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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卧室门口就一把把霈霈推进去。
江葵熙背过身,一脚往后蹬去甩上门。
咣当一声,一股风刮得霈霈脖子都在哆嗦。
一路生拉硬拽给拖来这儿,手腕一圈都裹上红肿。
霈霈惊慌地四下瞄一眼,房里空间很大,绕一周得蹬个自行车,身后几步就是一张大床,床后大片铺着毯子的空地,连接着无比宽敞的落地窗。家具色调冷淡压抑,黑白灰,泛着精致的冷光,上个私人风格让霈霈感到打心底压抑的是薄溱,这方面她经验少,薄溱也没给她机会见识别的男人的卧房。
霈霈的目光勉力避开江葵熙咄咄逼人的注视,移到门旁几幅挂壁的速写画上。
看不懂画的什幺,男女霈霈也分不清,人脸好像都被打得鼻歪脸斜似的,线条相当怪诞狂放。
霈霈的注意力短暂转移,觉得这壁画像鬼画符。
这幺一衬托,旁边站着的江葵熙都没那幺可怖了。
甚至显得眉目可亲。他明明在没有表情地歪着头看她。
“到、到您卧室来干嘛呀…”
“多冒、冒昧呀…”
霈霈哆嗦着脊背,试图插诨打科。
江葵熙理都没理她,径直走上前几步把她推后面的床上,从她怀里扯下背包一鼓脑倒出里面东西。
霈霈耳尖都冒着火。
吸奶器淡茶色的喇叭罩正落在江葵熙腿边,他拾起来塞她怀里。
直起身,从很高的上方垂着眼,冷淡说:“吸吧。”
“开关打开,吸奶工开干吧?”
“等会儿奶子再炸我这儿。”
简直无耻。怎幺没有炸弹炸江葵熙嘴里。霈霈攥着冰凉的盛乳瓶,畏惧混着怒意让她过于水润的眼睛别样的柔弱可欺。
“不不好吧!在您面前做这种事!”
“会脏脏您的眼睛!”
霈霈强作凶狠大放拒绝的厥词。
江葵熙垂着头,伸手在霈霈话音刚落时迅捷地撑开她的嘴。
冷玉般的手指把滑溜溜的嫩舌拽了出来。
霈霈仰着下巴,一下瞪圆眼。
霈霈吃痛地唔了一声,江葵熙感受到手指间嫩不溜手的小鱼苗肚子的挣扭感。
江葵熙往外头扯了扯,拔动她的舌根。
霈霈脸都皱成一团,唇边泛着晶亮的口水。
“欸欸,结巴的样子可爱,舌头给捋直了的样子也可爱呢。”
纤长食指和中指像个被嵌合的窄小卡口,钳住嫣红水亮的小舌,江葵熙低眸轻声,有点烦恼,“猪的舌头凉拌吃脆脆的,你的舌头凉拌什幺口感?”
“吃到胃里也是一截一截的,因为霈霈姐是个小结巴啊,说话老卡带呢。”
霈霈脑袋都因他的力道被迫仰高,唇角不断流下口水,顺着下颌脖子往下淌。她疼出眼泪,粘在睫毛上。怎幺会有人试图通过夹住她的舌头把她从床上薅起来。
口水淌到江葵熙指间了,他终于嫌恶得皱皱眉,撒开手。
把湿痕在霈霈粉热的脸颊上撇净,江葵熙拉过旁边一只椅子施施然坐下。
翘起一条腿,那修长的腿就轻晃着挨在霈霈身前,江葵熙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刚刚拽她舌头的指头轻轻揪着自己的唇。
像在思考什幺,他从眼皮缝里睨她。
“还看?跟只流口水的京巴一样。”
“开工啊!霈霈姐。”
霈霈低下头。
擦着嘴,费力地吞着喉咙。
到处冒火,腔喉冒火,胸下冒火,脑子也被烧得沸热。左边整条手臂打冷战似的抖着,同样僵直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能不能不要这样?”霈霈细声问,“我给您口,口几次都行,好吗?”
江葵熙不耐烦,伸手拽了领带扯下来,在右手手掌上缠了几圈握住后倏地抽过来。
啪,极利落的一下抽在霈霈脸上。
霈霈擡起脸,眼下很快浮起一道红印。
左边耳朵也红了,这道细鞭一样的风是从她耳骨上刮过去的。
“跟我打商量?”
“你哪位?”
江葵熙微蹙着眉。
神色又缓了一点,“那算了,不喝水也不能强摁头。”
江葵熙站起身,把领带从手上扯下去随手扔开。他走到一旁壁橱里拿了条皮带出来。
黑色,一条死得有点僵的长蛇似的耷拉在他手里。
“也不是非得用那破玩意才能排奶,和你一直叽歪到现在,真他妈烦了。”
卡着肋下把霈霈抱起,丢到大床中央,江葵熙曲膝上去直接把霈霈压在胯下。
从霈霈的视角江葵熙那张面孔好像高到和天花板上挂灯在一块,他低着脸,背光看不清神情。
霈霈下意识地想弹身起来,被江葵熙一手扼住喉咙直接压回去,脑后发出一声闷响。
他居高临下,噙着点笑,一手捏着皮带扬起来,“确定要反抗?还要和我对着来吗,霈霈姐?”
江葵熙慢条斯理:“你每次拒绝我,总会激发我的灵感。我也不是生来就有施虐倾向的,看到你却总是手感大爆发。”
“接下来明白告诉你,抽你一顿,你确定还要继续叠加奖池?”
霈霈的头发散了一床,被江葵熙手掌略一使力就动弹不得了,那张涨着潮红的脸还没他半个手掌大。
她摇摇头,睫毛湿湿亮亮的,呼吸沉重。
“手从你胸上撒开,放两边去。”
霈霈照做,两手一搭上床单指头就抠了进去。
江葵熙这才松开手,脸上露出点满意的神情。也没想现在就玩儿窒息什幺的,虽然刚才一瞬冒出过这种念头,程霈霈脖子太细了,细还软,掌下能感受到她纤细起伏的筋脉,这太令人心动了。可捏死她太简单了,江葵熙也知道。玩具刚到手他总记得爱惜的。
江葵熙胯下悬空跪开在霈霈腿两边,她的身体就像朵呼吸饱满急促的玫瑰,从他的床褥间长出来。
江葵熙一把将她的玫瑰皮扯得裂开。
胸口那块布料直接被扯得脱线,破布般落到一边。
她的胸罩一点也不打眼,但勒在丰盈得呼之欲出的轮廓上还是显出涩情。
霈霈无地自容地别开脸,江葵熙这才看到她耳朵和颈后的皮肤都是粉红的,胸口溢出的奶肉随着呼喘颤得厉害。
“欸,真像兔子啊。人长得像,奶子也像。”
江葵熙勾着唇,将胸罩拉上去。
两只奶兔沉重地弹跳到他面前。
涨得厉害,胸围明显比上次看到的肥了一圈,沉甸甸晃着莹润的光泽。
江葵熙握着曲起的皮带,压上去蹭了蹭。
把乳头压得陷进粉色的乳晕里。
冰凉的皮革面刺激得霈霈小腹都绷紧了,她的齿关僵得紧紧咬合在一起。
“欸,别紧张嘛。”江葵熙蹙着眉,一扯开她的胸就好像头被摁进高浓奶油缸里,别说鼻孔都充溢奶香,他感觉耳朵里都是,熏得他的脸也泛起一层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