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神圣教廷圣城「万仞白玉长阶 ➔ 白蔷薇偏殿・白银圣水秘室」】
【当前时间节点:第 15 日・黄昏至入夜】
【核心人物:芙洛、米迦尔】
【核心主线进展:班师重返圣城首度会面 | 万仞神阶前的虚伪朝觐 】
三千圣殿骑士护送著白银车驾缓缓停在圣城正门外。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胭脂色,照耀在九百九十九级宛如天堑般的白玉长阶上。整座圣城万民伏地,颂唱着迎候圣女凯旋的神圣赞歌。
而在长阶的最顶端,一人独立于风中。
那是一尊美得近乎剥离了人间烟火气的非人之物。
米迦尔身着一袭无垢的白金大祭袍,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匹练,随风轻拂。他的五官生得极其清隽出尘,眉峰修长平直,鼻梁挺拔得宛如最冷硬的白玉切面;那一双向来悲悯垂视众生的眼眸,是极罕见的淡金色琉璃色泽,剔透冰冷,不染一丝凡尘浊气。
可当芙洛提着裙摆踏上最后一级玉阶时,男人原本微垂的眼睫缓缓掀起,那双淡金色的琉璃眸底,没有神明的悲悯,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与疯执。
「芙洛……」 米迦尔伸出纤长修长、宛如冷玉般的手指,当着满城骑士与信徒的面,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微凉,却在触碰的瞬间,带着某种神魂共鸣的剧烈颤抖。
「神使大人。」芙洛轻轻唤了一声。
米迦尔唇角牵起一抹无懈可击的温雅微笑,声音透过圣光传遍长阶:「圣女远征北境,为帝国洗涤深渊污秽,功德无量。长老院特许,由本神使亲启『白银秘室』,为圣女净化战火浊气。」
然而,当两人转身步入神殿深处、沉重的白银雕花巨门在身后轰然闭合落锁的刹那——
男人脸上那副悲悯圣洁的假面,在一瞬间彻底撕裂。
「咔哒。」机关扣死。
室内没有点烛,唯有四周穹顶嵌着的月光石洒下幽冷的水银微芒。白银室正中央是一方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圣水池,池面上漂浮着盛开的白蔷薇花瓣,热气氤氲,暗香浮动。
「米迦尔……唔!」
芙洛甚至来不及收回手,整个人便被男人一把扯入怀中,后背重重抵在了冰冷平整的白银壁面上!
米迦尔的大手扣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猛地挑起她的下颌,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带着近乎窒息的掠夺,微凉而暴戾的薄唇狠狠覆了上来!
「嗯……哈啊……」
男人的舌尖带着刺骨的灵犀神力,长驱直入,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吮吸着她口中每一寸柔软与津液。芙洛被吻得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尾迅速逼出一层水汽,下意识想要伸手推开他。
可此时的米迦尔早已不是当初在神坛上那个神核破碎、任由她摆布的羸弱少年。
男人的身躯修长却暗蕴着可怕的爆发力,精致的锁骨微陷,脖颈处青蓝色的血管在瓷白的肌肤下隐隐发烫。他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冰冷墙壁之间,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喉间溢出一阵阵压抑沉重的喘息。
良久,男人的薄唇顺着她微肿泛红的唇瓣滑落,一路绵密而滚烫地吻过她修长的脖颈。
当他的指尖挑开芙洛厚重神圣的祭袍领口,看见少女精致的锁骨旁、那几枚由雷欧诺恶意留下的暗红齿痕时,米迦尔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到了极点。
男人那张出尘如神祇的面容泛起一抹病态的阴鸷,薄唇微抿,原本如琉璃般清澈的淡金眼眸深处,细密的暗金魔纹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他低笑了一声,语调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北境的皇帝……就是用这张嘴、这双手,把妳按在王座上的?」
「米迦尔……那是因为平定叛乱……」芙洛心跳漏了半拍,试图解释。
「别提他。」 米迦尔的指尖带着颤抖,发狠地按在她锁骨的齿痕上,疼得芙洛微微蹙眉。
男人眼眶泛起微红,将头埋在她幽香的颈窝处,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人交叠的胸膛前,用近乎哭泣的呢喃控诉着: 「芙洛……神坛那一夜,我好疼……妳也疼,我们都在流血……我连抱妳都不敢用力……」
「可是妳转身就去了北境,任由那头粗鄙的野兽碰妳、弄妳……妳知不知道,神印共鸣的时候,我的心脏快要被撕碎了……」
话音未落,男人修长的大手骤然发力!
「刺啦——」 那身象征至高纯洁的神圣大祭袍,被米迦尔毫不留情地撕裂开来,碎片散落满地!
「呀!米迦尔!」芙洛惊呼出声。
未等她回神,米迦尔已经打横将她一把抱起,大步踏进了泛着温热涟漪的白玉圣水池中!
