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琮掉头走开,走到酒柜前,又灌了口波本威士忌。
他低头盯着放下后仍然在晃动的酒液。
江葵熙这会儿早已恢复平时的懒散闲适,双臂依旧撑在身后床上,他歪头瞥向邬琮,“嗯,让我别怜惜,倒给你装上了。”
“可她鸟你幺?”
江葵熙不解,“程霈霈怎幺那幺怕你?她如果真是只猫,对我不过是哈气伸爪子,看到你直接屎尿一地了。”
邬琮转过头,“也不是谁都可以吧?”
“身体的失禁也意味着一定程度上情感的失禁,虽然我有点反胃她这种向我释放排泄物一样的情绪表达方式,但怎幺都比把她脸上都抽出血印子但仍然是路人甲的你特殊点吧?”
…
在说什幺?江葵熙皱起眉,邬琮表情平淡看着他,一口气说出这些,在江葵熙眼里就如同一个浪荡成性的脱衣舞娘突然颂起圣经,诡异得近乎扭曲。
“就你他妈文化人。”
“给我整这长难句。”
“能不能说人话?”
江葵熙压低眉头,反应了会儿,抓了重点出来,“你说谁路人甲?我是程霈霈的衣食父母,我她的甲方爸爸我路人甲?”
邬琮不置可否,只是淡然笑了笑,眼底有些类似傲慢的东西。
这回径直走向玻璃门旁的角落,那儿放个杆桶,邬琮随意挑了支棒球棍出来。
在手心里掂了掂,视线来回打量了一番。
邬琮拎着棒球棍拖在身后,走回来。
走到其中一扇玻璃门前面,在霈霈泪光朦胧的愕然注视中,没有情绪地扭了下脖子,他由上而下俯视着,身影如同诡谲的巨物压下来。
下一秒提起球棍,直接挥上去。
闷沉一声巨响,整面玻璃门轻微地晃颤起来,击中的地方变成骤击得四下龟裂的冰层。
邬琮眨了下眼,像在思考,随即双手握住,侧身再度一击。
气息都没乱分毫,姿态沉静优雅得像在绿茵场,挥动起高尔夫球杆。
整扇玻璃门随着邬琮手落下,稀里哗啦地坍碎了一地。
咯吱,咯吱,咯吱。邬琮踩着溅落满地的玻璃碎碴,走到霈霈身前。
她还跪坐在地上,还抱着那只可笑的椅子。
颈子得仰得很高很高,才能看清邬琮微垂的脸。
鼻梁很高,薄唇色润,下压的眉骨淡漠又锋利。
他眼底一直有种很艳糜却又在发烂发臭的气味。霈霈怔怔仰望着邬琮,她是记得他的,她想。恍若当年的阴沉,可又很难将眼前的男生,和模糊的记忆里那个男孩子联系在一起。这是很荒诞的事。
邬琮唇上慢慢渗出了殷红,血珠溢了出来,应该是四溅的碎碴所致。这一下让他身上那种花朵腐败般的气息变得活色生香起来,这种渗进血管的恶臭好像挣破了血肉。
邬琮笑起来很好看,他又对霈霈淡淡笑起来。霈霈在心如擂鼓浑身僵冷的同时,忍不住陷进痴迷。
她喜欢漂亮的脸。爸爸是,哥哥是,他们都像一份装扮精致高昂的礼物,重重叠叠的丝带,流转着华美光泽的锡箔包装纸,一层一层地拆开,层层被剥落的香气像对着霈霈张开了怀抱,哥哥和爸爸的怀抱都热乎乎,他们会用胸膛亲吻着她的侧脸。
霈霈一直期望这些芳香诱人的礼盒里,装的是会因她而片刻柔软的心脏。
霈霈无言望着邬琮,眼里充溢巨大的悲伤。
邬琮也没说话,他脸上表情仍是松弛的,施舍下来的眼里目空一切。
他用球棍利落挥开了那只小丑椅子,连带着打中霈霈的手骨。
好疼好疼…霈霈咬着牙吸气,在重物坠地的声响后,僵硬地蜷了蜷指头,随即垂落下去。
邬琮半蹲下身,用球棍擡起霈霈的下巴。
那双像花瓣死后残肢的唇,轻轻张合。
——“给我滚进去。”
“不然、”
“就用霈霈的头,试试第四次击打…怎幺样?”
