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通往帝都中途・皇家雪山密境「极热硫磺温泉暗殿」】
【当前时间节点:第 13 日・深夜(距兵临帝都倒数 24 小时)】
【核心主线进程:前哨大捷后急行军 | 雷欧诺残暴因子频死爆发 | 温泉深吻与心魔化解】
「呼————!!」 狂暴的风雪疯狂抽打着行宫厚重的雕花石窗,而这座依着地脉龙脉而建的皇家暗殿深处,却是一方滚烫而潮湿的天地。
池水泛着淡淡的赤金微光,热气在两人眉睫间凝成细密的水珠。
大军刚刚完成三百里急行军,距离帝都只剩最后一日路程。 暗殿沉重的青铜门早已落下。
「呃啊……哈啊……」 温泉池畔,男人压抑粗重的喘息声如同一头负伤困兽。
雷欧诺背靠在滚烫湿滑的池壁上,小麦色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原本刚毅英挺的面庞此刻线条紧绷。
那块象征帝王血脉的赤金「逆鳞」晶纹,此刻正疯狂向四周皮肉蔓延着血色纹路,骨髓深处的残暴因子如岩浆般在经脉里乱窜,男人的双眸猩红如血,神智正被嗜血的疯魔侵蚀。
「别过来……芙洛……」 雷欧诺看见池边走来的白皙身影,五指死死扣进了坚硬的石壁缝隙中,指骨泛出骇人的惨白。男人额角青筋暴突,低沉粗哑的嗓音带着极力隐忍的微颤:
「本殿下脑子里……全是杀人的声音……离我远一点……本皇子怕忍不住……伤着妳……」
帝王血脉的代价,是连日厮杀唤醒的狂暴嗜杀。老皇帝晚年的猜忌与疯狂正是源于此;而雷欧诺连破敌阵,那股因子已然到了崩溃暴走的边界。
看着这个在千军万马前傲视天下的战神,此刻却因害怕伤到她而将自己逼入绝境,芙洛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绵长的酸楚。
没有丝毫迟疑,少女解下了身上厚重的雪白狐裘。 她身上仅着一件被温泉水气洇得微湿的单薄白色丝绸吊带衬裙,踩着温热湿润的石阶,赤足走进了没过腰际的温泉池中。
「哗啦——」 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微风裹着热浪吹开轻薄的白绸,将少女柔韧纤细的腰肢、锁骨处深陷的弧度,以及情动受热时泛起淡淡桃粉的肌肤线条,勾勒得宛如月下初绽的优昙。
「芙洛……」雷欧诺呼吸一窒,赤金色的鹰眸里倒映着她踏水而来的身姿,瞳孔剧烈收缩。
芙洛涉水走到他身前,没有退缩,而是伸出两条纤细白皙的玉臂,带着破开所有深渊迷障的温柔,径直环抱住了男人汗湿滚烫的修长脖颈。
极致细腻微凉的肌肤与男人滚烫如烙铁般的胸膛紧密相贴,激起一阵细微而致命的战栗。
「伤着我?雷欧诺殿下有这个胆子么?」 芙洛将微湿的脸颊轻轻贴在他滚烫的侧颈上,听着他胸膛里狂乱如擂鼓的心跳,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娇蛮: 「六年前在帝都北翼的那座破塔里,你也是满手冻疮、眼神凶得像要咬人一样瞪着我……那时候你怎么不敢动手?」
男人浑身肌肉骤然僵死,猩红的眸底泛起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六年前…… 母亲被当成谋逆重犯处决,十四岁的少年皇储被囚禁在日耀宫最偏远、终年漏风积雪的北翼旧塔。无人敢给他送一口热食,体内残暴因子初醒,他发着高烧,双手溃烂生满冻疮,握着一把钝剑缩在墙角等死。
直到大雪纷飞的深夜—— 那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姑娘,手脚被荆棘划得鲜血淋漓,偷偷攀上枯死的长春藤爬进窗台。她吸着通红的鼻尖,把怀里焐得温热的半块燕麦面包塞进他干裂的嘴里;又解下腰间干净的雪白软帕,拉过他颤抖带血的大手,一点一点,将他手中那柄冰冷生锈的佩剑擦拭得宛如新雪。
那一天,少年握着被擦亮的剑柄,许下了他一生的誓言: 『等本殿下从北境战场活着杀回来,妳就亲手为本皇子佩上皇冠……』
