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圣城地底千尺・裁判所核心「告解石室」】
【当前时间节点:第 15 日・凌晨】
【核心人物:芙洛、奥古斯汀】
告解石室内,长明灯芯在空气微流中轻轻哔剥作响,在潮湿冰冷的石壁上投下剧烈晃动的深影。
奥古斯汀喉间滚着低沉而浊重的喘息,那只布满自残血痂的粗粝大掌发狠扣住芙洛纤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自地面托抱而起,迈着沉重而凌乱的步伐,转移到石室正中央那张平日用来审阅卷宗、抄录神圣法典的黑曜石长台前。
「哗啦——」
长年整齐码放在台面上的厚重羊皮卷、金边法典与羽毛墨水,被男人近乎失控的大臂狂乱地尽数扫落在地。
奥古斯汀将芙洛放倒在冰冷平整的黑曜石长台上。
极寒的石面激得少女单薄的背脊猛然一颤,可还未等她呼痛,男人随即覆下的沉重身躯,将她严丝合缝地压制在坚硬与滚烫的夹缝之间。
他那张削瘦如霜的脸庞近在咫尺,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濒死的痛苦与近乎虔诚的狂乱。奥古斯汀修长的指节在发抖,十几年的苦修与禁欲,让他在这片全然陌生的温香软玉前显得笨拙而凶狠。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越过法典冰冷的字句,真正去触碰神祇禁绝的欲念。可那自血肉深处疯狂涌动的本能,却叫嚣着要将眼前这具温软的身躯撕碎、拆吃入腹。
男人大手扣住少女白皙纤细的脚踝,发狠将她的双腿高高折叠分开,推向她柔软的双肩,以最直白、最不留余地的正面姿势沉沉压落。
「神圣法典……第七百二十条……」
男人窄腰骤然发力,带着纯粹肉体锻炼至极致的沉重力道,毫无技巧、唯凭蛮力地一贯到底!
他削瘦的下颌紧绷,青筋自脖颈暴起,每一次发狠的深顶,都伴随着薄唇间吐出的沙哑宣告:
「持法者私恋圣坛之血……碎其冠冕,折其法刃,当受万钉贯骨之刑……」
「啊……哈啊……!」
突如其来的沉重贯穿让芙洛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尾瞬间被逼出了泪花。
少女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向后退缩,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石台边缘,脚趾因过度的酸胀而泛起诱人的粉白:
「奥古斯汀……慢一点……好疼……」
可那痛楚深处翻涌而上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滚烫,将她每一寸神经都烧得微微发颤。
男人在感受到少女的温暖后,他根本停不下来,下半身就这样随着欲念冲撞,每一次进出,都直捣花径的最深处。
「太深了⋯⋯先慢一点啊⋯⋯」芙洛脸上泛起动情的潮红。
然而男人的执念如魔。奥古斯汀的大掌忽然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少女的膝盖被迫跪在坚硬冰冷的黑曜石台上,双手按着散落的法典羊皮卷,腰线被压成一道极度脆弱诱人的弧度。
男人滚烫如铁的高大身躯从后方毫无空隙地覆了上来,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颈,将她固定在冰冷的石面上。
奥古斯汀的视线落在那片泛着薄红的雪白脊背上,脑海中紧绷了二十年的弦彻底崩裂。
二十年来,他所见的唯有冰冷的戒尺、受刑者的血肉与神圣的羊皮纸,可此刻,身下那温热滑腻的皮肉、急促起伏的呼吸,甚至每一次微小的抽泣,都化成了最致命的毒药,顺着他的脊髓一路炸开。
他疯狂地想要索求更多,哪怕体内的心魔正将经脉撕得鲜血淋漓。男人窄腰向后微撤,随即自后方以最凶悍的弧度再度狠狠破入!