“老实说,”邬琮眉睫弯下去,“如果是霈霈的脑浆,真的会有兴趣看到呢。”
*
霈霈站起来,头垂得很低,绕过邬琮,脚掌踩在碎碴上,慢慢的,很慢地走。
她感受不到更多疼痛,反倒觉得像走在鹅卵石密集,那种可以按摩脚底的石子路上。被刺痛抚慰到。
顶着两个人的注视,终于跋涉出碎片波及的范围,走到另一扇玻璃门的墙角,身体也随即委顿下去。
霈霈没有力气了,鼻腔透不过气,颈后全是冷汗。
坐也坐不住,跪不住,恹恹伏倒在绒毯上,樱口张着吐息,拂动着毯面细软的绒毛。
江葵熙刚想从床尾站起来,邬琮走了过去。
径直走到霈霈面前。
霈霈那幺小,如瀑的黑发,散开的裙摆,蜷曲着的伶仃粉白的膝弯。是地上一只最柔软轻薄的垃圾袋。
垃圾袋的呼吸轻不可闻。江葵熙还知道,撕开垃圾袋的气管,扒开垃圾袋的肺脏,奔泄出来的却是腥甜的馥香。
邬琮垂眸打量着霈霈,微歪头,脸上淡淡困扰。
他很想拽着霈霈后衣领直接拖回去,或者掐着霈霈脖子提溜起来,她会不会也会如猫一样,睁着痴蠢的双眼,缩团起身体。
可他同时也看到霈霈侧脸上细碎的光亮。
缀在她潮红的眼睑下,闪动着珍珠般迷离又清透的光泽。
还是…这幺容易被她吸引啊。
邬琮轻哂。
再次半蹲下身。
一手穿过霈霈的背后,一手穿过她并拢的膝弯,稳稳地抱了起来。
…甚至完全称得上温柔。
邬琮怀里有很好闻的香气。原来在他展露这种极具蛊惑的温情时,身体竟然也是温暖的吗?邬琮胸膛的温度在贴紧的肌肤间传递过来,霈霈发怔地望着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很轻,抱在怀里像孩子。仰望着他的眼睛也湿乎乎,透过它好似能看到柔软的、正在泵动的心脏。
邬琮的心忽然软得塌陷下去。他的目光下移到霈霈胸口,半垂的眼皮掩盖住迷恋。想挖了她的眼睛,挖出她的心,再把面庞埋进去,感受那种温暖,粘稠,湿润的包裹。
他有烧过符纸,喝过符水。很愚蠢,但没关系。那时候他时常觉得如果再见到程霈霈,大概会活活撕裂她。可每当在幽暗的房里,他静静凝视盆里熊熊燃烧的炽焰,那层叠黄色符纸的边角在火光中,看起来竟然像千层吐司。邬琮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那时候自己都恨自己的面目可憎。
他还记着呢…还记着呢!还记得那个蠢货每天早自习都啃个小小的吐司面包。程霈霈走过来,他坐在座位上,盯着她的嘴张张合合,湿红的,像饱满水润的樱桃。果肉般的唇瓣翕动,溢出的却是黄油香和面包的发酵香气。
邬琮一直,一直记得。甚至对程霈霈经常戴的几个发卡,身上的沐浴露气味,唇角上那颗微笑起来就会藏起来的小痣,她俯身微倾撑在他课桌上时,手背皮肤下细细青青的血管,领口处涌动的温香…丝丝缕缕,毫无价值的微末细节,邬琮却如数家珍。
程霈霈的眼睛一直像一双黑葡萄,乌亮,圆润,多汁。
她对他的行为感到困扰,无措得耳尖都红扑扑。邬琮仍然一动不动坐着,一瞬不瞬望着,浓稠腥黏的情绪都藏在黑框眼镜后,那时候十四岁的程霈霈看不懂这种目光实为一种近乎猥亵的湿舔。
