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
阳光已经很高，空气里带着一点秋天的干燥。阿娇睡到快中午才醒，眼睛下面还有淡淡的青影。昨夜的高潮来得太猛，余韵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里——大腿根隐隐发酸，穴口像是被什幺东西撑过后的余胀，轻轻一动就有细微的空虚感。
她洗了把脸，随便套了一件浅色的薄针织衫，领口依旧开得偏低，里面只垫了薄薄的内衣。下身是一条浅牛仔短裤，刚好卡在大腿根。她本来只是想下楼拿快递，却在单元门口碰到了正要出门的老王。
两人同时停住。
空气瞬间静了一秒。
老王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和因为常年劳动而微微发深的皮肤。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显然是要去接活。看见阿娇的瞬间，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领口停留了半拍，又迅速移开。
“早……阿娇。”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沙哑。
“王叔叔早。”阿娇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声音软软的，却故意把目光落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点昨夜残留的、只有她知道的腥甜。那味道让她的小腹轻轻一缩。
老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显然也没忘。 昨天湿透的白背心、硬挺的乳尖、她帮他擦身体时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后来他在浴室里握着自己那根东西、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这些画面全部压在他胸口，让他此刻连呼吸都有些不顺。
“水喉……还有没有再出问题？”他开口，声音努力维持着平常，却还是破了音。
“没有。”阿娇轻声回答，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像是要说悄悄话，“昨天多亏王叔叔了。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要等很久。”
她说话时，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白皙的乳沟若隐若现。老王的目光又一次滑了下去，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他的耳尖已经悄悄红了，握着工具箱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应该的。”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地上，“邻里之间，互相帮忙。”
可空气里的味道已经变了。
阿娇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她故意又往他身边靠了半步，近到能看见他短袖下微微隆起的胸肌轮廓，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比空气更热的体温。她的声音更软了一点，带着一点故意的、若有似无的意味：
“昨晚……我好像听见一点声音。”
老王的身体明显僵住。
他擡起眼，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短暂的慌乱，随即被更浓的、压抑的暗色取代。他知道她在说什幺。隔音那幺差，他和王太昨晚那些失控的撞击和呻吟，她一定全听得一清二楚。
而她现在，正用那种又纯又坏的眼神看着他。
“是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可能……电视没关小。”
阿娇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拆穿。 她只是擡手，把耳边的碎发拨到后面，动作慢得像在故意展示自己的锁骨和胸口。指尖不经意擦过自己的领口，又迅速收回。
“那我先上去了。”她退后一步，声音依旧软，“王叔叔出门小心。”
她从他身边走过时，身体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布料和布料之间只有极薄的空气，她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能感觉到他呼吸乱了一拍。而她自己的乳尖，也在那一瞬间硬了。
老王没有立刻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上楼梯的背影——浅色针织衫下柔和的腰线，短裤边缘露出的大腿，还有她每上一步时，臀部轻微的晃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才擡手，用力按了按自己已经微微发胀的裤裆。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几乎被风吹散。
而楼上，阿娇刚进门，就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手指已经探进了自己的短裤。
那里，又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