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遥很少去云行远的公司,之前人员少的时候,她偶尔还去一下,现在人越来越多,她总感觉去了之后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被人看,她不乐意去。
云行远倒是挺喜欢和她一起进进出出的,他最近要出差一趟,不上班的时候就黏着飞遥,周五要加班,问飞遥愿不愿意下了班来公司陪她,飞遥:“行吧。”她下班就开车过来了。
云行远边工作边分心看着手机上的两个小绿点,到了公司楼下,飞遥给他发:“要上电梯了,来接我。”
电梯门一开,飞遥就看见走廊站着个年轻人。那人显然也看见了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学姐?”
飞遥当过一年辅导员,她刚毕业没多久就考进学校了,和大学生没差几年,和学生们打成一片,她又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都喊她“学姐”,显得亲近些。
飞遥不记得他,但觉得他眼熟,可能在办公室见过,就点点头,“你好。”
“学姐,你怎幺在这儿?”
“我来找我老公。”她想了想,好像这人不知道她老公是谁,“就是云行远。”
那人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啊?之前听别人说你结婚了,我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居然是和云总结婚了。”
云行远出来接飞遥,正巧听到了这段。
“是假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人会不会说话?
他走过去搂了下飞遥,假笑了一下,招呼着:“别站门口了,都进去吧。”然后拉着飞遥走了。
飞遥看了他几眼,“你又怎幺了?”
他目视前方,没吱声。
“又犯病了。”飞遥点评道,她知道云行远会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飞醋,刚开始几年还没表现出来,后来也不装了。
其实云行远也不是吃醋,别人没想到他俩结婚他觉得有点烦躁,飞遥工作后就有了个专门工作的微信号,朋友圈里发的都是工作相关的内容。至于他们的婚礼照片、旅行时拍的游客照,还有平时那些日常,全在她私人账号上。
“和我结婚这幺出人意料吗?”他心想他和飞遥可是谈了七年的恋爱才结婚,身边的朋友亲戚都知道,还夸他们般配,难道他不像飞遥的老公吗?
“哈哈哈。你就因为这个啊?”飞遥觉得他在意的点很奇怪,“他突然知道当然很震惊了。”
云行远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有点不痛快。他喜欢飞遥,喜欢到恨不得让每个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倒不是要别人羡慕,只是觉得这件事好的不得了,好到他偶尔会生出一点不合时宜的得意。
去了办公室飞遥把包往沙发上一丢,往沙发上一坐,伸了个懒腰。
云行远去给她接水,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和她说:“我点了外卖,马上到了。”
飞遥嗯了一声,朝他勾勾手指,云行远不明所以地靠过来,弯下身,飞遥拽着他的领带把他拉过来,亲了一下他的嘴。
“去,好好工作,我不陪你熬夜。”
云行远抿着嘴笑,飞遥一把把他的脸推开,“笑得好闷骚啊,工作去。”
等云行远处理完工作,他们到家九点多了,飞遥先去洗澡,云行远收拾出差的东西。
洗完了澡,飞遥擦着头发出来,云行远正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她擡脚踩在他背上,碾了几下,说:“你去洗吧。”
云行远擡起头,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了湿漉漉的锁骨,他站起来,想把飞遥抱起来,但飞遥一下躲开了。
他装可怜:“我明天就走了,今天不能和你亲近一下吗?”
飞遥拍了下他的脸:“你没洗澡。”
原来是这样,云行远这才心里舒服了点,“哦,宝宝不想被脏鸡巴操。”
云行远床下很正经,但爱在床上说骚话,飞遥也是适应了好久,才不会面红耳赤,她之前骂他不正经,云行远顶她一下,问:“咱们是在做什幺正经事吗?”飞遥就不吭声了,反正她不说,云行远爱说就说去吧。
“去洗澡去洗澡。”她面不改色地推着云行远的背,把他往浴室推。
“好,我去洗干净。”他说得很低沉暧昧。
十几分钟后,云行远洗完出来,飞遥正在给头发抹发油,整个房间都香香的,他闻了闻,感觉这香味还是太工业香精了,没有飞遥身上的味道好闻。
他走过去,拢了下她的头发,然后俯身吻她,这个吻一开始很温柔,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意和芳香。
云行远的舌尖和她纠缠,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探,隔着睡衣在她身上揉,飞遥的呼吸很快重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云行远的手掌复上她的胸口,拇指蹭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飞遥轻轻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送。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床上带,直到她仰躺下去,他俯在她上方,嘴唇离开她的嘴,一路往下,在她胸前亲了几下。
“腿分开一点。”他低声说。
飞遥张开了腿。云行远的手指先在她大腿内侧摩挲了几下,才探到中间,那里已经湿了,他轻易地就滑了进去,中指缓慢地抽送着,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摁压。
飞遥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云行远又加了一根手指,屈起来在里面摸那处敏感的软肉,飞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水流了不少。
“发大水了。”他抽出手指,用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她湿漉漉的逼,水声清晰可闻,“坐老公脸上好不好?”
飞遥合上腿,手指头戳着他肩膀让他躺下去,云行远顺从地仰躺,眼睛盯着她,飞遥擡腿跨坐在他的脸上,慢慢往下坐。
云行远的舌头立刻贴了上来,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隙,把溢出的淫水全卷进嘴里,然后含住已经肿胀的阴蒂吮吸。
飞遥的腰一下子软了,双手撑在他胸口,忍不住前后轻轻磨蹭。
给她舔了一会儿阴蒂,云行远又往下舔,舌头往她穴里钻,鼻子顶着她的阴蒂蹭。飞遥的腿根开始发抖,她咬着下唇,身体越坐越低,压在他脸上。
快感从小腹往上冲,她感觉胸口有点痒,反正云行远正在舔,他也看不到,她揉了几下乳,指尖捏着乳尖轻轻拉扯。
云行远的舌头越来越用力,鼻尖抵着她,嘴唇完全贴合着,发出又湿又响的舔吮声,时而把舌头伸进穴里用力搅弄,时而整个含住吮吸。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飞遥猛地仰起头,大腿夹紧他的头,穴口剧烈地收缩着,温热的体液喷了出来的。
云行远被她坐得快喘不过气,还是继续舔,把她高潮后的残留的水液都吞干净,直到飞遥受不了地往旁边挪开。
飞遥趴在床上喘,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沉地看着她,阴痉已经硬得发疼,他握着,看着飞遥慢慢滑动了几下。
等飞遥缓过神来,转头看云行远,就看他在自己摸,好可怜啊,有逼也不能操吗?她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
飞遥张着腿给他看,“老公操。”那张穴已经湿淋淋一片,还在轻微抽搐。
云行远压上去,扶着阴痉,抵在她湿软的入口蹭了蹭,“逼被老公舔到喷水了,舒服吗?”
“要不要插啊?”飞遥拧了下他的腰,让他别说骚话,快点进来。云行远沉腰往里顶,被撑开的感觉让飞遥轻轻吸了口气,双手攀上他的背。
云行远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又缓缓退出来,再重重地顶回去,飞遥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他一把捞回来。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托着她的臀往自己身上送。
飞遥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穴肉绞紧,云行远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用力顶了十几下,才低喘着全部射在里面。
事后云行远还埋在她身体里,低头亲她的额头,飞遥仰着头让他亲。
“要是能和你一起出差就好了。”云行远声音闷闷的,带着些不舍。
飞遥笑话他:“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