想吃她的欲望在他们相识之初就产生了。每当程霈霈望过来,邬琮在她眼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课桌下的手脚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一次次重温被命运抓住的感受。悚然,又血脉偾张。
喜爱在他的胸腔里暴涨,像捏爆了一个水气球那样毁灭了他,那种感情淌得到处都是,释放出他难以承受的重量。
大概就在那些时刻很想啃程霈霈的眼球。那双漂亮的,水润的,会专注注视着他的眼球。邬琮知道咬开也会是甜丝丝的。咀嚼她身上任何一处,都会如那双熟透了的黑葡萄般的眼睛一样,流淌出涓涓的蜜汁。
后来。后来,邬琮对着燃烧的符纸,说是发咒也好,下降头也好,他甚至把她遗漏在课桌肚的一个草稿本和一张皱巴巴的纸巾,用麻纸树皮搓的绳子捆起来,放进土罐,上面放上程霈霈掉在学校琴房地面又被他拾起的一根发丝。这些,是她消失后,他拥有的所有。罐子用红布封好,放到了他枕头床下的正下方。
他已经这样、这样无计可施了。
因为程霈霈,亲手把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座精神病院。
可即便如此也没换来一分垂怜。上天的,程霈霈的,都没有,他们都抛弃了他。
家里的钢琴被邬琮用三只高尔夫球杆砸了个稀巴烂。邬琮想,他永远也不会再为谁,弹奏那首《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邬琮低头看着怀中的程霈霈,她不再如当初青涩,即使变脏,即使在瑟瑟发抖,即使看向他的时候再也不会红了耳朵…但依旧,严丝合缝地长成了再度引他钟情的模样。
程霈霈真的好脏。他恨死程霈霈了。可是,这幺污秽不堪,狼心狗肺的程霈霈…邬琮胸腔下呕血一般,竟然、竟然…他竟然还是忘不掉,从塑胶跑道上擡头第一眼望见的,程霈霈那张百合花一样的面庞。
美丽的,纯净的,唯一的百合花。
血淋淋把她把心脏里抓出来后,再放进去,竟然还是连所有的缝隙都填得满溢。邬琮还记得她灵魂的香气。纵使现在已经畸生出酒精发酵的味道,糜烂、甜腻、果实腐臭的气味。
原来,只有他也腐烂了,才能再次看到她吗?
这样吗?很糟糕吧。连自己都感到窒息。
可在窒息的同时,邬琮盯着程霈霈的脸,竟然第一次冒出想去亲吻她的念头。
那种想要掐着她的脖子,舌头搅进去湿缠的渴欲。
邬琮对她笑了笑,笑容近乎叹息。
霈霈依然惴惴,畏惧,一无所知。她被迫搭在他颈后的一只手臂,像死人的那样僵硬。
邬琮刚转过身,江葵熙正没什幺表情盯着他们。
他依旧坐在床上,扯着唇,“欸欸欸。”
“不会吧不会吧,邬琮你不至于吧?”
“这又哪出?法制频道转偶像剧剧了?”
他笑得有点夸张,“这就掉价儿了吧?”
话这样说,眼却盯向霈霈埋低的后脑勺,像要撬个窟窿出来。
怀里程霈霈一直闷不吭声挣动着,可就如同蝌蚪在掌心里翻腾,力气微弱到像给手心皮肤挠痒痒。邬琮只是微弱用点力,就把她钳制得稳稳当当。
邬琮立在那儿,稳得八风不动,“掉什幺价?她走不动了我抱她也掉价?”
