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

不知跑了多久,凌少天放慢了速度,让逐月缓步前行,平复呼吸后看向怀中的烟娘:“烟娘,感觉如何?没有吓到你吧!”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仿若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烟娘喘了口大气,笑道:“风驰电掣,逐月真的是匹好马!”

“逐月可是我的宝贝,自然是错不了的!”他一边手一边低头看着逐月。

烟娘抿了抿唇,也抓住缰绳:“我想自骑试试?”

凌少天似是被烟娘问住,愣了一下:“逐月性子虽温顺,但到底是匹烈马,烟娘你先前从未接触过,”他低下头靠近烟娘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我还是放心不下……”

烟娘被他惹的耳尖痒痒的,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不试试怎幺知道,你下去,我自己来骑看看。”

凌少天嘴角微勾,随后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好,那烟娘你小心些,”他缓步跟在烟娘和逐月身侧:“若是觉得不妥,便立刻叫我!”

“好!”烟娘点点头,让逐月驮着溜达起来,她握着缰绳,瞥了眼跟在身边的凌少天,状似无意的问道:“你这些日子在忙什幺?”

凌少天嘴角微微上扬,却未擡眸看烟娘,只盯着逐月的马蹄,漫不经心道:“无非是些琐事,”他自然不会告诉烟娘在给她扎花灯,他顿了顿,似在斟酌用词,片刻后擡眸望向烟娘,眼中带着几分试探:“怎幺?几日不见,想我了?”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有些微妙,微风轻轻吹过,撩动着衣角。

烟娘抿了抿唇,压下嘴角的笑意,吐出两个字:“臭美!”她没有否认。

凌少天眉梢轻挑,内心雀跃不已,却佯装淡定:“烟娘,这些日子,我也想你。”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映照下,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仿佛也在为这一刻增添温馨。

烟娘听着他认真的语气,心漏了一拍,可是她却想说,想她为何都抽不出一点时间去看她:“贫嘴撩舌。”

凌少天牵住缰绳停住脚步,转而与烟娘对视,目光坦诚:“真的真的!先前几日不见烟娘,我可是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烟娘看着他,目光深深,那也别扭仿佛也没那幺遮心了。逐月适时的打了个响鼻,烟娘抿唇轻笑:“逐月也说不信了。”

凌少天闻言笑出声来,伸手拍了拍逐月的脑袋:“逐月这家伙,定是故意拆我台的!”凌少天看着马上的烟娘,眼中满是笑意。

逐月擡起马头,长长的睫毛扑闪,突然就跑了起来,烟娘也没想到逐月突然抽风,紧紧抓住缰绳在风中大喊:“少天!”

凌少天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伸手去抓缰绳却扑了个空,心急如焚地大喊:“烟娘!别怕,抓紧缰绳!”逐月奔跑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矫健,周围的景物飞速后退,可它却不跑远,只围着凌少天快速的打圈跑。

凌少天暗咒一声,他也不知道逐月今儿是怎幺了,长这幺大还是头一次耍马疯,他追着逐月一直奔跑,看准时机抓住了马鬃:“逐月,不准胡闹!”

逐月被吼,不满的一高仰马蹄,烟娘顺势摔下了马。

凌少天瞳孔猛地一缩,飞身扑向烟娘,将她抱紧在怀中,双手紧紧护住烟娘的头,顺势在山坡上滚了几圈,缓冲了力道,直至滚落停止,凌少天赶忙撑起身子查看怀里的烟娘:“怎幺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烟娘也是有些受惊,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凌少天,脸色还有些白,她转过头看向逐月的马蹄,小声道:“放心,我没事……”

凌少天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伸手轻轻帮烟娘拔掉头发上的乱草:“没事就好,”他声音有些沙哑,眼中满是后怕:“都怪我,不该让逐月驮着你一个人乱跑……”周围的草地上,被压出了一片凌乱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惊险。

“哈……”烟娘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直视着凌少天近在咫尺的俊颜:“定是你说它,它不高兴了!”

凌少天看着她劫后余生还笑得出来,心里又气又无奈:“烟娘你……”他府下身子,一把将烟娘紧紧抱住,唇贴着烟娘的耳廓,声音有些颤抖:“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烟娘被他抱住,微微错愕,垂在身侧的手慢慢上攀,也回抱住他,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安抚性的拍了拍:“放心……”

天边如火烧般艳丽,流云似是被点燃,红彤彤一片。

凌少天擡起头,看着身下的烟娘,见她眸光潋滟,夕阳的余晖称的烟娘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丝娇媚,烟娘也这样看着眼前的凌少天,目光勾在一起,气氛越发微妙,凌少天鬼使神差地朝她低下头。

烟娘觉得此刻心跳怦怦,看着凌少天下压的俊脸轻闭上眸子,她不知道自己怎幺想的,夕阳温暖,微风轻拂,许是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微风夹杂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夕阳的暖橙色光晕将两人笼罩,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少爷少爷!老爷喊您回家吃饭!”     财源一边喊一边爬上坡。

烟娘被喊的回了神,睁开眼推开凌少天,耳尖红透。

凌少天被烟娘一推,顺势坐在草地上,他转头怒视坡下的财源,却又无可奈何,心中暗骂:这混账东西来得可真是时候!

天边的夕阳已经快要落下,只剩下一半挂在地平线上,将最后的光芒洒向大地。

烟娘脸红的像凌少天给她炒的虾仁,根本没勇气再看他和财源,她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天色不早了,我……我也该回去了……”说罢,烟娘逃也似的跑了。

凌少天看着艰难爬上坡的财源,气不打一处来,那眼神都要把财源盯出窟窿了。他负气的抓起把草扔在自己脚边。

财源看着黑脸的凌少天无辜地摸了摸后脑勺:“少爷,饿了吧?”

凌少天狠狠剜了财源一眼心想,自己是饿了,但不是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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