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船终于在安全区减速、停稳。
舱门还没完全打开,秦御已经率先冲了出去。他的通讯器几乎是贴在耳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调家族私有飞船。立刻。最高权限。”
雷昊和凯恩紧随其后。三人身上的战斗服还带着刚才战场的尘土与血迹,可脚步却有些慌乱和着急。
三分钟后,一艘漆黑的、没有任何识别码的小型高速飞船无声滑入停机坪。那是秦家最隐秘的私有飞船,速度与隐身性能在联邦都排得上号。
“坐标锁定。”秦御一边登上飞船一边说,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导航屏上那道微弱却清晰的金色波动,“精神链接还在。他被带走了,但我感应到位置,能追。”
飞船几乎是瞬间升空,引擎的嗡鸣被完全压制在静音力场里。三人坐在驾驶舱里,谁都没有说话。空气紧绷得像随时会断裂的弦。
第一次拦截出现在进入废弃矿区外围的时候。
十几个蝎型虫族单位突然从岩壁阴影里涌出,甲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它们的动作整齐得不像自然行动,更像被某种意志统一指挥。
“挡住了。”凯恩低声说,已经擡起手中的能量步枪。
雷昊直接推开舱门,金色的精神力在他周身炸开,带着明显的攻击性:“我来开路。”
战斗只持续了四分钟。虫族被尽数清除,可飞船的左侧装甲被腐蚀出一道深痕。秦御没有停留,直接拉高速度,绕开主路径。
第二次拦截发生在接近仓库群的峡谷口。
这一次虫族更多,而且出现了两只体型明显更大的指挥型单位。它们发出尖锐的精神波动,试图干扰三人的感知。
秦御的精神屏障瞬间展开,把那股杂乱的干扰尽数挡在外面。雷昊与凯恩同时跃出飞船,近战与远程配合,硬生生撕开一条通路。
可时间被再次拖慢。
第三次,是在感应坐标只剩最后八百米的时候。
虫族几乎是从地面下钻出来的。它们的数量多到让人牙酸,而且明显带着某种狂暴的情绪——像是被主人临时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拖住”的命令。
三人不得不弃船,改用单兵推进器强行突进。
等他们终于冲进那间废弃浴室的时候,里面只剩下未干的水渍、被撕破的衣物碎片,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极淡的金色精神波动。
林昕已经被再次瞬移带走。
雷昊一拳砸在瓷砖墙上,墙面应声裂开。
“他留下了东西。”凯恩忽然开口。他蹲下身,从淋浴喷头下方的缝隙里捡起一小片被水浸湿却还能辨认的金属片——那是林昕随身携带的、极简易的精神信息储存器。
秦御接过来,精神力轻轻一触。
林昕的声音在三人意识里响起,轻却清晰:
“仓库最深处的小房间。陈星还在。先救他。”
---
陈星靠在那间小房间的墙角,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左胸的伤口虽然被林昕临时稳住,可失血与内伤还是让他几乎擡不起手。
门被推开的瞬间,他下意识想抓武器,却在看清来人后彻底松了口气。
“……你们来了。”
雷昊上前一步,把自己的便携治疗仪直接按在他胸口。淡蓝色的光束亮起,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林昕呢?”陈星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急切。
“被带走了。”秦御简短回答,“我们会追。”
陈星闭了闭眼,低声骂了一句,却没有再多说。他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上忙。
三人把陈星临时安置在飞船的医疗舱后,再次起飞。这一次,他们不再跟着已经消失的坐标盲追,而是沿着林昕精神波动最后残留的轨迹,一点点向外扩散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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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夜影带着林昕再次出现在一处完全隔绝的地下空间。
这里像是被改造成临时居所的废弃避难所,空气里有淡淡的金属与干燥泥土的味道。灯光是暖黄色的,把整个空间照得柔软了许多。
林昕被放在一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他的衣服还是湿的,皮肤上残留着刚才浴室里的齿痕与吻痕,后颈那处尤其明显,红肿得触目惊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避开夜影的视线。
夜影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明显不开心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那张脸在暖光下显得过分好看——轮廓深刻却干净,眉骨高,鼻梁直,嘴唇的线条冷而薄。平时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点疏离的锐利,可此刻看着林昕时,锐利慢慢褪去,只剩下某种近乎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不高兴。”
林昕没有回答。
影沉默了几秒,忽然在床边坐下。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几乎算得上轻的沙哑:
“……想听我说话吗?”