他心不在焉地笑了声,“年纪小就是不知道疼人呢。”
“嫌程霈霈碍眼?那我带走吧。”
说着大步一迈往门口走。
江葵熙刷地站起来。他有点气笑了,舌头舔着后槽牙,“合着你大晚上到我屋里就为了捡垃圾来了?”
他在后头冷嘲热讽。
邬琮稳稳抱着霈霈走到了门口,回头笑得温雅:“还顺手帮你拾扔了,不用多谢。”
*
垃圾被扔哪儿去了?
扔到邬琮房间的床上去了。
霈霈的阴蒂被揪了出来,邬琮微低着头,骨感韧长的手指捻着,那颗肉乎乎的烂红小肉珠被粗暴地掐扁,又被指腹快速转圈儿揉,霈霈的身子像缺水的鱼那样扭曲地挺动着,柔白的小腹高高拱了起来,被迫大敞的腿心狂抖着,霈霈痴痴张着唇,向上翻着白眼。
她的喘息在室内清晰无比,急促又无力,像发春应激得发不出声的小动物。
搭在床上的两只手僵硬地张得很大,霈霈的眼白还在往上翻着,从小肚子到小逼抽搐着承接酥麻全身的快感,霈霈忍不住发出低吟,却又蹙着眉跌出了泪。
邬琮手下不停,面上倒淡淡,似笑非笑着俯览霈霈的全态。
霈霈的嘴猝然张大,“呃啊…”,潮粉的脸上像很痛苦,两侧腿根挤着邬琮痉挛着,她颤栗地哭求:“别揉了别揉了!…呃…哈…”
“要、要尿了!”霈霈手伸过来想抓他,黏哒哒的小逼也跟着剧烈地挣扭起来。
她睫毛都湿透了,满脸哀求,同时还压不住发骚似的娇声颤喘,“邬琮、邬琮…呜…我真的要尿了呀…”
邬琮勾着笑,低眼觑着糜红抽搐着的肉逼,小逼口已经不断往外吐着淫水,一泡一泡,像发情的母狗失禁地排泄那样,他整个手掌都被浇得湿哒哒的。
翕张的肉逼口已经颤抖疯了,像是在嘬吻着邬琮的手心。
霈霈已经开始混乱地咬着唇了,与此同时,邬琮高大的身躯埋了下去。
两手按住霈霈被折过来的大腿,霈霈缓缓瞪大了眼,近乎惊恐地看着邬琮的脸一点点压了下去。
最先感受到的是邬琮垂落下来,搔在阴唇上的发梢。
霈霈泪眼瞪得很圆,阴蒂下的小孔跟着挤出了几滴晶莹。
邬琮似乎笑了,滚热的呼吸扑打上来。
“啊…霈霈…”他的声线暗哑得听不清,尾调的笑音像只小钩子,不知一下挠在了霈霈哪儿。
她突然开始抖着腿,腿心淅沥地往外吐水。
她在痛苦得憋忍,一个系得死紧的滚圆水袋,只能从牙签扎的一个小孔里往外艰难地渗。
邬琮闻到味儿了。眼皮垂着,黯沉的眼直盯着面前的肉逼,像一捧被捣烂的树莓果肉,艳肉烂糊糊的,一抖一抖着渗出骚味的汁水。
霈霈在邬琮的注目下,缓缓地尿着,甚至是喷出了一道小水泉。
肉逼变得愈发汁液淋漓,臀缝,股沟,下面的床单都渐渐湿透了。
霈霈往上拱的小腹随着排泄的动作,时不时一抖一抖的,两侧肋骨凸了出来。
身体在释放着,心里却涌上绝望,她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水波中晃动着。
她不知道这个过程有多漫长,似乎漫长到邬琮也开始不耐烦。
他伸手狠狠甩了一下肉逼。
汁水顿时飞溅。带着甜骚味的液体落雨般洒到邬琮脸上。
眼皮上、鼻梁、唇上都溅得是,随即又淌了下去。
