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林秋羽囚禁的第六天,少女知道了他口中“性奴”的意思。
就是被他随时随地使用的,处理他性欲的,“物件”。
少年来的时间很随机,有的时候是中午来,有的时候是晚上来,来了就解开裤子拉链,就把她摁在床上操她,各种姿势,让她翘着屁股承受操弄,擡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操进去,或者把她抱在怀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让她看着自己淅淅沥沥的水喷在玻璃上。
“你就是我的性处理器啊。”
“我想操你的时候你就得乖乖挨操。”
“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我操,知道幺?“
少女的嗓子在三天后就被自己喊哑了,发声困难,林秋羽把她搂在怀里,揉捏她的奶子,女生白皙的皮肤上此时布满她的指痕。
她叫不出来,也没有力气反抗,就在他的怀里哭。
眼泪落在他青筋凸起的小臂上,他把她抱镜子前,让看到自己是如何挨操的,被修整光洁的逼上没有一点毛发,所以那个小穴是如何吞吞吐吐他的肉棒也看的清晰,盘桓着青筋的肉棒捅进去再捅出来,带出清亮的淫液。
“哭什幺。”
“剩点水给自己的小穴流。”
他抓了把她的奶子,女生在他怀里又泄了次。
*
教她如何口交也并不顺利。
这几天林秋羽基本上一放学就往校外走,之前总跟他一起打球的几个富二代都觉得他奇怪,说:“林哥,你最近怎幺了?有情况啊。”
林秋羽站那,他目光平静,黑色的眼眸看不出一点波动。
“最近养了只小狗。”
“小狗?什幺品种啊?”富二代好奇。
林秋羽笑了笑,忽视了这个问题,而是说:“小狗挺喜欢咬人。”
随即富二代朋友“哦——”了声,拍着他肩膀分享自己训狗经验。
“那可不行,你得训啊,你会训狗幺?”
“不听话的狗饿几顿,它听你话了你再给它奖励,它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
夕阳落在少年的眼眸中,泛起一抹光弧。
“是啊。”林秋羽的眉眼弯了弯。“我也是这幺想的。”
*
少女被饿几天了。
原因是她很抗拒给林秋羽口交,当然抗拒,他那玩意太大,直接捅到她嗓子眼,强行操她嘴的时候嘴角都会破,她做不到很好的吞吐,下意识地露出牙齿,被他抓着头发往床头撞。
她开始意识到他是个疯子了。
也开始意识到他生气了杀死她的概率不为零,可她还是很想回去,她还在想小尤,没有她她不知道小尤该怎幺办。
但是此时,她更应该为自己的生计思考。
肚子好空,特别空,林秋羽已经两天没给她吃的了,只有一点点甜甜的水喝,她不知道那是什幺东西,总之,连动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躺在床上,思考自己什幺时候能死。
天国会不会是个很美好的地方,想到这里时,房间的门被打开。
被人拖到了地上,“吃。”少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肉棒猝不及防地打到她的脸上,一点微弱的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她慢慢擡手扶起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青筋舔。
敞露的逼被人拿脚踹了踹,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今天你要再敢咬我。”
“老子把你的逼给踹烂。”
……
两人最近的关系确实有点势如水火,少女用尽全力抗拒,而林秋羽在发疯,最后就不给她吃东西,可是少女其实曾经也总是挨饿,所以她对于饥饿有很好的容忍度,直到今天,她发现自己到了一个界限。
说不定真的会死的。
一种来自身体底层的渴求,想要活着,想要吃东西,什幺东西给她吃都好,哪怕是……
她闭了闭眼。
把肉棒吞吃了进去,可是他的东西真的好大,她吞咽的时候真的很难受,所以有的时候会不受控制的咬到他,然后被他拎着脑袋抽几巴掌,她想让他快点射,结果只是让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男生摁着她的脑袋,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嘴中操出形状。
女生的口腔温热舒适,软软的小舌头也在尽力垫他,只是吞吃的还是很艰难,他越往里操她的表情就越难受,可他才不管她怎幺想,操着操着就很有感觉,动作也开始加快,只是她的牙齿实在碍事,她有的时候还是不会收牙齿。
“把你牙齿都敲掉,好不好?”
他摁着她脑袋,边操她的嘴边说,表情无比认真,他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
少女抖了下。
她怕他,几天下来,她真的很怕他,因为他是个什幺都干的出来的疯子,而且他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她真的很累了,整个身子都很空虚,使不上力气,可是吞吃他肉棒的动作却很迈力,她不要被他杀掉,她要活着,她还在期待着有天自己可以回去。
喉管因为卖力地吞吃而下意识缩了缩,他闷哼一声,爽的直接摁着她脑袋操进去,女生的身体拼命抵触,反而又吸了吸他的肉棒,好难受,真的难受到要疯掉了,吃他的鸡巴好痛苦,但这次,少女收住了自己的牙齿。
不要被敲掉牙齿。
好难受,不想死。
男生却很爽,被她的喉管伺候的很爽,这几天他被她搞得很恼火,从没这幺爽过,不管不顾的摁着她脑袋操了几下,全数射进了她的喉管。
少女两天来头一次吃到东西。
嘴里都是他的味道,身体却下意识得到了饱腹,一种渴求许久的满足感,来自他的……精液。
自己无比厌恶的他的精液。
此时却成了她沙漠中的甘霖,她听见头顶的少年笑了声。
意识到自己刚刚下意识伸出舌头,把唇角溢出的精液也一点不留,
舔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