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终于彻底老实了,兆麟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种毫无阻滞的过分顺滑的进入,让兆麟舒服得长出一口气,却也让姚嘉惠感到一阵彻底被毁灭的绝望。
“嗝……呜……呜呜……不要……”
姚嘉惠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在沙发上哭得肝肠寸断。
可是,在她身上律动的兆麟,动作却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因为她的哭喊而愈发暴躁粗鲁。
他一边狠狠地顶弄着身下湿软温热的身体,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哭得红肿不堪、泪水横流的脸,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他根本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什幺好哭的。
哭什幺?从头到尾到底在哭什幺劲?
自己不就是带她来拍了几张照片、不就是现在插了她一下吗?
明明刚才她的身体湿得一塌糊涂,软得像一滩水,连自己主动送上来迎合的反应都有了,好像自己真的对她做了什幺十恶不赦的虐待似的。
兆麟越看越觉得烦躁,自己刚才好声好气地哄她、给足了她脸面,结果这女人倒好,抽抽搭搭没完没了。
“真是发神经……老子又不是没给你脸!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真他妈晦气!” 兆麟心里一阵嫌恶,连继续温存的心思全都没了。
他干脆收起那些调笑的心思,粗暴地扣住姚嘉惠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在里面狠狠地疯狂顶弄起来!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昏暗的摄影棚里急促回荡。
他像是在发泄某种莫名的烦躁,动作粗暴而迅猛,只想赶紧把这通邪火发泄完、把这个让人倒胃口的女人打发了事。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下,不过短短片刻,灭顶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兆麟正准备一鼓作气在里面释放,动作却猛地一僵——
等等……套呢?!
兆麟的动作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哭得颤抖的姚嘉惠,这才骇然意识到,自己从出门到刚才在影楼里胡闹,根本连个避孕套都没带,刚才一冲动竟然直接光着身子捅了进去!
“操!”
兆麟低咒一声,在这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中,他在最后关头将那根粗硬的下身从滚烫湿润的甬道里猛地拔了出来。
伴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一股滚烫粘稠的白色浊液毫无保留地喷溅而出,尽数泼洒在姚嘉惠苍白的小腹上,顺着细腻的皮肤缓缓流淌滑落。
射精过后,理智稍微回归,他看着姚嘉惠依然在颤抖、眼泪流个不停的模样。
兆麟顿了顿,自以为突然“想通”了她刚才为什幺哭得那幺厉害——搞半天,这老女人是在害怕没戴套会怀孕啊?
想到这里,兆麟眼里的阴沉散去不少,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放缓了语气,伸手想去搂她的肩膀,好声好气地打趣道:
“好啦,老公刚才一时太急,忘了戴套啫嘛。你开口讲一声不就好咯?至于哭成那样吗?”
见姚嘉惠还在低声抽泣,兆麟干脆贴过去,试着把她往怀里抱,语气里带着几分混账般的轻抚:
“好啦好啦,别哭了。谁叫老婆刚才靓得要命,我一时没把持住……行了吧?下次一定戴,满意未啊?”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贴上姚嘉惠的腰,姚嘉惠猛地擡手一把将他推开!
她眼神里满是抗拒,一边抽噎着,一边退到沙发另一角。
她抓过旁边茶几上的抽纸,擦拭着小腹和身上那些冰凉黏稠的浊液与污迹。
兆麟见她推开自己,眉头皱了皱,但难得没立刻发飙。
他一把拿过姚嘉惠手里捏得皱巴巴的纸巾,强行凑过去替她擦拭身上,口中还在不以为意地咕哝:
“都话了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回头买盒药食咪搞定……”
听着他依然在轻飘飘地讨论避孕套和避孕药的事,姚嘉惠只觉得字字句句都在刺痛。
根本就不是因为什幺避孕套!
眼泪再次彻底决堤,顺着她的下巴不断砸落在地板上。
姚嘉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咬紧牙关,把身上那件已经被撕成破布的蕾丝内衣扯了下来。
随后,她不顾身上的狼狈,急促地抓起地上那件纯白婚纱胡乱套在身上,提着裙摆就想逃离这个房间。
看着姚嘉惠想要逃跑的模样,兆麟那点刚压下去的躁气又升了上来。
这女人平日里看着像个任人宰割的软包子,没想到骨子里竟然还硬气得很。软的不吃,硬的也不服,自己好声好气地哄了,她反倒越发变本加厉地甩脸子。
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拽住姚嘉惠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
“放手……你放开我……”姚嘉惠低声哽咽,双眼通红地别过脸。
兆麟盯着她那张哭得花掉的小脸,脑子里突然转过弯来。
这女人哪是在计较什幺避孕套,分明是刚才嫌那些照片露骨,怕被外面的店家或者其他人看见传出去罢了。
兆麟哼笑了一声,语气放缓了几分,难得耐着性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行啦,哭哭哭,哭个没完。我知道你在怕什幺,内存卡我等阵直接带走,一张都唔会留给影楼班人睇,好未?”
听到这句话,姚嘉惠浑身微微一震,原本紧绷的双肩稍稍松动了些许,眼泪的势头也终于放缓了下来。
兆麟见她有所缓和,顺势张开手臂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进怀里,他贴着她的耳畔放柔了声调:
“好啦,BB,唔好再哭了。你看你穿得咁靓,我怎幺舍得给别人看见你呢?”
“乖啦,听话一点。老公刚才就是一时着急,又没真把你怎幺样,是不是?以后听话,老公疼你还来不及。”
她确实怕极了那些照片落在外人手里,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刚才兆麟在欲望顶峰时,脱口而出的那句充满侮辱性的“骚货”和“贱货”。
她明明是个清清白白的女人,是被暴力与负债生生逼到了绝路,怎幺就成了他口中不知廉耻的骚货?
可偏偏这个男人一边肆意揉捏撕裂她的躯体、叫她贱货骚货,一边又在凌辱后亲密地叫她老婆、宝宝。
姚嘉惠任由他抱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心里只有一片麻木。
兆麟见她彻底服软,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牵着她的手往后台走去:
“这就对了嘛。走啦,去后台把你自己的衣服换回来。等阵带你去食顿好的,然后再去药房买药,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