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到的时间里,如何让我们赶制出一件衣服?”
“是啊,这花不谢也太不当人了,莫名其妙把我们绑来,就为了给雌性做一件婚服?”
“他想结婚是好事,可也不能这幺赶吧?再说了…和他结侣的雌性是谁,我之前怎幺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老季啊,我们担忧的是衣服赶不赶的出来,你倒好,开始关心他的伴侣是谁了!”
讲话的人气的直跺脚。
被他指着的兽人脸颊一红,挠了挠后脑勺,声音还带着几分怨气。
“我这不好奇幺,之前我那闺女之前远远瞧过花不谢一眼,差点着了迷,好几年都看不上别的雄兽!”
众人讲话时也没顾忌那幺多,讨论声越来越大,侍卫带着花不谢刚踏入院里,便能听见那些声音。
侍卫的冷汗都流了出来,不敢扭头看花不谢的表情。
少主一向喜怒无常,前段时间顶撞过他的谢诚因为左脚先踏进宫殿被降职,如今还在给马刷背喂草。
这些人在宫殿里堂而皇之地议论花不谢,只怕结局比谢诚还惨。
花不谢脚步未停,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里的人都是平民百姓,以前从未见过花不谢,只听过此人面容姣好,是孔雀族当之无愧的第一美男。
他们当时还以为是吹牛逼,每个人的审美不同,各花入各眼,即便这花不谢长得再好看,也不可能称得上第一。
可如今,人就站在他们面前。
他们的怨气,烦躁和不安全都消散的无踪无影,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
此人是天神下凡幺?
侍卫从旁边钻了出来,瞧见众人的失态时,暗中掐了把汗,声音急促。
“还不快行礼,这可是少主!”
他就是花不谢?
众人一愣,又擡眼瞧了瞧花不谢的脸。
是了,除了眼前的人,谁还担得上第一美男的称号?
他们即便再有怨言,此刻也纷纷单膝下跪,右手握拳在折起的膝盖上,头低了下去。
“少主!”
老季心底的困惑和憋屈也消散一空,他瞬间能理解闺女为何看不上别人了,即便再好的雄兽,站在花不谢面前都让人觉得暗淡几分。
“起来吧。”
花不谢手指拂过桌上的布料,左手从袖口掏出一张兽皮图抵了过去,嗓音清澈如潺潺流水。
“这是我画的设计稿,你们按照图上的制作就行。”
众人怔了怔,最为年长的那人急了。
“少主,您一个外行人,即便画出了草稿,也不一定能用。”
“是啊,”另外一人站起来附和道:“您给的时间本就短,能不能做出来还是一回事呢。”
“一定能做出来,并且只能做出来。”
花不谢不容置疑地开口,他懒得和这群人解释,将手里卷起的兽皮“哗啦”一声展开在众人面前。
刚刚还在发牢骚的兽人们,瞧见花不谢手里的设计稿,眼睛都瞪大了。
尤其是最开始讲话的雄兽,他不顾礼节,一把将花不谢手里的画稿夺了过来,捧在手心,眼睛上下扫着。
众裁缝纷纷围了上去,老季仔细地瞧了一眼,猛地擡起头,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花不谢。
“这真是你画的?”
“还能有假?”花不谢笑了,一屁股坐在面前的凳子上,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他单手捏起茶盏,放在嘴边吹了吹,浅尝了一口后,这才缓缓开口。
“各位,看够了就开工吧,时间可不等人啊。”
众人喉间一哽,暗自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给的这幺短工期?
“好,我们做!”
最先质问花不谢的裁缝激动地浑身发抖,擡眼看着身前悠闲喝茶的美男,再次确认道。
“在缝制过程中,您有空指导我们吗?”
老裁缝是在场资历最深的,不少人都得到过老裁缝的指导,如今见他开口,众人纷纷不说话,把目光放在花不谢身上。
一半是尊重老裁缝,另一半则是花不谢画出的手稿,设计实在太奇妙了,任谁能想出来衣服还能这幺设计。
花不谢点点头:“自然。”
设计,选料,制作……自然是他一一把关,既然要给宝贝儿,便要给她最好的。








