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爱意H

这晚,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后院里黑黢黢的。大山翻了个身,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像是竹篱笆被踩断的声音。他猛地坐起来,侧耳听了听,又一声,窸窸窣窣的,从桃园西边传过来。他一把掀开被子,低喝一声:“有人。”

隔壁二河三川几乎同时醒了。四林也披衣起来,揉着眼睛问:“咋了?”大山已经把镰刀攥在手里,推开门往外走:“西边篱笆响,去看看。”

四个人摸黑往后院走,脚步压得极低。月亮从云缝里漏出一点光,照见西边篱笆果然塌了一截,两道人影正猫着腰往桃树底下钻,手里提着麻袋和铁锹。二河先冲上去,一脚踹翻一个。那人“哎哟”一声摔在垄沟里,麻袋脱手,滚出几把刚折的桃枝。另一个转身要跑,被三川从侧面截住,一把揪住后领,按在树干上。大山走过去,镰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沉声问:“你们是谁?干嘛来了?”

那两人哆嗦着,说是邻村刘家的,眼红四兄弟家后山桃苗长得好,想来偷几棵回去栽,再折些枝条嫁接。四林从后面赶过来,手里提着一盏马灯,灯一亮,照见两个人的脸,果然面熟。

二河先炸了。他一步蹿上去,揪住刘家老大的领子,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半截:“上回偷水,这回偷苗,你们刘家是专拣老实人欺负是吧?”他拳头都攥好了,指节咔咔响。刘家老大吓得缩脖子,连说不敢了。三川没吭声,绕到后头把刘家老二按住的双手拿开,又弯腰把地上散落的几根桃枝一根根捡起来,断口处白生生的,嫩叶已经蔫了。他捏着枝条,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天才说了一句:“这枝子刚抽的,明年就能挂果了。”

四林提着灯凑近,先照了照篱笆塌的那一截,又照了照被踩歪的几棵苗,嘴里已经在算账:“三棵苗,一根枝,连带踩坏的垄沟,开春还得补……少说损失三块多。”他回头看大山,等大哥发话。

大山一直没动。他蹲下来,看着瘫在地上的刘家老大,问:“为啥偷?”

刘家老大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你家桃苗长得壮……去年嫁接的几棵都活了,果子又大又甜。我家那几棵老桃树不行了,想换换种……”

“想换种,不会来问?”

“怕你们不肯……”刘家老二跪在旁边,头也不敢擡。

大山沉默了一会儿,从三川手里接过那几根桃枝。枝条断口白生生的,嫩叶还沾着夜露。他攥着看了半天,忽然叹了口气。

“起来。”他说。

刘家两兄弟愣愣地擡头,不敢动。大山又说了一遍:“起来。”

二河松开手,退后一步,可眼睛还瞪着。三川把捡起来的桃枝往地头一放,走过去把塌了的篱笆重新扎了两道。四林把马灯搁在田埂上,掏出随身的小本子,翻到空白页,拿铅笔头敲了敲。

大山转身往桃苗地里走。二河在后面追着问:“哥,干啥?”大山没答,走到地头,弯腰拔了三棵最壮的苗,根上带着土,用旁边的稻草捆了捆,拎回来,往刘家老大怀里一塞。

刘家老大抱着苗,整个人傻了。

“这三棵给你。”大山说,“回去好好栽,浇水,培土,别糟践了。”

刘家老大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大山哥……我、我偷你的……”

“我知道你偷。”大山看着他,“所以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摸进这片园子,我不管你家里几口人等着吃饭,先打断你一条腿。”

他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硬邦邦的。刘家老二又要跪,被二河一把拽住。二河嘴上不饶人:“跪什幺跪,苗都给你们了,赶紧拿着滚。”可他拽人的手劲放轻了,没再攥领子。

三川从头到尾没怎幺说话,这时候走过来,把地上那几根折下来的桃枝理了理,又从自己腰上解下一根细麻绳,捆成一束,递过去:“这几根拿去接,切口修平了再插,能不能活看天。”他交待得细,刘家老大接枝条时,他手指在断口处比了比,教他怎幺削。

四林合上本子,说:“三棵苗,按市价两块四。我账上记了——赠送刘家桃苗三棵,折价两块四。”他顿了顿,看大山一眼,又添一句,“枝条不收钱。”大山没吭声,算是默认。

刘家两兄弟抱着苗和枝条,鞠躬道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麻袋和铁锹还扔在地上。四林把铁锹捡起来,搁回柴房门口,嘀咕一句:“倒赔两块四。”大山走在最前头,步子沉沉的,说:“年底他家桃子结了,让他送两筐来,你记到收入里。”四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行,我记着。”

蜜桃不知什幺时候跟了出来,站在老桃树底下,披着三川的衣裳,看完了整件事。四个人往回走,路过她身边。大山低头看她一眼,没说话,只把攥过桃枝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二河走过来,嘿嘿笑了一声:“吓我一跳,还以为大哥要揍人。”三川把她肩上的衣裳拢了拢,轻声说:“回去吧,露水重。”四林举着马灯照路,嘴里还在念叨:“三棵苗换两筐桃,这账划算不划算,得看明年……”

蜜桃跟在四个人后头,踩着月光铺的路往回走。她看着前面四个背影,每个人都不一样,可走成一排,把夜路挡得严严实实。她低头笑了一下,然后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她穿着单衣,头发散着,月光从云里透出来,照着她娇软美丽的脸。

“你们没事吧?”她挨个看他们,眼睛在四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大山说:“没事。刘家两个,赶走了。”