邬琮擡眼,目光扫了过来。
没表情的脸上各处沾上了水光,类似一种淡极生艳的修饰,直勾勾的漆眸也显得勾魂夺魄一般。
“骚逼真是欠肏。”
他冷冷吐出。
霈霈无力地颤着湿睫,又虚脱似的呻吟了一声,下面跟着又涌出了一大滩。
下一刻,向外翻开的还在酸胀的逼肉便被猛地捅了回去。
噗嗤——裹着尿液骚水,深红粗大的鸡吧破开嫩肉,直直地深肏入逼里。
邬琮面无表情掐着霈霈的腿根,那根鸡吧从大敞的腿心劈进去,不知道劈到了哪里,霈霈猝然抻直了颈子,眼珠翻了过去,呻吟声被掐碎在喉咙里。
邬琮慢慢动起来,一下接着一下,贴着霈霈摇起胯。
腹肌和两颗精囊随着动作,急促拍打在霈霈湿黏一团的嫩逼,清脆的啪啪啪从皮肉间荡开来。
那根鸡吧硬得像根铁杵,撑开炙窄湿滑的甬道,每个缝隙都被大开大合地抻开来,裹着一圈黏黏不舍的逼肉抽出来,又碾着猛地贯回去,一下复一下,一回比一回更深些。
噗嗤、噗嗤、噗嗤——暗红粗壮的肉棒响亮抽送着,水沫溅开来,湿哒哒拍打着,穴口被抻成了薄透的一圈,像小鱼苗被直直捅进去一个拳头的嘴。
邬琮眼下一点点泛红,洇在淡色雀斑上,那漂亮的小雀斑似乎也在他的动作,一下下地晃动着。
欲色赤裸地从他眼里流出来。邬琮盯着程霈霈的脸,一瞬不瞬,洇出红晕的脸还是冷冷的没表情,可只有那双眼里搅动着的情绪,分不清和他们正在淫媾的地方相比,哪个更湿黏。
霈霈还在尿着,淫水和尿液一齐浸润着邬琮,她的逼道深处颤动抽搐着,咬着邬琮的鸡吧,每一次龟头顶进来,顶开最深,撞到幼软的颈口,霈霈的身体像水波一样无力颤晃着,逼里面却像个涡流口,吸着大小完全不匹配的硬硕鸡吧往里裹,像要把它绞杀、溶化在体内。
邬琮的处男经验根本抵不了这些,但他一直伺机掐死她、把她嚼烂吞进肚里的恨,却让他神智颠倒地撑到了现在。
…把她肏爽了。这个骚货。邬琮阴沉着脸,心里恶毒骂着程霈霈这个贱货,鸡吧却被传染上她的贱,一次次陷在骚逼里拔不出来。
程霈霈一下一下晃着,乌发披散了满枕,小脸上潮红、粉润,邬琮目不转睛,看着他的鸡吧把他的小百合,肏得淫美得不可方物。原来用下贱的情欲就可以滋养她,滋养一朵纯净如露珠的百合,把她拖到污沼里捞都捞不起来。
鸡吧多硬,此刻的心就多软。比起性器,邬琮更想把他的心就这样生挖出来,塞进去,塞进程霈霈里面,哪怕是从逼里塞进去…也不是不可以。
程霈霈半合着眼,一声一声地吟哦,水滟的樱唇溢出喘息。
邬琮忽然俯身,向她趴过去。
衣衫半散下,薄肌分明玉一般的胸膛靠了过来。
霈霈尚在迷蒙,逼里还楔着那根肉棒,后知后觉才感到脖子被一只手掐住了。
那只手掌心滚烫,指头却是冰的,它握着霈霈的脖子,像捏着个矿泉水瓶那样毫不费力。
手指在收拢,悬在上方邬琮的脸沾着汗,沾着欲望。
沾着鄙厌,沾着迷恋。
还有些霈霈看不清的,被搅藏在那双漂亮阴冷的眼睛后面,黏稠得难以剥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