「哗啦——」 温热的池水瞬间浸透了两人的衣衫。米迦尔身上的白金长袍被水流冲开,露出那副宛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美修长的身躯——冷白的肌肤透着玉石般莹润的光泽,紧实薄韧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线条分明的腹肌延伸至幽深的水底。
而他背后那道曾被长老院刻满禁魔钢印的脊椎,此刻虽然皮肉完好,却浮现着两道若隐若现的暗金光痕,美丽、妖冶,却又透着无尽的禁忌之美。
少女柔软曼妙的身躯在水中无所遁形,蜜茶色的头发散在白玉池面上,肌肤胜雪,在氤氲的水汽中透出诱人的桃红。
米迦尔跪在水中,双手发颤地捧起池中的圣水,极其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一点一点擦拭着她被雷欧诺碰过的锁骨与肩头。
擦到最后,男人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低下头,伸出微凉的舌尖,重重舔过那枚暗红的齿痕,随后张开白森森的齿尖,发狠咬了下去!
「呃……疼……!」芙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角滑落大颗泪珠。
直到尝到了少女淡淡的甜美血腥味,用自己的气息将情敌的印记彻底覆盖,米迦尔才满意地松开口,极其温柔地将血珠舔干净。
「现在干净了……芙洛,妳只准沾染我的气息。」
男人嗓音沙哑黏稠,眼神里全是神明堕落凡尘后的狂乱情热。他褪去了身下最后的束缚,那一处与他清冷禁欲面容极具反差的昂扬之物在此刻彻底怒张,滚烫坚挺,带着纯粹的神圣神力,沉重地抵在了少女早已被圣水浸得泥泞柔软的花径边缘。
芙洛感受着抵在腿心的惊人热度,心跳漏跳了一拍。男人平日里清心寡欲得像尊神像,此刻动了真情,那股骨子里的疯魔与压迫感竟逼得人窒息。
「米迦尔……」芙洛动情地环住他修长的脖颈,指尖抚过他后背敏感微热的脊柱,「别用神力压着我……」
「好……」米迦尔眼中泛起缱绻的水泽,俯身吻住她的眼泪,下腹沉重发力,不再有任何克制,一寸一寸、彻底没入了那处销魂蚀骨的温热深处!
「啊……哈啊……」 芙洛微仰起白皙的下颌,发出一声极度娇软绵长的抽泣。
太深了。 神圣纯血与神子神核在体内彻底共鸣交融,激起了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剧烈酥麻!
在水池边缘撞击了数十下后,米迦尔似乎嫌池壁边的空间太过狭窄,男人眸色幽暗,修长有力的铁臂穿过少女膝弯,将她整个人在水中凌空抱起!
水流哗啦四溅,带起沉重的阻力。 男人一步步涉水,踏上了水池中央那几级浸泡在温水里的白玉台阶。
他将芙洛放倒在没入水下一寸的第二级白玉阶上。 温热的圣水没过少女纤细的背脊与起伏的雪脯,白蔷薇的花瓣在她颈边打转。米迦尔单膝跪在下一级台阶,欺身而上,双手强势地分开了芙洛修长泛粉的双腿,将她的双足架在了自己的肩头两侧。
这种居高临下的体位,让男人那张俊美无瑕的精致面庞完全暴露在水银般的月光石下。他微垂着长睫,银发垂落擦过少女敏感的大腿内侧,淡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神祇被拉下凡尘后的沉沦。
男人腰腹一沉,借着水流的润滑与台阶的高度差,以一个极其刁钻恐怖的深重角度,整根彻底贯穿到底!
「呀啊——!!」 芙洛受不住这般直抵灵魂的顶弄,小手在水中胡乱抓挠,指甲在白玉台阶上划出道道水痕。 水流在两人交合的深处被挤压翻滚,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
每一次沉重的大开大合,男人修长白皙的腰胯便狠狠撞在少女软烂的花瓣处,激起一圈又一圈白色的水花泡沫。
「米迦尔……太深了……哈啊……水进去了……」芙洛被撞得在台阶上微微向上滑动,泪眼汪汪地求饶。
米迦尔眼眶微红,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俯下身,大掌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十指紧扣按在冰凉的玉阶上。男人清冷俊美的脸庞贴近她的鼻尖,薄唇微启,溢出性感沙哑的急喘:
「芙洛……看着我……」
「感受到了么?这里……全是我给妳的……」
「神殿不要我,天罚要毁我……我只有妳……」
男人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一场暴烈无比的献祭。芙洛被他逼得神智溃散,眼泪止不住地淌进池水里,体内纯血疯狂涌动,身子在高潮边缘剧烈抽搐,娇啼破碎得不成句:「米迦尔……给你……我只看你……唔嗯……」
背后的那两道暗金光痕在男人的脊背上彻底燃烧开来,化作虚幻庞大的光之羽翼,将整座水池的热气与水花完全隔绝在内。
在最后一记将少女灵魂都撞碎的极限深顶中,米迦尔仰起修长脖颈,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低吟⋯⋯
【叮!米迦安好感度提升:90%(病态依恋)】
……
良久,水波渐息。
米迦尔抱着浑身瘫软、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的芙洛,靠在最高一层的白玉台阶旁。 男人修长的大手温柔地穿过少女湿透的头发,低头吻掉她唇角的水珠,俊美的面庞上透着餍足而危险的笑意。
男人附在她耳边,嗓音沙哑黏腻,轻声呢喃: 「芙洛……休息好了么?」
「现在……去审判所看看那个自以为是的审判长吧。」
「让他闻一闻……妳身上,全是我留下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