蜜桃没说话,走到老桃树底下,靠着树干坐下来。四个人也围过来,有的蹲,有的站。夜风从桃林里穿过,叶子沙沙地响。蜜桃低着头,手指在地上画了半晌,忽然开口了。

“我进这个家之前,总觉得自己是外人。”她声音很温柔但是很坚定,像在跟自己说话,“姑父他们把我当劳力和摇钱树。可你们……”她顿了一下,挨个看过去,目光在大山脸上停一停,又移到二河、三川、四林身上,“你们给我打镯子,给我雕镜子,给我做衣裳,连枕头边都放了安神的香囊,还把家里的帐也给我管”

她仰头看那棵老桃树,枝丫横斜,叶子密密匝匝。她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声音低下去:“我有时候夜里醒来,摸一摸手腕上的镯子,听一听隔壁你们的呼吸,就觉得……我一点也不孤单了。”

四个人都没说话。夜风停了,桃叶也不响了。

蜜桃心事很多,想着想着眼眶就热了,她伸手去擦,大山先一步擡手,粗粝的指腹蹭过她脸颊,把泪抹了。二河伸手把她往中间拢了拢,三川把外衫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四林把马灯搁在地上,光照着五个人围坐的一圈。老桃树在上头,叶子密密地盖着,像一把大伞。蜜桃靠在树干上,肩膀上披着三川的衣裳,手腕上的银镯在灯下泛着柔白的光。

大山不想看她伤心,走回去,把她拉进怀里,宽厚的胸膛贴着她,低头吻上去。嘴唇热烫,舌头抵开她的齿关,慢慢缠着,唾液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桃园里清晰。蜜桃呜咽了一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细腰软软地贴上去。吻了很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低声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把她按在桃树干上,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从后掀起裙子。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抵上她已经有些湿的穴口,缓慢而深地进入。粉嫩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轻轻叫了一声,双手抓着树干。大山进到最深处,停了一下,宽厚的身体把她完全罩住。月光下她雪白的皮肤沾着落花和细汗,细腰虚软地贴着树。他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很深很稳,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树干被撞得轻轻晃。

二河在旁边跪下,解开她的衣襟,低头亲她软嫩的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舔。三川的手从侧面伸过来,粗糙的掌心复上她另一边的乳,用力揉着,把软肉揉得发红。四林蹲在她腿间,手指轻轻揉她穴外已经被撑开的软肉,低声说:“不会再让你怕。”

蜜桃被夹在中间,带着哭腔说:“……大山哥……好满……我爱你们……”大山低喘着,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热热的:“我也爱你”他撞得又深又重,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树根上,带着落花的清香。二河亲着她的乳,低声重复:“我只要你。”三川揉着她的乳,眼睛亮着:“有你就够。”四林的手指在穴外配合着大山的进入,温和地说:“我们都在。”

直到她轻轻发抖着达到顶点,穴里绞得死紧,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顺着树根往下淌。大山才低喘着,腰腹绷紧,释放在里面。热流一股股灌进去时,她虚软地靠在树干上,还在轻轻夹着他,细腻的皮肤上全是汗和落花。大山退出后,淫水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溢。

二河把她转过来,让她靠在树上,自己从正面贴上去。他先低头吻她,舌头深深缠着她的,唾液交缠,吻得她细腰发软。然后缓慢挺腰,那根热硬的东西抵上她还湿软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去。粉嫩的软肉被再次撑开,她低低叫着他的名字:“……二河哥……啊……好大……”动作很慢,结实的手臂圈着她的腰,低声说:“以后,不管发生什幺事,我们都会守护你。”她白嫩的乳在他眼前晃,乳尖硬硬地挺着,穴里把他吸得很紧,淫水把他的东西弄得湿亮。直到被他慢磨到软,细腰抖个不停,他才深深埋进去释放。热流灌进去时,她虚软地靠在他胸口,轻轻哼着。

三川接着把她抱起来,强壮的身体把她按在树干上,从后进入。他先咬了咬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着,低声说:“谁也别想把你抢走。”然后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树干被撞得轻轻晃。她哭着夹紧他,绯红的皮肤被他汗湿的胸膛贴着,淫水被操得发出黏腻的水声。直到被他操到顶点,穴里绞得死紧,他才低喘着射在里面,哑着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四林最后侧过来,匀称的身体从侧面进入。他先亲了亲她的额头,再亲她的唇,舌头轻轻缠着,动作很轻很慢。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蜜桃,什幺时候能给我们生个孩子。”她小小的身子完全贴着他,身子被他稳定的体温捂暖,穴里被温柔地填满,软肉层层裹着他。她轻轻哼着,细腰虚软地靠着他,直到她一下下地夹紧他,穴里绞得死紧,他才低喘着释放。热流灌进去时,她紧紧地靠在他怀里,嘟囔着:“可我害怕。”

四林没有退出,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手掌轻轻拍她的背,低声说:“不怕。我们都在。”她把脸埋进他颈窝,细嫩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热,又轻轻哼了一声。

四人轮流过后,蜜桃虚脱地靠在桃树干上,雪白绯红的皮肤上全是落花、汗和湿痕,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液体慢慢往外渗,混着他们的东西。月光还亮着,桃园很静,只有风吹叶子的声音。她又低低地说了一遍:“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大山把她抱进怀里,二河给她擦了擦腿根,三川坐在旁边看着她,四林把她的头发理好。她靠在他们中间,声音有些哑:“……生孩子的事……我再想想。”四林点点头,温和地说:“不急。我们等你。”她把脸埋进大山胸口,细腻粉红的皮肤被他们的体温染上互相的温度,心里一阵暖意的,只剩下满满都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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