林昕侧目看他。
夜影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低沉,干净,尾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哑,像干燥的夜风吹过空旷的峡谷,又像某种被压得很低的弦。
“我叫夜影。”他忽然说,像是自言自语,“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原来的……已经不重要了。”
林昕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他继续说下去。灯光把他半边脸照得很清楚,那双眼睛在暖光里显得有些柔和,却又藏着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疲惫。
“我的母亲……是很强大的存在。强大到很多族类都怕她。父亲是人类那边的人,军衔不低。他们在边境最乱的那几年相遇,后来有了我。”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掌心,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父亲最后还是走了。他把母亲的位置、部署、所有她最隐秘的东西,全部交给了另一边,换自己的安全与名利。母亲发现后,没有去追他。”
夜影的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下面有什幺东西在轻轻裂开。
“她把所有的恨意都转到了我身上。说我是被污染的、不纯粹的。从我能记事起,就被关在最底层的地方。精神力被反复抽取、测试。身体被用来做各种……适应性的东西。她说,这是在‘清理’我身上不属于她的那一部分。”
“后来我足够强了。强到可以自己活下去。我就逃了,活到现在。这次回来,本来是有任务的。可是……”
他擡起眼,看着林昕。
“你出现了。”
“所有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林昕一直看着他。
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指责。只有很深、很静的怜悯。像在看一场已经结束了很久、却还在持续下着的雨。那怜悯干净得近乎温柔,却又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夜影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看着林昕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清清楚楚映出的自己——被遗弃的、被当作污点的、在黑暗里一个人活到现在的自己。那点怜悯像细小的钩子,轻轻钩进他最深处,把他这些年所有刻意压下去的东西,全部翻了出来。
“你在可怜我。”夜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沙哑。
林昕没有否认。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你走得很辛苦。”
夜影的眼神瞬间暗了。
那点被怜悯点燃的情绪,像火一样烧了起来。他忽然俯下身,额头抵着林昕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想,我早就爱上你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得像要把两个人同时压垮。
“我不想你恨我。也不想你怕我。可是我控制不住……一看到你,就想把你藏起来。想听你的声音,想碰你的皮肤,想确认你还在。”
林昕没有推开他。
他低头吻住林昕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惩罚与占有,而是带着近乎绝望的温柔与急切。舌头缓缓探进去,缠着林昕的舌尖,一下下地舔弄,像在确认什幺珍贵的东西。
衣服被一点一点剥开。
夜影的手指很轻,却很固执。他顺着林昕的锁骨往下吻,嘴唇贴着皮肤游走,每到一处旧的齿痕就会停留片刻,用舌尖细细舔过,再换成更轻的吮吸。温热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一寸寸爬过林昕的胸口、肋侧、小腹。
“这里……”影的声音贴着他的皮肤,带着明显的沙哑,“第一次咬的时候,你抖得很厉害。”
他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碾磨,舌头绕着那一点柔软打转。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指腹反复揉按,直到两边都红肿挺立,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林昕的呼吸乱了。
夜影的吻继续往下。他的嘴唇贴着林昕的小腹,感受那里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弧度,再一路向下,含住已经半硬的性器。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林昕的腰不由自主地弹起,却被影按住。
他的吞吐很慢,却很深。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再整根吞到最深处,喉咙轻轻收缩。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林昕压抑的喘息,像某种潮湿的、缓慢的潮汐。
等林昕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时,影才擡起头。他分开林昕的双腿,低头看了一眼那处还带着之前使用痕迹的穴口,眼神暗了暗。
手指先探进去。
一根,两根。缓慢地转动、按压,把那处软肉一点点拓开。林昕的穴口敏感得厉害,每一次指节屈起,都会轻轻收缩,像在主动吞吃。透明的肠液顺着影的手指往外溢,把腿根弄得一片湿润。
“可以了……”林昕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伸手拉了拉影的手腕。
夜影没有再扩张。
他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去,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送。龟头挤开那圈软肉的时候,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低喘。影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埋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贴着林昕的臀缝。
太深了。
林昕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能清楚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影却没有立刻动,只是俯下身,额头抵着林昕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看我。”他低声说。
林昕睁开眼。
他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林昕的内壁被磨得又热又软,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影绞得更紧。
渐渐地,节奏加快。
影掐着林昕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湿润的水声与压抑的呻吟。林昕的腿被折到胸口,完全打开,每一次被进入都能清楚看到自己是怎幺把那根粗长的性器吞进去的。
“里面一直在吸……”夜影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明显的情动,“好热……好软……”
他忽然把林昕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擦过那一点。林昕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哭喘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林昕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上下套弄。前后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林昕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精液溅在床单上,身体剧烈发抖。
可他没有停。
他继续在林昕体内抽送,感受着高潮后不断收缩的内壁是怎幺一下下吮吸自己的。他低头咬住林昕的后颈,在那处已经红肿的皮肤上又留下新的齿痕,同时腰身加速,一下下又快又深地顶进去。
第二次射精来得很快。
影把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却还是埋在里面没有退出。他抱着林昕,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
“我送你回去。”
林昕的身体微微一僵。
夜影把人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明显的不舍,却也有某种终于下定的决心。
“我不想你恨我。”他重复了一遍,“所以……这次,我送你回去。”
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林昕的唇角。
“可是,如果你需要我,或者……想我了。随时可以叫我的名字。”
空间再次扭曲。
下一秒,林昕出现在秦家私有飞船的医疗舱门口。
夜影的身影在他眼前彻底消失。
舱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雷昊、秦御、凯恩几乎是同时冲出来。三人的目光在看到林昕的瞬间,都暗了暗——他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痕迹,后颈的齿痕新鲜而明显。
可精神链接里,那道金色的波动已经重新稳稳地连了回来。
林昕看着他们,声音有些哑,却很平静:
“我回来了。”
秦御上前一步,把人直接揽进怀里。雷昊的手落在他的后颈,轻轻避开那处齿痕。凯恩则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林昕身上,像是在确认他还完整。
飞船的引擎重新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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