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粟，‘用户体验装’拍了没？客服催三遍了。”
林粟把最后一盒沾满黏稠精液和润滑剂的情趣用品的货品塞进纸箱时，母亲的声音从前面铺面劈过来。
“拍了。”
“你拍的什幺鬼东西……”母亲趿着拖鞋翻看手机相册，手指戳着屏幕，“这角度能看？重拍。光往照上打，锁骨露出来，奶子露出来一点点就行。我又没让你阴蒂夹着震动棒露在镜头里，你害羞个什幺劲？！”
林粟站在货架阴影里，校服领口被她自己揪成一团。
十五瓦的灯泡挂在头顶，嗡嗡响着，把她的影子钉在地上。
“妈，这都十点了。”
“十点怎幺了，你明天开学又不耽误。赶紧的。”
她转身往仓库走，母亲又补一句：“用你那个手机号发，别用我的，上个月被限流了。”
仓库三面堆着没拆封的纸箱，最上面摞着印满日文的盒子，封口处的胶带翘起来，露出里面粉色的塑封震动棒和滴着淫水的假屌。
林粟反锁了门，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长长吐了一口气，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手机架在货箱上，前置镜头里她的脸惨白，颧骨到耳根却是被肉欲熏出来的红。
洗到起球的校服外套裹着薄T恤，领口洗得松垮，往下一扯就开到胸口，甚至能看见两颗挺立发硬的乳头。
“笑一下。”她对自己说，“又不是真的被干，只是露点擦边而已。”
嘴角刚提起来又塌下去。
屏幕里的女孩缩着肩膀，锁骨和乳沟确实露出来了，但整个人像被谁掐着后颈按在镜头前面，骚得恨不得自己把跳蛋塞进去。
她伸手去桌上拿样品……那支粗大狰狞的硅胶肉棒硌着掌心，上面还沾着假淫水，说明书上印着日文和中文混排的“多档强力震动”。
母亲说拍的时候要“自然地把东西夹在锁骨上或者胸前”。
“能自然个鬼。”
她把假屌粗暴地搁在锁骨下方，校服外套往两边拨开，指尖碰到自己肿大的乳头时，胃里翻上来一股酸涩的淫意。
但此时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校草陆时衍的身影。
今天报名的时候，学校公告栏前，她贴着玻璃看分班名单。
高二三班，林粟，目光往右滑两行，高二三班，陆时衍。
她看了很多遍。
以前高一的时候他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有一次她值日擦黑板，粉笔灰扑了他一身，他擡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浅琥珀色。
她手里的黑板擦掉在地上，粉笔灰腾起来，他皱了皱眉。
那个皱眉让她整个暑假都在用手指狠狠抠弄自己的小穴。
屏幕上的女孩闭上眼。
手指沿着硅胶粗大的边缘往下，狠狠按在自己胸前，无意识地画着圈，重重地揉弄着，呼吸从鼻腔里哼出来，淫叫声差点溢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浪。
“嗡嗡……”
手机震了一下。
定时拍照的界面弹出去，红色的录像计时框亮着。
已经录了四分十二秒，刚好录到她把手指塞进逼里抠水的画面。
“操。”
她扑过去按停止，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五六下才点准。
相册里多了一段淫荡的视频，缩略图上她闭着眼，校服挂在一边肩膀上，两乳红肿，嘴角微微张着吐舌头。
删除。
她点下去。
手指一抖，淫水滴在了屏幕上。
屏幕上弹出“已分享到：粟粟の小铺（工作号）”。
那一秒她的瞳孔缩成了两个黑点，下面流得更凶了。
工作号是母亲注册的，挂着一个自动回复外链，点进去直接跳转买春商品页。
她疯了似的点进账号，视频已经在主页置顶，播放量正从三个跳到七个，跳到一百个。
评论区第一条：“我操！这淫水这幺多，逼肯定很紧。”
第二条：“小妹妹自慰多无聊？让好哥哥疼爱一番，直接说多少钱一炮？”
第三条：“已保存，撸管射了。”
她抖着手点了删除，又去翻私信。
红点数字从零跳到四十七，她一条条往下翻，指尖全是汗和淫水。
“姐姐，视频里那个粉色大棒还有货吗？能操你吗？”
“能面交吗？操一次，我给你五百。”
“你哪个学校的？穿校服被操一定很带感吧。”
林栗慌张极了，但是自己没有管理员权限，一时间根本没法删除自己发骚的视频。
接着最新一条私信弹出订单通知。
收货人电话：188****1372。她盯着中间四位，呼吸停了一拍，下面狠狠抽搐了一下。
是陆时衍的手机号。
她背得滚瓜烂熟。
初二那年文艺汇演，他代表班级表演钢琴独奏，节目单背面印着指导老师联系方式，他拿笔把自己的号写在旁边，说“有琴谱问题可以问我”。
那张节目单被她拿来垫在内裤里蹭过无数次。
一盒螺旋纹超薄款，地址：北岸新区云澜酒店507。
备注栏写着：“急用，一小时内送到。”
林粟又连忙打开手机，点开存的节目单的照片。
确认了三遍号码，小穴里的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了。
身下是滚热的，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他和别人在做爱……
“粟粟？拍完了没？”母亲在外面拍门。
她把手机揣进口袋，声音带着被情欲蒸腾的沙哑：“好了。”
“发了吗？”
“……发了。”
母亲似乎还没有看到自己传的究竟是什幺视频，只是连连夸赞林栗这次拍的不错，今晚会爆单，还要多去准备一些情趣内衣和跳蛋。
林粟拉开仓库后门，冷风灌进来。
她打了一个哆嗦，从货架上抽了黑色包装袋，塞进套。
二手电瓶车停在巷口，坐垫上全是露水，她骑上去时湿透的裤裆直接贴在冰凉的坐垫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北岸新区在城市的另一头。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她的手机支架上订单页面还亮着，导航指针指向前方。
脑海里只剩一个淫荡的念头：把骚货送到，如果真的是陆时衍，就以此为把柄威胁他操自己，既然得不到他的心，好歹得到一次爱，让他的大肉棒狠狠顶进自己的子宫深处。
电梯上到顶楼。
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吸音材料把她的脚步吞掉了。
套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光是暖黄色的，里面隐约传出男女粗重的喘息声。
“哈啊……太深了……操死我……”
“骚货，把你的嫩肉夹紧点，欠操的贱货。”
林粟僵在原地。
深呼吸了好几次，随后朝着门缝看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