……
「妳……妳从未忘记过……」 雷欧诺的嗓音沙哑得几近破碎,眼眶在这一瞬间泛起酸涩的微红。
「我怎么会忘?」 芙洛在水雾中仰起脸,那双琥珀色的鹿眼在朦胧的热气中潋滟生辉。
少女微微红了眼圈,伸出柔软无骨的手指,轻轻抚平他紧锁的眉峰,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至他左眉那道横贯眼眶的断疤:
「当年那个吃了我半块面包、要我替他擦剑的男孩……如今成了全大陆敬畏的战神,心里却一直在记恨我当年披上神袍?」
芙洛委屈地吸了吸鼻尖,指腹在他粗糙滚烫的脸颊上揉了揉,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懂得的娇嗔: 「我不入神殿……拿什么挡住长老院要处死你的圣裁?我不成圣女……今天又拿什么带着神圣军团奔赴三千里,将我的殿下从泥潭里拉出来?」
「芙洛……!」 所有的委屈、怨怼、狂躁与长达六年的孤寂,在这一刻被少女温柔的言语击穿。
雷欧诺喉间发出一声痛苦而释怀的低吼,男人的理智在极致的爱意中彻底崩塌。他那双向来只用来挥舞重剑、斩碎敌阵的粗糙大手,带着深入骨髓的颤抖,发狠扣住了少女纤细柔韧的后腰与后颈,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了自己赤裸滚烫的怀抱里!
男人低下头,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求与虔诚,重重吻上了少女微肿湿润的樱唇!
「唔……」 芙洛仰起修长优雅的脖子,主动启开齿关,迎上了他汹涌澎湃的气息。
这是一个迟到了整整六年的吻。 水汽在两人周围急促翻腾,男人的吻热烈、深沉、甚至带着一丝濒临溺毙之人的粗暴。他的舌尖霸道地探入,疯狂勾缠着少女口中的每一寸清甜与津液,将芙洛细碎的呜咽全数吞入腹中。
芙洛被他吻得呼吸困难,眼尾泛起动人的绯红,少女受不住这般狂烈的情潮,白皙的小手无力地揪紧了他湿透的黑金肩甲布帛,却在男人的强势索取下,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仰着头任由他掠夺。
雷欧诺的大掌沿着少女湿透的丝绸吊带一寸寸收拢。 薄透的白绸在温水中近乎透明,紧紧贴覆在芙洛玲珑曼妙的腰肢与起伏的雪脯上。男人满是厚茧的掌心带着粗粝的热度,滚烫地覆在她胸前的浑圆,每一次掌心的滑动摩挲,都激起少女一阵难耐的战栗。
「哈啊……雷欧诺……太重了……」 芙洛趁着换气的间隙溢出一声绵软无力的嘤咛,微启的樱唇泛着糜烂的绛红,胸口剧烈的起伏让雪乳也跟着微微晃动,那被磨蹭的嫣红也挺立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精致小巧的锁骨一路滑进白绸深处。
「芙洛⋯⋯妳好美⋯⋯」
男人垂眸看着怀中娇媚动情的少女,呼吸粗重得宛如发狂的野兽。他眼底的暴虐煞气早已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将灵魂熔化的深沉爱欲。
雷欧诺低下头,滚烫粗粝的下巴胡茬轻轻蹭着她的脸颊,随后偏过头,薄唇顺着她微颤的下颌一路绵密地吻了下去,在少女修长白皙的颈侧留下一串滚烫的吮痕。
「本殿下这条命……六年前在北翼旧塔就已经是妳的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沉重的微喘,将额头抵在她泛着幽香的肩窝里,高大的身躯因情动与感动而剧烈颤动: 「等攻下帝都……本皇子要在那张赤金龙椅上……让妳亲手为本殿下戴上皇冠。」
芙洛动情地环紧了他的肩膀,指尖带着微凉的神圣纯血,极其温柔地揉上了他后颈那块剧烈跳动的赤金晶纹。
残暴因子彻底被抚平,化作了满池氤氲春水。 在水雾弥漫的行宫深处,两人紧紧相贴,唯留交错的心跳,共赴破晓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