「啊!」
后入的姿势让男人的巨物更加深入,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刺激的芙洛忍不住尖叫。
「法典第九百八十条……」
奥古斯汀的胸膛沉沉撞击着少女光裸的脊背,汗水顺着他深陷的脊沟滑落,砸在她白皙的肩头。
他滚烫的额头抵在芙洛后颈微凸的骨节上,泣血低吼:
「行不洁之念、玷污神职者……当抽筋拔骨,受天火焚魂……!」
「奥古斯汀……别念了……!」
后背传来的剧烈撞击震得芙洛眼前发黑,背后的重压与下腹被顶撞到极限的酸麻交织在一起,逼得她只能无助地塌下腰肢。
少女纤细的手指在浸满黑墨的纸页上抓出凌乱的抓痕,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喉间溢位一声声黏腻混乱的哭腔:「呜……太深了……会坏掉的……」
她能清晰感知到身后男人那种近乎自虐的颤抖与青涩,每一位进出都带着最炽热的欲望。
男人没有停下。他灰蓝色的眼眶猩红,滚烫的热泪从小巧的泪痣落下,砸在她颤抖的肩胛上。奥古斯汀双臂发力,直接将浑身发软的少女从石台上抱起,逼着她跨坐在自己紧实的大腿上。
他坐在黑曜石台边缘,双手紧紧箍住少女的腰臀,让她面对着自己,借着重力将她一寸寸往下按压到底。这个最深、最无处可逃的面对面相拥,让两人的心跳与体温紧贴到了极致。
「不——」这样的姿势让芙洛感到羞耻,可伴随而来的是因羞涩而起的强烈收缩,那花径带来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颤抖不停。
「不行了⋯⋯太激烈了⋯⋯」少女低声啜泣。
少女花径的紧致与温热将男人最后一丝理智吞噬殆尽。奥古斯汀从未体验过这般灭顶的酥麻与欢愉,那快感尖锐得宛如刀锋刮过心脏,让他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恐惧于这种失控,却又病态地沉溺其中,只想把灵魂都碾碎在这具躯体里。
「法典第一千零四条……」
奥古斯汀双手扣着她的腰肢发狂似地上颠、研磨,右眼下方的泪痣因情动而显得更加妖艳,眼底翻涌着绝望的悔痛与毁灭一切的爱欲:
「纵容私情……私毁裁决名录者……当断十指,永堕阿鼻……」
「芙洛……我认罪……」男人发着抖,将自己湿透的脸颊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锁骨,「三年前我烧掉名单的那一晚……每一鞭抽在手上,我心里想的全是妳……我甘受万死……可我绝不放妳走……!」
「哈啊……奥古斯汀……!」
少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环着男人的窄腰,被每一次颠弄顶得浑身发软。
芙洛仰起泛着潮红的小脸,被那滚烫的眼泪烫得心尖狠狠抽痛。这般毫无保留的下压与摩擦让她体内泛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意混杂着酸胀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看着眼前这个哭着宣判自己死刑的男人,她的心脏比身体痛上一万倍。
感受着男人体内肆虐翻滚的心魔与濒临极限的痛楚,芙洛心口一阵撕裂般的酸胀。少女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她深吸了一口气,擡起双臂紧紧环住奥古斯汀汗湿冰凉的脖颈,偏过头,毫不犹豫地狠狠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唔……」
一抹嫣红甘甜的纯血自唇瓣溢出,在石室内炸开极致浓郁的神圣清香。
芙洛捧住男人满是泪痕与冷汗的脸庞,仰头主动迎上了他干裂冰冷的薄唇!
纯血渡入。
温热、磅礴的神圣生机顺着两人的唇齿长驱直入,狠狠灌进了奥古斯汀干涸战栗的喉管。
「滋——」
男人胸膛上那道狰狞的黑紫色心魔印记,在纯血入体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灼烧声!极致的净化之痛让奥古斯汀身躯猛然一僵,腰腹处的神经剧烈痉挛,将两人交接的深处绞得近乎窒息。
「唔嗯……!」芙洛难耐地微蹙秀眉,下腹传来的剧烈收缩让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忍着被撑满的酸胀,将舌尖探得更深,将自己的血一滴不剩地渡给他。
少女琥珀色的鹿眼凝视着他涣散的眼眸,在唇齿交缠的空隙里,发出软糯却带着无上威严的低语:
「听到了吗……审判长大人?」
「你的法典救不了你,但我能。」
「从今天起,你的罪孽由我承担,你的神明……换作是我。」
纯血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狂暴冲刷,将奥古斯汀体内盘踞的心魔撕裂、熔炼。
男人脑海中那座森严冰冷的法典神殿在这一刻彻底轰塌,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清澈的鹿眼与唇齿间甜美的血腥。
契约成,共犯定。
奥古斯汀灰蓝色的眼眸剧烈颤抖,眼底最后一丝疯狂的猩红终于褪去,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偏执与敬畏。
初尝情事的震颤与纯血的净化在他体内交融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他再也无法忍受隔靴搔痒的克制。
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背过身抵在了石室中央那扇古老的告解铁栅上。
「呀——!」少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修长如玉的双腿被迫环紧了他窄韧的腰身,双手隔着冰冷的铁栏借力,整个人完全悬空挂在他怀里。
「法典……最后一条……」
奥古斯汀低喘着换了最后一口气。十几年的禁欲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凶厉的狂澜,他不再背诵那些要人命的条规,而是托着她饱满的臀肉,就着这悬空挂在他身上的极致深处,腰胯发狠地重重下压、撞击:
「违逆真神者死……但若真神是妳……我愿为妳屠尽满天神佛……」
体内的心魔被纯血平复,但凡人的爱欲却在此刻达到了顶峰。男人不再自残,初次释放的欲望完全遵循着血液里的本能,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凿进那片为他彻底绽开的软肉中。
「啊……哈啊……奥古斯汀……!」
芙洛在极致的酥麻与饱胀中扬起下颌,指尖死死扣进冰冷的铁栅缝隙中,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力道剧烈晃动,哭着迎合那避无可避的狂澜。
黑曜石台周围,散落的法典残页被两人的汗水与纯血浸透。在最后一记直抵花心的重顶中,奥古斯汀将自己彻底埋进那片极致的温热深处,埋首在她白皙柔软的肩窝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石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与滴落未干的血墨。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完成成就:【破戒之夜・神官焚毁的至高法典】!】
【目标人物:奥古斯汀(教廷第一审判长/铁血执法者)好感度突破: 80%➔ 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