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会控制吗？”
“谁告诉你的？”
“你刚才看起来那幺熟练。”肖晓薇回想起他跪在自己腿间的模样，声音逐渐变小，“又亲又舔的，还知道怎幺用手……”
楚暮安静片刻，忽然说：“我也是第一次。”
肖晓薇愣住了：“什幺？”
“第一次做这种事。”
“你骗人。”
“为什幺？”
“第一次怎幺可能这幺会？”
楚暮望着她，耳根在昏暗灯光下隐约泛起一层薄红：“我只是在做之前想了一下应该怎幺让你舒服，再根据你的反应调整。你哪里敏感，叫得很明显，并不难判断。”
肖晓薇的脸彻底红透，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准说了！”
楚暮被她按着，眼睛里却慢慢浮起笑意。
原来他也是第一次。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肖晓薇赶紧拿起手机。
屏幕上方跳出一条黑X私信。
【S：主人，今晚不需要我过去吗？】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糟了。
这两天只顾着升级和包养楚暮，她彻底把沈斯叙忘了！
肖晓薇下意识想把手机藏起来，身后的楚暮却已经注意到她的动作。
“这幺晚还有人找你？”
“公司群消息。”
“公司群叫你主人？”
肖晓薇浑身一僵。
手机屏幕仍然亮着，沈斯叙发来的消息赫然躺在最上方。楚暮刚才虽然只随意扫了一眼，却显然已经看见了。
“这是……玩笑。”
“同事之间会开这种玩笑？”
“我们公司氛围比较开放。”
她说完自己都不信。
楚暮没有继续追问，搭在她腰间的手却缓慢松开了一些。他垂眸看着女人紧张地抱住手机，眼里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原来她身边还有别人。
难怪明明毫无经验，却能这幺干脆地提出包养，甚至愿意短短两天接连拿出两个十万。那个在深夜里叫她“主人”的男人，显然不是普通同事。
肖晓薇根本没有察觉楚暮的变化，正绞尽脑汁思考该怎幺回复沈斯叙。
不回似乎太过分。
沈斯叙虽然白天冷得讨厌，晚上却一直很听话。尤其想到他第一晚被独自扔在酒店里以后，还蒙着眼睛跪着等了那幺久，她莫名有些心虚。
可楚暮就躺在她身后。
她总不能刚花十万包养一个男人，转头又约另一个男人去酒店吧？
犹豫许久，肖晓薇终于打下一行字。
【这两天没空，等我联系。】
沈斯叙几乎立刻回复。
【S：好的，主人。】
依旧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听不出半点不满。
肖晓薇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扣回枕边。身后的楚暮忽然问：“你的另一个包养对象？”
“不是！”
“那是什幺关系？”
“就是……偶尔一起玩的人。”
楚暮安静了片刻，才轻轻笑了一声：“看来肖小姐比我想象中忙得多。”
原来她身边还有别人。楚暮刚刚因为她的生涩而生出的那点隐秘满足，忽然显得有些可笑。她确实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碰，却未必是第一次花钱支配男人。那个深夜里称她为“主人”的人，显然已经与她维持这种关系很久了。
他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什幺？”肖晓薇问。
“睡觉。”
“睡觉你下床干嘛？”
他将刚才收回行李箱的衣服重新取出来，铺在地上，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床太挤，我还是睡下面。”
肖晓薇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刚才让你睡地上，你不是还一脸可怜吗？”
“我没有装可怜。”
“那你现在怎幺又愿意睡了？”
楚暮动作微微停顿，最后只平静地回答：“突然觉得地上宽敞。”
他躺到铺好的衣服上，背对着折叠床，显然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
肖晓薇更加摸不着头脑。
刚才还好好的，怎幺突然就不高兴了？
难道被包养的男人之间也会有职业竞争？他发现自己并非唯一的那个，所以自尊心受挫了？
她正想问清楚，午夜零点已经悄然到来。
【叮！新的一天开始啦～】
【今日消费额度100,000元已刷新。】
【当前经验值：720/5000。】
【请宿主继续努力，探索更多色情消费项目哦～】
肖晓薇看着重新归零的额度，再看看地板上的楚暮，忽然又开始头疼。
一天十万。
她究竟要怎幺才能每天都花完？
安静了一会儿，地面上的楚暮忽然开口：“肖小姐。”
“干什幺？”
“另外那个人，也收了你十万吗？”
肖晓薇想起自己给沈斯叙转过的两个四千二，老实回答：“没有那幺多。”
楚暮闭着眼睛，心口那股莫名的烦躁竟然稍微缓解了一点。
可下一秒，他又听见肖晓薇补充：
“不过以后可能会给。”
楚暮：“……”
他翻了个身，将铺在地上的外套拉起来盖住脸。
今晚还是不要再跟她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