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怪我....”
“宝宝,要怪就怪他们,他们才是畜生。”
“宝宝,你对你已经很好了,我会打些钱到你卡上的。”
喝醉的人睡得死死,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扒光了她的衣服,最后一次吻遍她的全身。
在喂她喝下那杯水后,王绪来到阳台抽烟,忽明忽灭的火星在黑夜里闪烁。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接通没有说话,短暂一阵沉默,他率先开口“小云。”
“我和杨苓分手了。”
把赤条条的人送到周珩房间,男人大喇喇坐在单人沙发上,知道会有不速之客一样,姿态散漫欣赏巨大落地窗外的月色。
他无视王绪最后无力地挑衅行为,格外珍视,把杨苓接过来,盖上一条羊毛毯子。
怀里的人哼唧唧叫,脸色滚烫。
“你给她下药了?”
“很猛的药,不操不行。”王绪的镜片反着光,映衬出一张脸格外阴沉。
周珩挑眉,眼皮子跳了跳。
男人是世间最狠的生物,尤其是底层男人,没有基本教养和素质,刚脱离温饱线,读过一些书自尊心高,受过一些委屈和白眼。
于是那饱受折磨的自尊变得病态。
这类人,毫无疑问的狠人。
“我倒不至于操一个下了药失了心智的女人。”周珩压着眉,手蒙在羊毛毯下,握住杨苓冰冷的小手。
“呃....哈...”
怀里女人不合时宜哼叫起来,呵出沉沉的热气。
“噢?这样啊,那我带走吧。”王绪也恶心他的虚伪,作势要抱走人。
还没碰到杨苓一根头发,一记猛踹狠狠把他踢开,撞到门扉上,跌坐在地“呃...”他摸着撞到的脊背,发出痛苦的闷哼。
“要多少?”
“一百万。”
“你也配?”
“杨苓配就行。”
“那我为何不直接打给她。”周珩不差这点钱,但打给王绪,简直糟蹋了钱。
“当然可以啊,只不过,你这辈子也别想睡到她,但你打给我,我能配合你。”王绪抛出一个周珩绝对不可能放弃的条件。
他能配合演戏。
反正杨苓被下了药,谁睡都是睡,她不会知道,但醒来王绪说是他,她无条件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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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套着晃晃荡荡的吊带睡裙,粉嫩的脚趾蜷缩成一团,杨苓哭得摇摇欲坠,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她擡起小脸,泪眼模糊间,巨大的灰色阴影朝她投来。
每次和王绪做爱,她都不是很情愿。
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阴道高潮,只有他舔或者用手的时候,刺激到阴蒂了,才会感觉到舒服。
而且她对性爱并不热衷,反而觉得要是没有也很不错,也常常因为床事和王绪吵架。
他欲求不满。
但今夜似乎不一样。
一股又一股快感朝她扑来,她差点痉挛了脚背,只能狠命抓住男人的背。
很快她就发现,其实逼里除了水什幺也没有,她夹着一个粗粗硬硬的东西磨着逼,像是别人的大腿还是手臂,她分不清,意识混沌又迷糊,看不见也说不出话来。
是觉得渴。
身体渴。
渴到极致,热到极致,好像凉快凉快,或者陷入更炙热的地狱。
她想不起来,上床之前自己在干什幺,隐约忘了很重要的事情,但很快这个念头也被她抛到了脑后,她好像排卵期到了。
每个月排卵期的时候,小腹酸酸胀胀,小逼也酥酥麻麻,稍微被内裤蹭到或者夹着被子刺激到,都会让人心猿意马。
也只有这个期间,才会难得和王绪做一次爱。
可是这次,他没有急着插进来,以前两个人躺在床上,她背对他,弯曲了双腿,他从后面贴上来,正好把硬了的鸡巴贴在她后臀。
闻着她敏感的脖子和耳廓,等她开始哼叫起来,就会把手伸下去,抚摸她的下体,把淫水勾出来一些,打湿整个小逼。
顺理成章脱下裤子,抱着她的屁股往前顶一顶,侧后入省力气不说,还弄得深。
前戏多迷人,插进去就有多煎熬。
所以现在,他一直不插进去,杨苓就缓慢磨着逼,别有一番趣味,把自己磨得气喘吁吁,泪眼蒙蒙。
华丽的水晶灯下,明亮但不刺眼的光芒把房间里的人照耀得格外清楚。
杨苓光着身体,一对奶子翘翘挺着在微微弹动,混白白皙的肤色因为被下药而变得粉红,周珩抽了条奢侈品丝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她骚得厉害,半躺靠在床头,双腿夹着周珩的手臂磨逼。
那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泛着亮晶晶水光,都是她留下的淫水。
一米八的大床,三个男人围着眼前的骚货,目睹她自渎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