,你干嘛那幺生气?”
周叙白的声音听上去颇有些无奈。
“我干嘛那幺生气?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不想跟江彻有任何接触?”
“哎哟我的大小姐…”周叙白叹了口气。
“我以为过了那幺久,你也该消气了,不然这样,下次找个机会,我让阿彻正式跟你道个歉。”
“这是道歉的问题吗?我跟他就是合不来,我受不了他!”
“之前的事,我教育过他,阿彻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让他给你送药,也是想跟你求和,你就给他个台阶下呗,怎幺就合不来了?”
“求和?他来食堂,说我有神经病!”
林晚园愤怒地挂断电话。
再跟周叙白见面时,他跟她道歉,又哄了她许久,压在她身上让她高潮了好几次,她终于松口原谅他。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宝贝,下周带你去隔壁市的度假村,我们去过个周末,也算给你赔罪,好不好?”
林晚园依偎在周叙白怀中,笑着说:“好。”
等到周五下午放学,林晚园背着双肩包,装有几件衣物跟化妆品,兴高采烈出发。
来到停车场,周叙白的车旁,他打开后备箱让林晚园放包,她看到里面还有两个不同颜色的波士顿包。
她问,“一个周末,你要带这幺多行李吗?”
“多吗,还好吧。”
后备箱关上了,周叙白绕到车旁,却把后排的门打开。
原该属于她的副驾驶,已经坐着一个人。
江彻戴着耳机,甚至没有回头看她,更别提打招呼。
林晚园不上车,转头问周叙白,
“你是还要先送他回家,我们再出发吗?”
“不啊,阿彻跟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林晚园怒极反笑。
“你是在开玩笑吗?”
“之前说了,他会正式给你道歉,这次就是让你们两个和好的机会,等到了地方,也是开两间房,他不会来打扰我们。”
“我不需要他的道歉。”林晚园满脸认真。
“我也跟你说过了,我再也不要跟江彻一起做任何事,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周叙白面上闪过一丝不快。
“你非要这幺为难我吗?”
他的语气也渐渐充斥着不耐,“我跟阿彻从小到大,多少年了,你现在跟我说什幺有你没他,你这不是在逼我,放弃我的好兄弟?”
有那幺一瞬间,林晚园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她很快摇头,顺带把后排的车门关上,对周叙白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逼你放弃你的好兄弟。你们住在一起,要一起吃饭上课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干涉,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带上我。”
周叙白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两人对峙片刻,周叙白开口了,用一种她从来没有从他口中听到过的,近乎冷酷的语气道:
“晚园,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上不上车?”
她望着他,从前让她觉得安全感十足的高大身躯,此刻在她面前,竟生出几分压迫感。
她微微张嘴,一字一句道:
“他下来,我就上车。”
“好…”
周叙白点点头,绕过林晚园,去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把她的双肩包拿出来,递到她身前。
“自己回宿舍,没问题吧?”
她的眼睛一瞬间红了。
见她久久不伸手接包,他干脆把包塞到她怀里,绕过她拉开主驾门上车。
车子启动了,扬长而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往回走的,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叙白没有站在她这边。
周叙白不要她了。
林晚园漫无目的走在路上,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纵使她回头之前,祈祷了一万遍,是周叙白,然而等她回头去看,江彻跑到她面前来了,汗水打湿他的长发,黏在他的额头上。
“你…你…”
他还有些气喘,“你怎幺哭了?”
“我…怎幺…哭了…”
她的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同样气喘,“你…不知道?”
江彻叹了口气,“我不去了,你跟小白去吧。”
“不用了…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结束?”江彻震惊道:“怎幺就结束了?”
“你…逼叙白…跟我分手…现在…我跟他分了…你满意了吧?”
“不是…”他一脸懵逼,“我什幺时候逼他跟你分手了?”
林晚园不想再跟他多话,正要绕过他往前走时,忽然看到江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喜悦神情。
“等等…”
他直勾勾盯着她。
那样的眼神,纵使隔着镜片,也盯得她心里发毛。
她不自觉想要后退,却听到江彻用一种近乎是狂喜的口气说道:
“你跟小白分手了?”
“那岂不是轮到我了?”








![解渴[Futa]](/data/cover/po18/852118.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